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最近美國和伊朗之間的關係問題,美國暢銷書作家湯姆・巴奇爾(Tom Basile)認為,特朗普總統一直在處理上屆政府給他留下的一堆爛攤子。

最近,美國和伊朗之間的緊張程度日趨升級,面對伊朗從襲擊油輪再到擊落無人機的不斷挑釁,特朗普一再表示,要與伊朗不設任何前提地談判。甚至為避免「從未見過的毀滅性」戰爭,在上周五(6月21日)要打擊伊朗的前一刻宣佈撤回這項命令。

對此,美國暢銷書作家、專欄作家、演講家和評論員湯姆・巴奇爾認為,在對手和大部份新聞媒體都在忙著2020年的競選活動時,特朗普總統一直忙於處理奧巴馬政府忽視或製造的一系列重大外交政策挑戰。

在通過霍士新聞發表的這篇文章中,巴奇爾指出,奧巴馬政府給特朗普遺留的重大問題首先是伊斯蘭國控制伊拉克及其對十幾個國家的滲透;處理中共在太平洋、非洲無節制的經濟和軍事進步;甚至還有在美國的網絡間諜活動也是其中之一。

還有,利比亞的混亂局面仍然有增無減等等。而奧巴馬政府與伊朗的交易可能是所有問題中最棘手的。

不過,批評人士寧願抨擊特朗普,也不願承認奧巴馬的伊朗綏靖策略是失敗的。

特朗普於本周明確表示,如果伊朗繼續沿目前的軌道走下去,他願意與其打硬仗。巴奇爾認為,上周五在舉兵攻打伊朗之前幾分鐘取消行動並非總統猶豫不決。這是一個經過考慮的舉動,旨在發出一個信號,即美國不會被一個有侵略歷史的激進伊斯蘭政府嚇倒而重新回到談判桌。

奧巴馬不惜一切代價想要他的伊朗交易,而且費用很高。取消對伊朗大部份制裁,允許外資進入該國以及其它的一些好處可以讓伊朗獲得超過1,000億美元的資金。

當然,這筆交易的一個關鍵內容是簽署十五年後,整個事情無論如何都要有個了斷,伊朗可以繼續他們的核計劃。

伊朗核協議換來的是德黑蘭的一點點保證,即他們將鈾濃縮限制在3%,並將核計劃所需的離心機數量從19,000減少到6,000。而本周伊朗已經證實它的鈾庫存將很快超過協議限額。

2019年6月17日,伊朗原子能機構發言人宣佈,伊朗濃縮鈾庫存量將在10天內超過原來承諾的最低限制,這是伊朗對2015年「伊朗核協議」的最新背叛。

巴奇爾在他的文章中還指出,核協議簽署後,對於伊朗履行協議的情況,從來沒有一個強有力的監督和問責制度到位。專家和十多位們民主黨參議員曾於2016年期間反覆提出這一點,但奧巴馬政府只是希望達成協議。

巴奇爾又說,特朗普本周表示奧巴馬與伊朗達成了「絕望協議」。他是對的。總統的批評者指責他對伊朗的「恫嚇」,以及他選擇讓美國退出伊朗核協議。他們對幾個關鍵點卻從來沒有疑議。

「伊朗核協議」失敗的三個原因

巴奇爾認為,「伊朗核協議」之所以失敗,有三個主要原因。首先,伊朗政權不是世界舞台上的善意談判者。伊朗仍然是國家恐怖主義者。

2019年4月8日,特朗普政府已將伊朗的武裝部隊「伊斯蘭革命衛隊」指定為外國恐怖組織,並稱這是前所未有的舉措。

巴奇爾接著說,簽署核協議以後,伊朗叫嚷著要摧毀以色列和美國。伊朗還對無數美國軍人在伊拉克的死負有責任。因為伊朗長期以來一直支持那裏的激進什葉派軍隊(Shia)。其它種種通過公開和秘密戰術破壞該地區穩定的企圖在外交界和情報界也是眾所周知。

出於說不清的原因,前任政府對這些並不看重。特朗普總統是在以更加理性和現實的方式看待伊朗。

第二,負責檢查制度的聯合國部門令人悲哀地無能,並且有失敗的歷史。

奧巴馬對多邊機構的投入也使這筆交易不負責任。無論是帶來和平的維和特派團,還是解決侵犯人權行為,或是武器檢查,聯合國都沒有表現出這個機構敦促執行與無賴國家所達成協議的能力。

秘密的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因為拒絕向國際社會提供有價值的信息以及無法進行徹底檢查而受到批評,但這不能成為任何真正問責制度的關鍵。

我們再回想一下伊拉克問題,IAEA因為提前告知薩達姆(Saddam Hussein)政府何時去檢查可疑武器地點而聞名,有時甚至提前很長時間就給該政府下了通知。

第三,那些威權政府們從未設法去執行就武器或非侵略性計劃達成的雙邊或多邊協議。

中國、俄羅斯、北韓和古巴等國家表現對此類協議缺乏執行性。他們只是用這些協議來為自己的計劃買更多的時間。那些更加和平的民主國家被認為的「弱點」或「不願意動用武力」被它們鑽了空子。

他們利用這些協議來強迫協議按他們的條款簽署。奧巴馬因此難逃其中。

這些國家根本沒有像我們那樣,遵守相同的規則和價值觀。

最後,巴奇爾又說,國會中的民主黨人和共和黨人需要承認,奧巴馬對待伊朗的態度養肥了一個永遠不願本分做事的敵人,並且使其更加膽大妄為。

特朗普總統試圖讓西方重整姿態,在採用任何形式的軍事衝突之前,有效對伊朗進行孤立並反擊毛拉(Mullahs)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