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60歲之前,我的身體就已經衰弱不堪,晚上10點之後,即使我特別想看一齣電視劇,也只能用耳朵聽,眼睛已無力看電視了。而現在,我已經80歲了,如果有緊急事務,我晚上可以工作到半夜一二點鐘。我的身體在一步一步地往年輕方向走。」一位居住在加拿大的退休女教授說,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少了二十歲。

這位耆老名叫夏瑰琦。人生走過八十個年頭,經歷世間百態,嘗盡人生百味。她表示,60歲前她人被病痛折磨,以至於求生不得,欲死不能;60歲後卻是無病一身輕、開始了返老還童的黃金歲月。這個關鍵性的轉變,得益於她在60歲那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

法輪大法是由創始人李洪志先生於1992年5月自中國長春傳出,每年5月13日前後,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都以各種活動慶賀法輪大法洪傳世界27周年及世界法輪大法日20周年。夏瑰琦籍此之際向媒體分享了自己修煉前後的巨大變化,以此同慶同賀法輪大法給人們帶來的美好。

「死神在向我招手嗎?」

夏瑰琦說,在她60歲前的人生過程中,她經歷了種種磨難。丈夫得了絕症,求醫治病,最終不幸離世,令她心力交瘁。兒子出國工作,剩下自己孤苦伶仃,度日如年。再加上社會的不公,尤其是自己得了一身的病,常年睡不好覺,讓她感到百苦齊降,不知如何活下去。

1996年,她來到加拿大與兒子團聚,儘管加拿大有很好的醫療條件,但是醫生對她的病仍是無能為力。

有一天,她突然收到一封陌生人的信件,打開一看,那人居然與她討論安樂死。夏瑰琦說,「我當時確實常常想到死,一個不認識的人與我談安樂死,難道是死神在向我招手嗎?」

一些基督教、佛教的朋友勸她去信教,於是她去教堂,也去佛堂皈依,但是,時間不長就放棄了。她說,「那些地方仍然不能使我的心靈獲得安寧。」

幸得大法 頑疾全消

到了1997年,夏瑰琦在滿地可的一份華文小報上,看到一篇介紹《轉法輪》一書的文章,其中的內容深深吸引了她。

退休前她在中國一所大學裏教哲學,本來她就是一位研究儒、釋、道的學者,她發現,《轉法輪》這本書的立論,遠遠超出了學術界的水平。「太深刻,太超常了。從那以後,我到處找這本書,渴望看到這本書的全部內容。」

然而,幾個月過去了,她還是沒找到那本書。

到了年底,她給一個朋友打電話,說起了她念念不忘的這本書,而那位朋友居然認識當地一位法輪功學員,他給了她一個電話號碼。1998年初,她終於在當地一個法輪功煉功點上得到了那本書,然後如飢似渴地看了起來。

一個星期後,她的病就徹底好了,能夠正常睡覺了。她說,「我當時的感受就是感到自己太幸運了。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學會煉功呢!」

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裏,她親身體驗到李洪志師父在書中講的法理及修煉中出現的種種奇蹟。

「比如,有一天,我在看《轉法輪》,突然,一股清流從頭頂灌了下來,通透全身,然後,我的嘴張大,不停地大笑,真是笑得合不攏嘴。之後,我感覺以前犯病時,心中的那些痛苦,被清洗得無影無蹤了。」她說。

修煉的甘苦

1999年7月20日之後,中共在中國大陸對法輪功進行鎮壓和迫害,長達二十年之久。很多法輪大法修煉者都經歷了許多磨難。有善良的朋友問她,「你們因為修煉法輪功,吃了很多苦。如果最後沒有看到天堂,沒有看到佛,你後悔不後悔?」她回答說:「我現在已經有一隻腳踏進天堂了,怎麼會後悔呢?」

夏瑰琦說,修煉過程確實是在吃苦,但是,苦中有甜。二十年如一日,每天堅持煉功,一天兩個小時,有時白天很忙,沒有時間煉功,晚上會補上,到半夜一二點鐘才睡覺。有時參加法輪大法的大型活動,哪怕是狂風暴雨,法輪功學員也會站在風雨中,看起來很苦,事實上當時也感覺苦,但是,就是在這樣的艱苦環境中,法輪功學員煉就出了堅強的意志。

她說,她以前脾氣急躁,肚量太小,常常為一點小事,發脾氣、生氣,事後還耿耿於懷。經常與家人產生矛盾,與同事,朋友產生隔閡。修煉之後,她以「真、善、忍」原則對待所有人,結果得到了從未有過的輕鬆與自在。

家庭中的圓容

夏瑰琦說,她以前在家裏,總認為她養育子女辛苦,子女長大成家了,她不需要再付出了。因此,她常常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生氣,斤斤計較利益得失。

修煉後,她的想法全變了。「我在家裏,照顧小孫子,還要做飯,整天忙忙碌碌。但是,我覺得我辛苦一點,家裏人生活就會好一點。有時發生一些矛盾,我也不生氣,忍一忍,就過去了。這樣一來,一家人和和氣氣的。」

「修煉之後,我最大的變化,就是變得謙卑了。因為我知道了,人生生世世造了很多業。滿身業力的我,還有甚麼可驕傲的呢?我需要在磨難中消去業力。所以,有人指責我甚麼時,我都會說謝謝。如果我當時沒有想明白,我就慢慢找原因。」

她總結出的一個竅門是:「堅守真善忍原則。不需要費盡心思,保護自己的利益。只要想一想,我怎麼做才能對別人好。遇到對自己不利的事,就忍一忍,退後一步。腦子總是清清靜靜的,煩惱的事就會變得越來越少。」

「退讓,也許會失去一些利益,但是,得到的是精神愉快,身體健康,那不是最好的結果嗎?」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