編者按:馬克亨德里克森(Mark Hendrickson),經濟學家,最近從格羅夫城市學院(Grove City College)退休,他目前仍是該學院「信仰和自由研究所」的經濟和社會政策研究員。 由美國左翼激進組織和左翼民主黨議員支持的「不要仇恨法案」(No Hate Act),其實已經植入了仇恨。「信仰和自由研究所」的經濟和社會政策研究員馬克亨德里克森(Mark Hendrickson),引用前蘇共領導人列寧的「仇恨是每一個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運動的基礎」指出,進步主義/社會主義的左翼激進組織南方貧困法律中心( 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縮寫:SPLC)的所謂「仇恨監察」,實質就是揮動「仇恨標籤」的大棒,打擊保守的美國人。

正如馬修瓦德姆(Matthew Vadum)上周在英文《大紀元時報》上報道的那樣,美國參議員克斯騰吉利布蘭德(Kirsten Gillibrand)(D-N.Y.)開始支持參議院第2043號法案,——「Khalid Jabara和Heather Heyer的全國反仇恨、攻擊和對平等的威脅法案」,即所謂的「不要仇恨(NO HATE)法案」。

對這項立法的一個關鍵推動者,是南方貧困法律中心(SPLC)。這是一個老的民權組織,其主要進行的項目叫「仇恨監察」(Hatewatch),就是監督所謂的仇恨團體。

先不說這樣的立法是否多餘的問題,因為聯邦調查局已經在監控仇恨犯罪,但單單是採用了SPLC對仇恨集團定義的法案,都會造成很大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SPLC在意識形態上存在偏執。如果你在互聯網上搜索SPLC,第一個「出來」的,就會是他們的網站。主要標題下面有四個鏈接。第一個是他們的「仇恨監察」項目,其副標題是「關於美國激進右翼活動的最新消息。」這倒也可以,但為甚麼遺漏了激進左翼的仇恨活動呢?

這種暗示仇恨、攻擊和暴力是保守團體肯定獨有的說法,真是太荒謬了。其實(相反),恰恰是社會主義左派才是深深地植根於仇恨之中。卡爾馬克思曾吹噓自己是「所謂正面事物的最大仇敵」;列寧則在1923年向蘇聯教育委員會令人毛骨悚然地宣稱,「我們必須教育我們的孩子們去仇恨,仇恨是共產主義的基礎」。在他的文章「左翼共產主義」一文中,列寧甚至斷言,「仇恨是每一個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運動的基礎」。

今天,在進步主義、自由派、社會主義、民主黨的圈子裏,仇恨顯而易見。一個明顯的例子就是Antifa,這個組織定期對保守人士進行暴力攻擊。但SPLC卻無視Antifa的行為。

多年來,左派分子一直在製造這種無法否認的、滋養仇恨的文學,比如「我討厭安庫爾特(Ann Coulter,美國媒體評論員)、比爾奧萊利(Bill O'Reilly,美國前電視節目主持人)、拉什林堡(Rush Limbaugh,美國電台節目主持人)……讀者」,「我討厭喬治布殊……讀者」,以及「我討厭共和黨人……讀者」。像參議員吉利布蘭德這樣的人,可能會譴責對他們的政治對手所進行的、特別令人震驚的攻擊——比如一個充滿仇恨的男子在兩年前槍擊共和黨眾議員史蒂夫斯卡利斯(Steve Scalise)——但他們在譴責導致這種罪行的仇恨言論時,卻保持沉默。

SPLC模式的另一個主要問題,是他們喜歡用令人討厭的「仇恨團體」的標籤來抹黑別人,僅僅因為這個團體的意識形態與SLPC的意識形態圖譜相反,因而冒犯了他們。

「仇恨」團體

讓我們再回到互聯網搜索結果,另一個鏈接會把你帶到SPLC的「仇恨團體圖譜」。它包括一個「根據意識形態過濾」的功能,可以援引特定的仇恨目標的特徵——比如反移民團體、激進的傳統天主教、白人民族主義者等。

