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台,范家台,血淚澆地無痕跡。紅花綠樹屍骨埋。」這是原華中科技大教師趙虎在湖北范家台監獄被非法關押時寫下的詩。

2012年「十八大」前,趙虎因寫揭露迫害法輪功真相的文章被抓,後被非法判刑4年,2016年5月從沙洋范家台監獄出獄。

據介紹,湖北省的男性法輪功學員幾乎全部被非法關押在范家台監獄。趙虎說:「這是一個以迫害法輪功為特色的監獄。別的地方都是從邊遠的監獄轉到省會城市,湖北省正好相反,是從武漢市轉到邊遠的沙洋(縣)。」

趙虎表示,范家台監獄曾因央視逼迫法輪功學員廖元華否認揭露酷刑迫害的文章而臭名遠揚。

明慧網資料顯示,自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先後有近兩百名法輪功學員在范家台監獄遭到殘酷迫害,不少人被迫害致死,目前至少有七宗迫害致死案例在明慧網報道。這七名在范家台監獄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分別是:鄭捍東、陳啟季、邢光軍、江中銀、郭正培、鄭忠、劉運朝。

鄭捍東被迫害冤死真相

據明慧網報道,湖北法輪功學員鄭捍東於2007年8月8日在沙洋范家台監獄被迫害致死,年僅44歲。他去世後的第三天,8月11日下午2點左右,鄭捍東家鄉下了約五分鐘的雪,老百姓說炎暑飛雪,必有冤情。

原武漢市一髮廊經理人、法輪功學員徐建君向記者確認,2007年3月,鄭捍東和他一起從琴斷口監獄轉到范家台監獄,鄭捍東是被監獄醫院那些醫生迫害死的。

徐建君因製作真相資料被非法判刑13年,2003年被送到琴斷口監獄,當時鄭捍東已經在入監隊了。他說:「鄭捍東在看守所因為絕食,身體虛弱,血壓高。在入監隊時,他一說頭暈,血壓就是200多。一個月後,鄭捍東下隊了。」

「他在四監區,我跟他有一次接觸。」徐建君說。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徐建君在收工後,鄭捍東把新經文從監區的鐵柵欄裏傳給他,被四監區的監督崗看見了,後來這件事驚動了監獄,兩人都被告知對方被送禁閉室了,最後不了了之。

徐建君說,「後來,琴斷口監獄的環境已經相對寬鬆了,因為琴斷口監獄是一個城市監獄,平時在樓上可以看到學員在外面,學員也經常打電話給監獄講真相,監獄裏的學員基本上都有了電子書學法。」

「學員石磊、鄭悍東等人反迫害,不理囚頭,不穿囚服,進門不打報告,不配戴監獄的胸牌。蘄春縣學員韓善河在下工的時候,用紅油漆在牆上寫『法輪大法好』。監獄慌了,拍照後把他關禁閉。」他說。

2007年3月,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秘密轉移到范家台監獄,鄭捍東和徐建君分在四監區的二分監區,住在一個屋子裏。監室裏共有5名學員,每人2個包夾(被獄警指派協助管理的犯人),有個學員打坐,包夾就打他。平日只要看到學員坐著不動,他們就敲凳子、敲床。

「不到一個月,監獄要求給每個人查血壓,鄭捍東的血壓高,就被送到監獄醫院裏去了。」徐建君說,「當時我們的血壓都很高,非常奇怪,而隔壁那邊全部是低血壓。但是我並沒有感覺不舒服。」

當天晚上,鄭捍東被送入監獄醫院(沙洋監獄管理局總醫院)。他走的時候,寢室的燈泡突然炸了,碰一聲巨響,學員當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徐建君當時曾提出,派個代表去看看鄭捍東,但被獄方拒絕。後來一直打聽他的消息,問不出來。七八月份的時候,監區公告欄很蹊蹺地張貼了一個東西,說鄭捍東病情加重,有腎上腺等疾病。8月8日,鄭捍東被迫害致死。

徐建君想了解鄭捍東為甚麼會被迫害致死。他說,「我在分監區換押的時候,(曾經)包夾鄭捍東的兩個人就在伙房,我就問他們情況,原來問一直都不說,快出來的前兩天,其中有一個人就把這個事跟我說了。」

