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北京當晚是零下21-23攝氏度,張世江被強行光著腳站在馬葫蘆蓋上,警察從他頭頂往身上澆涼水,隔一段時間就澆一次,不知澆了多少次。他的腳已經和馬葫蘆蓋凍在了一起。

回到監倉裏,他腳上的冰塊踩在地上發出「喀嚓喀嚓」的響聲。監倉裏的吸毒犯們都流下了同情的眼淚,說:「共產黨比(侵華)日本人都壞,你不就煉法輪功嗎,咋這樣對待你們呢?」

為了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修煉,中共的關押場所普遍使用「水刑」來折磨他們。這種酷刑手段名目繁多,方式各異,其中最主要的方式有澆冷水、溺水、灌水、嗆水、水牢等。

從以下的具體實例可看清中共慘無人道的本性。

澆冷水

寒冬裏,警察把法輪功學員的衣服扒光後,讓他們站著或坐在地上,窗門敞開著,讓其受凍;同時往他們身上一盆一盆地澆冰冷的水(如地下水、井水、冰水),不停地澆,讓他們感到異常寒冷,以致承受力達到極限。

更有甚者,用水管長時間不停地往人頭蓋骨的百匯穴部位澆涼水,受刑者的腦袋會變麻木,逐漸地腦袋像要裂開了一樣,感到腦漿崩裂般劇痛。

他被凍得抖成一團 無法說話

2000年1月,黑龍江省雙城市單城鎮48歲的張世江,上北京為法輪功鳴冤,被警車拉到北京西城分局戒毒所,遭受酷刑迫害。他絕食抗議進入第九天時,走路已困難。

那天刮著西北風,下著大雪,到晚上時已達到零下21-23攝氏度。他被強行把鞋扒下,光著腳站在馬葫蘆蓋上,警察往他身上澆涼水,隔一段時間就澆一次,凍得他渾身發抖。

警察穿著棉大衣吸著煙捲說:「我穿著大衣都凍成這樣,這天咋這麼冷啊?」這時有一位警察問張世江冷不冷,他已凍得抖成一團無法說話,他們這才讓他回監室。

他的腳上結冰,和馬葫蘆蓋凍在了一起。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冰水。(明慧網)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冰水。(明慧網)

用冰冷的地下水沖他的頭部和全身

遼寧撫順市法輪功學員胡國艦被非法判刑4年,2016年5月4日,被劫持到本溪監獄八監區,遭到暴力毆打虐待。

2016年5月26日,即胡國艦入本溪監獄的第22天,3個犯人把他弄到水房,強行扒掉他的所有衣服,用冰冷的地下水直接衝他的頭部和全身。北方春寒料峭,在陰冷的水房裏,胡國艦被冰水澆懵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犯人才罷手。

澆完水的當天晚上10點多,胡國艦還不准睡覺,被罰坐在小凳子上。他從凳子上暈倒在地,犯人見狀,用腳踢他的頭,邊踢邊說:「你別裝了。」之後他被送到醫院搶救,做開顱手術後頭蓋骨缺失,顱骨塌陷,成植物人,於2018年5月15日凌晨離世。

胡國艦在醫院裏成植物人。(明慧網)
胡國艦在醫院裏成植物人。(明慧網)

全身淋濕 坐在過道風口處挨凍

四川崇州市養馬鎮法輪功學員胡霞,55歲,2016年3月11日,被崇州市法院非法庭審後,遭法院誣判、劫持到成都龍泉驛女子監獄。

在獄警的指使下,犯人抓住胡霞的頭髮、胳膊,把她往盛滿水的大塑料桶裏悶水。隨後將她毆打致昏,再把昏迷不醒的胡霞弄到監室門口淋水,從頭淋到腳,全身濕透,說是「灌頂」,等衣服稍乾又淋,把胡霞僅有的三條內褲全淋濕,還不准她曬內褲。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涼水。(明慧網)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涼水。(明慧網)

5月的天氣,陰暗的監室很冷,濕淋淋的胡霞被強迫坐在四樓過道的當風處,挨冷受凍。

2017年12月9日早晨5點,胡霞在獄中被折磨致死。

不間斷地換水 一盆盆往身上澆

瀋陽法輪功學員王素梅在遼寧女子監獄度過了10年冤獄,遭受過20多種酷刑折磨,於2018年6月21日冤獄期滿回家。親友們說能活著回來是天大的奇蹟。

她一進監獄時被分到八監區,也稱「魔鬼監區」,頭8天遭到最嚴重的迫害。參與「轉化」(逼迫放棄修煉)的犯人王麗娟和繼俊對王素梅「罰站」,同時一盆一盆地往她身上澆涼水;她們還逼她站在涼水盆裏,不間斷地換水、澆水。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涼水。(明慧網)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涼水。(明慧網)

