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局長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4月26日表示,FBI仍然需要應對傳統間諜威脅,但是目前反間諜項目的重點是經濟間諜問題。他指出,中共率先動員全社會去盜竊,以期爬上經濟階梯。

FBI局長雷是在美國智囊外交關係委員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的一場公開活動上發表了上述評論。雷表示,他在這次講話中,打算從FBI的角度來談國家安全威脅,「我想談談一些方面的事情,但我想特別關注中國(共)構成的多層面威脅」。

正因為美國日前面臨的眾多威脅,雷表示,他在講話中還想「談談與執法部門、情報界以及我們所服務的所有社區建立更強有力夥伴關係的必要性,以及越來越多地與學術界和私營部門的合作夥伴建立夥伴關係的必要性,因為現實是,我們今天面對的威脅太多樣化,太危險,而且無所不包,我們任何人都無法獨自應對。」

雷:中共率先動用全民去偷

雷回憶911恐怖襲擊事件給美國帶來的令人痛心並震驚的場面,但是,「我們面對的威脅本質正在演變」。

雷表示,「在網絡方面,我們看到越來越多的混合威脅,也就是,網絡犯罪和間諜以各種新方式結合在一起。我們仍然面對傳統的間諜威脅……」但「經濟間諜活動在我們今天的反間諜項目中佔主導地位」。「比以往更甚,敵對勢力的目標是我們國家的資產,包括我們的信息、想法、我們的創新、我們的研發和我們的技術。」「在情報蒐集方面,沒有哪個國家比中國(共)(對美國)構成更廣泛、更嚴峻的威脅。」

他說:「中國(共)率先使用一種全社會的方式,儘其所能從各種各樣的企業、大學和組織中竊取創新成果。其通過動用中國(共)情報機構、國企、表面上所謂的私企、研究生和研究人員、以及各種代表中國(共)工作的人,來實現這一目標。」

雷還表示,在FBI所有的56個地區辦事處的經濟間諜調查中,幾乎不變地都能追溯到中國(共)。「它們(這些調查)涉及了幾乎每個行業或領域。」

「我正在談論的這種活動超出了公平市場競爭。這是非法的,它對我們的經濟安全構成威脅,而且擴展開來,它對我們的國家安全構成了威脅。這是違反法治的行為。它違反了公平和正直的原則。它違反了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存在的基於規則的世界秩序。」

「說白了,中國(共)似乎決心以犧牲我們的利益,通過盜竊來爬上經濟階梯。而美國並不是它們的唯一目標。」

他說:「它們的方法是戰略性的。實際上,它們有正式的五年計劃,逐步實現在關鍵領域的主導地位。為了達到目標,它們正在使用一套不斷擴大的非傳統方法,將外國投資和企業收購與網絡入侵和供應鏈威脅等方式混在一起。」

雷還表示,說中共政府有長遠打算,這可能是低估了。「它們把長遠打算做到了極致。它們在小心計算,它們在全神貫注,很有耐心,而且堅持不懈。」

美國私營部門和學術界是中共的攻擊重點

雷表示,在美國,絕大多數關鍵基礎設施和知識產權當然是掌握在私營企業手中。你擁有它,營運它,你知道風險,你知道薄弱點,你更可能在很多方面看到前方路上的新興威脅。

雷還警告,除了美國私營企業外,外國勢力還瞄準美國的學術界,包括教授、科學家和研究生。「他們在尋求我們的尖端研究,先進的技術,以及我們世界一流的設備和專業知識。」

雷指出,美國的學術界需要更深入思考,其它國家如何不正當利用美國所擁有的非常開放,協作的研究環境來為自己的利益服務。「事實上,令我很受鼓舞的是,全美各地的一些大學正採取非常周到,負責任的措施來確保他們不被濫用,確保他們的信息,專有研究,機密信息不會被盜。因為,這(盜竊機密)正發生在全國各地。這是一個真正的問題。」

雷還提到,與很多美國大學有合作關係的孔子學院是「中國(共)政府所使用的一種軟實力戰略的一部份,這當然也是我們關心的事情」。

雷表示,雖然FBI正在使用一系列廣泛的技術,從傳統的執法機構到FBI的情報能力。FBI在全國各地都有來自地方、州和聯邦機構的數百名合作夥伴。FBI現在在全世界都有合法的附屬辦公室,參與聯合調查和信息共享。FBI也有快速反應能力。但光靠FBI自己,仍然無法解決所有的威脅。

「我們必須找出越來越多的合作方式,特別是與私營部門的所有人合作,必須更加聚焦採用全社會的方式,因為在很多方面,我們面臨的是全社會威脅(whole-of-society threats)。」雷說。

美國副總統彭斯此前也提出警告說:「北京動用整個政府機構,通過政治、經濟和軍事及宣傳手段推動其影響力,並在美國牟利。中國(中共)也比以往更積極地運用這種手段來干涉美國國內的政策和政治、施加影響。」

雷指出,FBI會通過儘可能多的渠道與企業界和學術界分享儘可能多的信息,提高它們的安全意識。「我們也會為你們創建一些機制,讓你們可以與我們分享信息,這樣我們可以更好了解你們看到的情況,你們的擔憂是甚麼。我們要持續與你們建立可信任的關係,使得你們充滿信息地知道,我們在這裏為你們提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