他說,據包夾回憶,出事前幾天,鄭捍東的保外就醫手續已經下來了,但是監獄一直沒有放人的意思。頭一天白天下午的時候,他還和包夾下了象棋,晚上吃了一點飯,後來感覺頭有點暈,就去睡了。到晚上8點多鐘,鄭捍東打鼾昏迷不醒,包夾就把醫生叫來給他打藥水,開始「搶救」。

徐建君說,獄醫要給鄭捍東插尿道管,叫兩個包夾動手插。後來鄭捍東全身水腫,小肚子繃得圓圓的,身體都發亮,在他快不行了的時候,獄醫檢查才發現是尿道管插反了,包夾說:「我也沒有插過,他們要我插!」等導尿管被換過來的時候,淌出來的都是血水,人已經不行了。

徐建君表示,由於尿道管插反了,尿排不出來,人是活活漲死的。監獄長去看鄭捍東時說,你醒過來啊!你醒過來我馬上就放你走,其實鄭捍東已經都沒氣了。

徐建君說,監獄還用照顧來封包夾的口。監獄要包夾甚麼都不要說,後來給他們安排到比較好的伙房監區,做一些比較輕鬆的事情,對他們有一定的照顧。

范家台監獄殘忍的酷刑折磨

徐建君表示,范家台監獄原來是關戰犯的,有非常完整一套的迫害手段。

前湖北省武穴市農業局紀檢書記廖元華曾在沙洋范家台監獄遭酷刑折磨,2004年出獄後把自己遭酷刑的演示圖投稿到明慧網發表。當局為此對其進行迫害,央視逼迫他承認監獄酷刑是偽造的。

廖元華遭受了近三十種毒辣殘忍的酷刑折磨。其中「火磚炮烙」,是在高溫的窯洞裏,人穿著鞋都燙腳,包夾脫去廖元華的膠鞋,踩著他的雙腳不讓他動彈,犯人每兩人一班輪流這樣折磨廖元華。廖元華雙腳被燙得站不穩了,包夾用燒紅的磚往他的臀部墊,直到他昏死在窯洞裏。

徐建君說,很多學員都曾被關在磚窯裏烤,監獄已經把它當成了一種酷刑。

徐建君曾被關到禁閉室18天。他描述道,禁閉室是一個8平米的小房間,有一張固定在地上的木板,邊上有一個蹲坑式的沖水馬桶,高高的鐵窗。每天從門上的孔洞裏送二兩飯,洗澡、喝水只能用馬桶裏的水,陰暗潮濕,夏天蚊子很多,環境惡劣。

他還表示,獄警讓包夾白天睡覺,晚上專門折磨學員。和他同在一個監區(不同分監區)的張偉傑也被迫害得非常嚴重,包夾不讓他睡覺,吃飯時往他的飯裏摻機油,晚上半夜打他,冬天晚上把他的衣服澆濕,想盡辦法整他。張偉傑的腰被打傷,一直是弓著的,在入監隊用凳子打他,把凳子打垮了好幾個。

此外,原北京一家獵頭公司的高管、法輪功學員魏龍,也曾曝光范家台監獄的酷刑迫害。他被中共非法判刑6年,其中3年10個月是在范家台監獄裏遭受各種酷刑和折磨,包括暴力毆打、長時間罰站、不讓上廁所、剝奪睡眠,甚至針扎手指。

法輪功學員魏龍在范家台監獄曾遭受老虎凳、釘大板(「板鐐」)、十指插針及野蠻毆打等酷刑。(明慧網)
法輪功學員魏龍在范家台監獄曾遭受老虎凳、釘大板(「板鐐」)、十指插針及野蠻毆打等酷刑。(明慧網)

魏龍在接受《大紀元》採訪時曾表示,以前所了解的酷刑都是紙上的文字,當自己親身經歷時,才明白甚麼是真正的邪惡。他被用手銬吊在門上直至休克,鎖在老虎凳上六天六夜,一個月內被4次施以「板鐐」酷刑,最長一次長達5天。他還曾絕食抗議,被加戴重刑具,後在禁閉室被關押三個月。

作為監獄酷刑的見證人,徐建君深感這場迫害的殘酷。「人們認識真相是一個良知慢慢復甦的過程。」他說,「在監獄裏邊,為甚麼不讓法輪功學員有接觸、交流?它就是要斷絕消息來源,不讓裏面的迫害消息流出去。雖然是這樣,但是還是被揭露出來了。很多都是學員親身經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