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等極權主義者,是如何通過篡改過去和歷史,來顛倒黑白,達到控制人們思想的目的?英文《大紀元時報》調查記者約書亞菲利普在英國著名作家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1903.6.25-1950.1.21)的傳世名著《一九八四》中,發現了精準的預測和描述。 奧威爾寫道,如果邪惡、或者只支持社會主義的政權通過改變過去、並(刻意)描繪歷史的剩餘記憶,那麼像美國的《獨立宣言》這樣的經典文本,在其原本的上下文中就將很難被理解,人們就會無法理解原文的本意。

而且就好像是為了要證明今天的社會與奧威爾所警告的(威權社會)有多麼的接近,《獨立宣言》就構建成現在這樣。根據「仇恨言論」的新觀點,臉書(Facebook)在2018年的審查中,已經將《獨立宣言》標記為具有冒犯言語的內容。 

為了展示諷刺的全部規模,讓我們來看看奧威爾在《一九八四》這本書中的預測:

「在實踐中,這意味著在大約1960年之前寫的書不能全部翻譯,而革命前的文學作品只能在意識形態層面上翻譯——即改變其意義和語言。以《獨立宣言》中眾所周知的段落為例:」

奧威爾引用這段話說:「我們認為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所有人都是平等地被創造出來的(人人生而平等),他們的創造者賦予了他們某些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

「為了確保這些權利,政府是在人類中設立的,他們的權力來自被統治者的同意。」

有了這一聲明,美國的建國之父們(Founding Fathers)描述了他們認為是不言而喻、不證自明的真理:人類的權利,以及在世界上的平等機會——是由他們的神聖創造者給予人類的。而在這些天生的權利中,有生存權利、自由權利和追求幸福的權利。

建國之父們指出,人們建立政府以保障這些天生的權利,而國家政府的權力則來自於其所管轄者們的同意。這一概念究其實質,與20世紀掌控世界的社會主義、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的極權三位一體,是背道而馳的。

顛覆性極權主義

在這些現代極權主義制度下,人民的權利是政府給予的——與上面闡述的正好相反。在他們的統治之下,沒有天生權利,超過政府大廳之外也沒有造物主;幸福是金錢和不道德的放縱,而不是美德;普通人被視為因為太愚蠢而不能給予自主的自由。

奧威爾看到了這將要發生。他虛構的極權政權特指一個社會主義政權,「INGSOC」是他的「英國式社會主義」的縮寫。

奧威爾繼續引用《獨立宣言》,並指出下一句話:「無論何時,如果任何一種形式的政府破壞了這些目的,那麼人民就有權改變或廢除它,並建立新的政府……」

換句話說,如果一個政權反對它(《獨立宣言》)所描述的天生權利,並反對政府產生於「被統治者的同意」理念,特別是反對維護這些天生權利的理念,那麼這個國家的人民就有權利改變或廢除這個政府,建立新政府。

在這樣的思想下,20世紀的極權主義政權都無法長久地存在。

「新話語」

理解了這一點,奧威爾還想像了一個社會主義政權是如何處理這種顛覆性的價值觀的。奧威爾的答案就是這樣一個政府的想法——改變了的語言和扭曲了的價值體系,它們可以改變人們對信息的認知方式。這也不是純粹的虛構,因為改變人們對信息的認知方式是心理戰的目標。

奧威爾稱這種被改變了的語言和被篡改了的感知方法,為「新話語」。

為了說明這個系統是如何運作的,奧威爾解釋了社會主義是如何應用它來改變人們怎樣理解《獨立宣言》的。他說,像《獨立宣言》這樣的文件,其最根本的概念必須被視為犯罪,「完整的翻譯只能是一種意識形態層面上的翻譯,傑斐遜的話語將被改變為對專制政府的一個讚頌。」

他解釋說,「所有人都是平等地被創造出來的」這句話,可能被這個政權利用,但它會把它改為「所有人員都是平等的」(原文),並且它的意思被不同地解釋為表達「明顯的事實」,比如「所有人都有相同的大小、體重或力量。」

