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作為中央情報局(CIA)營運官的角度來看,穆勒的調查以其前所未有的方式,驚人地把事實真相揭示了出來。

長期以來,戰線已經劃定,左翼聲稱(特朗普總統犯有)可以彈劾的罪行,而唐納德·特朗普總統則指出這是在進行獵巫、捏造。

然而,穆勒報告的發佈,呈現出強烈支持特朗普的立場,不僅因為穆勒確定了並沒有發生與俄羅斯的「勾結」,而且因為有證據表明,他和聯邦調查局(FBI)以及司法部(DOJ)的領導,至少在調查結束之前18個月,就都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只是他們無論如何都要繼續進行調查而已。

奧卡姆的剃刀原理(Occam’s razor,即「簡單有效原理」)表明,在沒有法律依據的情況下,仍然繼續進行法律調查的最可能解釋,就是其政治慾望使然:穆勒及聯邦調查局和司法部領導人要與特朗普對立,就像其它所謂的「抵制」或「抵抗」運動一樣。

許多美國人都認為抵抗運動不是真實的,但卻有直接證據證明正好相反。例如,在2018年,我們看到一位名叫Reality Winner的年輕女士,因為故意將一份機密文件洩露給新聞界來損害特朗普的名譽,反而嚴重損害了她自己的生活。她現在仍在獄中,還有五年多的刑期。

今年3月份,美國國防情報局(DIA)官員羅恩·漢森(Ron Hansen),因長期為中共進行間諜活動而被定罪。他的刑期將於9月份宣佈,屆時他將被判處15年相對較輕的刑期,鑑於他配合美國當局的調查工作。

漢森對美國進行間諜活動的最初動機似乎是錢。然而,在調查過程中發現,被截獲並轉錄的漢森的一些談話,揭示出他痛恨特朗普,堅定地致力於所謂的抵抗運動,並認為反對特朗普的工作就是他的職責。

當漢森接近另一名DIA官員並向他提出為中共進行間諜活動的想法時,他對美國的背叛就被發現了。但似乎是抵制特朗普總統的想法,在這場策反行動中發揮了重要作用。漢森在策反中似乎是要爭辯說,除了能夠得到中共的大把金錢之外,這同時還是一個反擊和「抵制」現任政府的好方法。

我曾多次直接參與過這種類型情報人員的招募行動,我可以告訴你,對另一名DIA官員的策反,是中共情報部門在其發生之前很久,就已經進行深入研究並且完全認可了的。

這裏的含義至關重要並且令人震驚:中共情報部門和中共領導層,整體上有一個公開的窗口透視這個抵抗運動,這就是穆勒的調查。漢森的說法清楚地表明,中共已經認定,在我們自己政府內部的抵抗運動,讓中共可以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加以利用。

如果中共得出結論認為抵抗運動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機會,那麼俄羅斯人和其他外國對手也可能得出相同的結論;如果我們的敵人已經認定抵抗運動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機會,那麼任何關注外國干涉美國事務的人,都不會天真地繼續宣稱這個所謂的抵抗運動對我們的國家安全不會構成威脅。

美國為獲得絕密許可所需的測謊儀測試,老早以前就應該添加一個問題,那就是確認一個人的政治信仰,這比任何保護機密信息的方法都更加重要。

無論如何,中共恰好告訴了我們所有我們需要了解的、有關穆勒調查背後的真實動機,以及在整個聯邦政府內設立的無數其它洩密和阻礙機制,都只是為了抵抗正式當選的美國總統。

布拉德·約翰遜是退休的中央情報局高級行動官和前情報站主任。他是美國情報改革組織的總裁。

本文表達觀點是作者的個人觀點,並不一定代表大紀元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