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四次來華當面聆聽毛澤東教誨的柬埔寨共產黨總書記波爾布特,亮出了他的成績單——在柬埔寨共產黨執政的短短3年8個月時間李,以實行共產主義的名義,屠殺了柬埔寨人口的三分之一,約300萬人(柬埔寨當時人口不到800萬)。

這比例在人類的歷史上是創記錄的,毛澤東盛讚波爾布特:「你們做到了我們想做而沒有做到的事情。」

波爾布特是毛的絕對崇拜者,自稱是毛澤東的好學生,從1965年開始,他曾經四次來中國當面聆聽毛的教誨。

「槍桿子裏面出政權」、農村包圍城市、階級鬥爭、無產階級專政、大躍進、文化大革命等理論和經驗都成為他後來奪權、建國、治國的依據。並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儘管殺人數量上還遠不及他的導師們,可在比例上卻遠遠地超過了後者。

回國後,他將原來的黨改名為柬埔寨共產黨,並仿照中共農村包圍城市的模式,建立了革命根據地。

1968年柬共正式成立軍隊,到1969年底也只有三千多人,但到1975年攻佔金邊之前,已發展成為「裝備精良、作戰勇猛」的近8萬人的武裝力量。這完全得益於中共的扶持。僅1970一年,中國就援助波爾布特三萬人的武器裝備。

1975年4月波爾布特攻下柬埔寨首都兩個月後,就到北京拜見中共高層,聽取指示。中共還派出國務院副總理張春橋、後來的國防部長耿飈等高階官員及技術專家去現場指導,顯然,紅色高棉殺人沒有中共的理論和物質支持是根本就辦不到的。

1975年4月17日,紅色高棉游擊隊攻入金邊,武裝奪取政權後,改國名為「民主柬埔寨」,開始殘暴的血腥極權統治。這一天不僅是柬埔寨人民噩夢的開始,更是在柬華人的噩夢的開始。

柬埔寨一直是華人經濟佔主導地位,華僑相對比較富裕,首當其衝成了紅色高棉革命的對象,遭受了史無前例的大驅逐、大掠奪、大迫害、大屠殺。

在70萬華僑中有20-30萬被屠殺時,北京當局無動於衷,聽之任之,毛澤東極力讚揚,稱「波爾布特一舉消滅了階級」,「你們做到了我們想做而沒有做到的事」。中國給波爾布特大量的軍火,物資、資金和外交的支持。

在近4年的統治中(1975年~1978年),是柬埔寨歷史上最黑暗的時期,其殘酷手段令全世界為之震撼失色。柬共和所有共產黨一樣,信奉「暴力就是力量」,掌權後推行一波又一波的種族清洗、政治屠殺政策。

他們打著建造所謂「人類社會的天堂」的旗號,宣布消滅私有制。沒有工業,不准商品買賣、禁止貨幣流通,最後家庭也解體了,按軍事編制分為男勞動隊、女勞動隊,一律強制勞動,晚上還要開會學習。

吃飯在公社大食堂,穿著是齊一色的黑色革命裝或軍裝,住集體宿舍,連夫妻也只能在獲得批准的前提下一週相聚一次。

剛開始一日三餐,後改為一日兩餐,再後來糧食配給越來越少,人們只好用野菜、草根、樹皮、蚱蜢、甲克蟲、蟋蟀、壁虎充飢,很多人被餓死,到最後,甚至發展到吃死人肉的地步。

1975年,柬埔寨金邊,無家可歸的兒童。(網絡圖片)
1975年,柬埔寨金邊,無家可歸的兒童。(網絡圖片)

在柬共看來,城市是資本主義的醜惡象徵。城李隱藏著大量階級敵人,它會腐化幹部和群眾。把階級敵人遣散到農村本是共產黨的拿手手段,波爾布特就以防美國空襲為藉口,下令城市居民全部遣散出城。

在柬共軍人荷槍實彈的逼迫下,市民們全部被驅趕到鄉村去強制勞役。數日之內,素有「東方巴黎」之美稱的昔日繁華的金邊,200萬居民被迫失去所有的財產,成了無產者,被迫離開世世代代居住的家園,疏散下鄉,金邊成了一座死寂一般的空城。