同樣地,在我們的現代體制中,「所有人都是平等地被創造出來的」的含義已經改變。一些人通過身份政治的視角來解釋它,即所謂的種族平等的差異,應該通過政府暴政來解決、來製造出平等的結果,而不是機會、權利上的平等。現代極權主義者認為應該強化平等,以便任何方法都夠能產生同樣的平等結果。

這當然偏離了人們被神「創造出來」而平等的觀念,政府不應該抑制個人或群體的自主、自由或「追求幸福」的權利——特別是不能通過那些根據種族來分類並規範人們的、大規模的社會工程來實現。

黑白

現在的一些其他人,則試圖通過攻擊美國建國之父們的合法性、以及他們為美國創建的政府制度,來全盤否定《獨立宣言》。

這是基於批判過去的想法,通常是通過改變了的社會主義政治感知視角。為了這樣做,現代社會主義學者所使用的主要工具是「批判理論」,它教導學生通過馬克思主義的視角、從所謂的「壓迫者」與「被壓迫者」之間的鬥爭來解讀所有歷史。

在這種馬克思主義的視角下,美國的建國之父們成為了與英國「壓迫者」作鬥爭的「被壓迫者」,讓受到這種意識形態灌輸的人,認為他們是共產主義的革命人物;同時在使用這種邏輯系統的人眼中,也讓他們(美國的建國之父們)成為擁有奴隸的「壓迫者」,從而否定他們的所有行為或主張。通過這個系統,建國之父們的理念可以根據政治利益的要求,以不同的方式被利用。

奧威爾還解釋了其運作的方式。他把這個概念稱為「黑白」。他寫道,「像許多『新話語』的詞彙一樣,這個詞有兩個相互矛盾的含義。」如果把它用在敵人身上,「它意味著粗暴地聲稱黑色是白色的習慣,與簡單的事實相矛盾」;當把它用在黨員身上時,「這意味著當黨紀要求時,能夠忠誠地說出黑色是白色的意願。」

換句話說,這意味著當符合他們的意識形態利益時,人們可以說某些事情是壞事;同時當它符合他們的意識形態利益時,他們也可以說同一件事情是好事。對於正確與錯誤的判斷,已經不再有一套固定的價值體系,而是取決於社會主義政策當時所要求的一切。

這個概念是當今社會主義政治雙重標準的核心——如果某些事情是他們自己的陣營做的,那麼那就是好的或者是可以原諒的;但如果是他們的對手做的,那就是邪惡並值得不斷的攻擊的。然而,正如奧威爾所解釋的那樣,它不是一個雙重標準的自覺系統,而是一種內在化的信念:「它也意味著相信黑色是白色的能力,更進一步說,是要去『知道』黑色是白色的、並忘記一個人曾經相信過與之相反的認知。」

雙重思想

奧威爾寫道:「這就需要對過去進行持續的改變,這種改變可以通過真正包含所有其餘部份的思想體係來實現,這在『新話語』中被稱為『雙重思想』。」

奧威爾解釋說,改變對過去的認知,是社會主義暴政的重要組成部份。如果沒有對過去的正確認識,人們就會容忍他們目前的狀況,「部份原因是因為他沒有比較的標準。」

他解釋說,作為社會主義統治下的一種控制手段,公民必須「相信他比他的祖先更好,並且物質上的舒適平均水平正在不斷地提高。但到目前為止,重新調整過去的更重要原因,在於需要保障黨的一貫正確。」

「過去的可變性是英國式社會主義(INGSOC)的核心原則,」他寫道。有人認為,過去的事情已經沒有了客觀存在,只能在書面紀錄和人類記憶中存活。過去就是紀錄和記憶所達成一致的結果。

「既然黨完全控制著所有的紀錄,並且同樣完全控制黨員的思想,那麼最終,黨要過去是甚麼樣,過去就會是甚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