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14歲的活潑少女「人生」是甚麼?她說︰「人生是一場戲,有喜劇、有悲劇,每個人都是主角,也都是觀眾,而且所有的人都等著看你的好戲!」回答得真是超級順的。那麼,再問她希望的人生大概是怎樣的,她抿嘴一笑,嬌俏地告訴我說︰「我希望有玫瑰色的人生唷!」

問17歲的酷帥少女「人生」是甚麼?她說︰「人生是一場『使命』,必須要努力活著,必須要一直給自己目標,不然就會變成『苟活』,沒有意義。因為不管遇到甚麼事情,都不能殺害自己、不能放棄自己,要『必須活著』,儘量好好活著。」

稍微被這答案嚇到,因為少女出其不意的深度回答讓空氣沉重了起來,想轉換,便問著輕鬆滑手機的14歲女孩︰「那妳說『愛情』是甚麼呢?妳的『人生理想』可以分享一下嗎?」

小可愛不假思索地說︰「人生過程是悲喜交加的嘛!愛情一定一樣!人生理想就是找個好伴侶,跟心愛的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要住好、吃好、還要有餘暇做自己愛做的事情……喔?甚麼……小孩?沒有想過……才怪!未來我不要小孩,不要生小孩!」

聽完心直口快的可愛表白,我脫口而出︰「愛情泡泡女!」頓時和另一名少女整個笑得東倒西歪,捧腹狂笑啊!

之後17歲女孩告訴我說︰「愛情喔?愛情是一種動力吧!可以促使自己變得更好,讓自己擁有一個目標、一個寄託。而且你想想,也許日後我會在職場上佔有一席之地,生活無虞,可是去度假的時候身邊沒有人陪你度過人生,那就不妙了,所以最好的理想是找到一個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人共同生活。」

看來,這兩名少女都非常期待在未來找個「好伴侶」,已將「求偶」的理想架構在她們的人生之上了,我看著17歲女孩即將成年的認真表情,不好說出類似「理性泡泡女!」的評語,只好婉轉問她們最後一個問題:「那如果未來的人生不如預期,現實跟理想相距遙遠的話,妳到時候最害怕的人生狀況是甚麼呢?」

大女孩稍稍沉默後嚴肅地說︰「我怕我『自甘墮落』,怕有一天自己戰勝不了人生的痛苦而做錯。」小少女甜甜笑得不假思索:「我只怕我『回不了天堂』囉!呵呵,其它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