在長達一個月的徒步遷移跋涉途中,無數人死於飢餓、疾病、勞累。波爾布特等策劃的兩百萬人的大遷移的創舉,因事先毫無物質準備,至少導致了幾十萬人死於疏散途中。金邊居民下鄉後,大部份遭到紅色高棉政權的屠殺,能活著回到原住地的不到一半。

除強制遷移途中死亡外,上百萬柬埔寨人在集體農莊李強制勞動中慢慢走向死亡,另外一些人在政治清算和內部清洗中,他們和他們的家屬則被貼上政治犯的標籤,在紅色高棉的審查中心李面臨更為直接的恐怖及酷刑。

過去的學校則成為處決場所,其中最著名的是S-21集中營,前身就是金邊郊外的一棟磚石結構的一所中學。

當年,柬埔寨有一個鍾屋殺人場,波爾布特命劊子手在這李有計劃地殺人,每天必須殺夠多少人。為了節省子彈,一些人被劊子手們用棍棒、斧頭打死,還有一些人被檳榔樹葉割了喉,然後成百上千的丟進幾個挖好的坑中。

而大量的婦女兒童被帶到這裏,當著孩子的面強姦母親,然後提起孩子摔死,再砸死母親。慘叫聲異常恐懼。劊子手就在高音喇叭裏播放革命歌曲,掩蓋哭叫聲。後來在這裏陸續挖出的9,000多個死者的頭蓋骨。

這其中,有前朗諾政府的官員,有熱血沸騰回來參與共產主義建設的海外柬僑,有科學家,有電影明星,有大學教授,有學生、兒童、還有和波爾布特並肩戰鬥推翻朗諾政府的「功臣」。

紅色高棉不僅消滅肉體,消滅思想,還活體鑽腦取髓(即毛澤東、周恩來食用的「玉仙羹」)以供給紅色高棉高層補養身體。

2001年7月28日,柬埔寨文獻資料中心公佈了過去5年來調查紅色高棉罪行的一份重要材料。通過調查發現,在紅色高棉執政期間,全國共設置了158個監獄、埋人坑18,975個,在這些坑中找出遺骸1,205,662具(算上未發現的萬人坑,零散埋葬的及已經完全爛掉的嬰幼兒,紅色高棉屠殺的平民應在三百萬左右)。

上世紀六十年代,柬埔寨還是中南半島最富裕的國家之一,到了紅色高棉時,文明被毀滅,百姓成枯骨,其凶殘暴虐,罪惡罄竹難書,古今中外,實屬罕見。

柬埔寨金邊瓊邑克殺戮場(萬人塚),柬埔寨紅色高棉政權在其統治的1975年至1979年間在這裏處死了大約17,000人。(Getty Images)
柬埔寨金邊瓊邑克殺戮場(萬人塚),柬埔寨紅色高棉政權在其統治的1975年至1979年間在這裏處死了大約17,000人。(Getty Images)

二十多萬華人被屠殺

在被殺的三百萬人中,約有20至30萬是華人(經濟條件都較好),當中共高官訪問柬埔寨時,華人以為救星來了,把要救助的華人名單交給中共高官,中共不是向徒子徒孫紅色高棉提出要求救助他們,而是把名單交給紅色高棉,紅色高棉心領神會,這些名單上的華人除少數逃離外,全被處死。

引發1979年中越邊界戰爭

1979年2月17日,中共因為不滿越南推翻了在柬埔寨推行毛主義的紅色高棉政權等原因,干擾了共產黨殺人進程,出動20萬軍隊攻入越南北部邊境,開始了1979年中越邊界戰爭。中共稱之為對越「自衛反擊戰」。

審判紅色高棉

中共支持的這個紅色高棉恐怖政權,執政幾年來屠殺近300萬柬埔寨人民,是20世紀最嚴重暴行之一。

審判紅色高棉,是聯合國特別法庭自2006年起專設法庭並開始司法審判的任務。2014年8月7日,當年紅色高棉政權中心人物農謝和喬森潘(波爾布特1998年已死)分別被控反人類罪、謀殺罪、政治迫害和攻擊人性尊嚴等多項罪名成立,最後判處兩人終身監禁。

紅色高棉被審判,其祖師爺中共自建政以來,殺害了八千萬以上的中國人,計劃生育殺害8.28億以上的胎兒嬰兒,又迫害信仰人士(基督徒,天主教徒及法輪功修煉者)等,甚至活摘器官,中共離被審判的日子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