我決定在那個網頁上瀏覽一下。SPLC仇恨圖譜上的一個所謂的仇恨團體是「聖地牙哥保衛邊界」(San Diegans for Secure Borders)。我在這裏可能會處於困境,因為我以前從未聽說過這個團體,但如果仇恨圖譜引用他們的任何暴力行為或者如何倡導暴力,而不是只是簡單地列出這個團體,那麼對我來說就會更有說服力。也許他們在他們的網站上的某個地方做了這些,但是我使用了他們的搜索功能搜索,卻沒有找到列表之外的信息。

然後我又去了聖地牙哥人(San Diegans)網站,在那裏我也沒有找到任何主張暴力的東西。這個組織主張通過制止非法移民來維護土地法的政策。SPLC和吉利布蘭德可能都不贊成這樣的政策,但作為對一個仇恨團體的嚴厲懲罰,讚成執行正式通過的法律的美國人,都會覺得這種做法有點極端,至少有點仇視。

另一個被SPLC稱為仇恨團體的團體,是約翰波池社團(John Birch Society,JBS)。與聖地牙哥人團體不同的是,我對JBS有一定的了解。雖然我只是親自見過其中幾個成員,但我的研究生研究課題,讓我讀了一些JBS出版物。坦率地說,將JBS稱為仇恨團體屬於誹謗。這個社團確實是有一個全球性陰謀的深奧(古怪?奇怪?不尋常?)理論,但除此之外,他們是典型的保守的美國人。

SPLC顯然不喜歡保守的美國人。你可以想像在2013年他們嘲笑JBS時,幾乎笑到窒息的樣子,他們稱JBS為「陰謀論熱愛者、仇恨聯合國、鄙視聯邦政府、羅恩保羅(Ron Paul)的支持者、抨擊環保主義者……的真正信徒。」以下是對JBS更準確的評估:

JBS代表美國建國先父們提倡的有限政府的概念;因此,他們支持私有財產和自由企業,堅決反對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這意味著,他們不贊成利維坦怪物式的龐大的聯邦政府,因此他們反對社會主義,反對聯合國的財富再分配議程以及激進的環保主義者。但至於種族或宗教偏見,JBS與一些民粹主義團體不同,他們拒絕這種偏見。

SPLC如此惡意地抨擊羅恩保羅,從而把頭彎的更低。甚至他們對羅恩保羅和「仇恨團體」之間最脆弱聯繫的解讀,也是充滿仇恨和誹謗的。

(披露:我個人相信這是對保羅博士的誹謗。雖然我只是在38年前見過他一次,但他很贊同我在2014年出版的書《給Piketty的問題:21世紀資本的缺陷和謬誤》。)

保羅博士一生致力於保護生命,而不是威脅生命。作為一個自由主義者,他堅持並實踐不冒犯原則。作為一名婦產科醫生,他歡迎嬰兒進入這個世界,(與許多自由主義者不同),他認為,所有人類中最無助的人——那些未出生的嬰兒——都有權享受與我們其他人一樣的法律保護。在國會,他經常投票支持進步主義者,反對在未宣佈的戰爭中將美國軍隊部署在遙遠的土地上。你可能不同意保羅的政策,但是將他與所謂的仇恨者混為一談,則會扭曲事實。

SPLC希望損害無辜的美國保守主義者的聲譽。正如《大紀元時報》的文章報道的那樣,SPLC的發言人在2007年宣稱:「我想明確地說,我們的人生目標就是摧毀這些團體……」為了實現摧毀意識形態對手的目標,SPLC以仇恨作武器。對於他們來說,指責無辜者仇恨的本身,就已經充滿了仇恨。正如他們所聲稱的那樣,SPLC不是在揭露仇恨,而是在利用仇恨,並將其作為一根揮向對手的大棒。

SPLC譴責仇恨並激起對保守派團體的仇恨——通過錯誤地將他們描述成危險的仇恨者——這真是非常的虛偽。

儘管這種意識形態的戰爭不會消失,但它決不應該被制定成法律來實施。只要「不要仇恨法案」與SPLC的政治議程一致,國會議員們就應該投否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