溺水

獄警或受指使的犯人把法輪功學員的頭、甚至整個身體按進髒水裏,等他們悶得要死時,再將頭拉出水面,然後再按進水中悶,這樣反覆折磨他們多次甚至十幾次,使受刑者感到生不如死。在此酷刑中,人容易被活活悶死。

中共酷刑示意圖:溺水──把人頭按進涼水桶裏憋。(明慧網)
中共酷刑示意圖:溺水──把人頭按進涼水桶裏憋。(明慧網)

警察還對法輪功學員交叉使用不同方式的水刑,如澆水、溺水交叉使用。上文提到的被關押在成都女子監獄的胡霞,在被澆水前,犯人抓住她的頭髮、胳膊,往盛滿水的大塑料桶裏溺水。

瀋陽的王素梅,在遼寧女子監獄裏遭到「澆涼水」和「溺水」的折磨。犯人們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整個頭用力按到裝滿水的水盆裏,看她快要憋死了又撈出來,如此反覆十多次直到她幾近虛脫。

河北省張家口市涿鹿縣法輪功學員崔祿,在河北省冀東監獄遭受9年冤獄的迫害。其間,他多次被全身壓入沖廁所用的大髒水桶中淹溺、嗆水,嚴重時被灌成大肚子。

酷刑演示:溺水。(明慧網)
酷刑演示:溺水。(明慧網)

在廣州黃埔洗腦班裏,施暴者把骯髒的蹲廁用髒拖把堵上,裏面灌滿水,有時灌的是屎水。五六個人把法輪功學員的雙手銬在身後,將其頭強按到水裏,等他們被灌得幾乎窒息時,再揪起他們的頭,沒等他們呼吸半口氣,又繼續按下去,如此反覆多次。有的人甚至被灌到窒息要送醫院。暴徒們還叫囂:「不會讓你死的,就是要叫你生不如死」。

把法輪功學員的頭按到骯髒的廁所裏強迫灌水。(明慧網)
把法輪功學員的頭按到骯髒的廁所裏強迫灌水。(明慧網)

灌水

警察強行給法輪功學員大量灌水,或用水管往嘴裏注水,或用水壺、水瓶往口中倒水,或把人倒掛起來,將頭埋進水裏,灌得肚子鼓脹、疼痛,甚至血水從小便和肛門處淌出。

2004年9月,在牡丹江監獄,法輪功學員金宥峰、高雲翔、關連斌再被關入「小號」(禁閉室),腳戴38斤鐐子,手戴手捧子,再用鐵鏈穿上與腳鐐一同被「定位」15天。

中共酷刑示意圖:灌水。(明慧網)
中共酷刑示意圖:灌水。(明慧網)

金宥峰被自稱「萬魔之王」的獄警司海濤領三四個犯人,堵住鼻孔強行灌水,不知道灌了多少瓶水。

金宥峰。(明慧網)
金宥峰。(明慧網)

金宥峰是原牡丹江師範學院體育系講師,在獄中遭受了一系列的酷刑折磨,然而他堅守「真、善、忍」的原則,他的善良和正義感動了許多犯人包括警察。2009年1月21日,他被迫害致死,年僅46歲。

「吊飛機」灌水

在廣州黃埔洗腦班裏,施暴者把法輪功學員倒提起來,腳朝上,吊起來後還把人蕩來蕩去;再拿一個水桶,裏面裝滿水,把倒掛的法輪功學員的頭強制地按進水桶裏;等被灌者不停地掙扎,快窒息的時候,又把頭拉起來,反覆這樣殘酷地折磨。

當法輪功學員的肚子灌滿水後,施暴者再用腳踹其肚子,使水從嘴巴裏噴出來。有的法輪功學員被灌得昏死過去或神志不清,甚至要送醫院搶救。

拿大鋁水壺倒水

吉林省舒蘭市舒蘭糧食局飼料公司職工邊洪祥,2005年3月5日,被綁架後,遭到慘無人道的摧殘,其中之一的是「灌水」。

中共酷刑示意圖:灌水。(明慧網)
中共酷刑示意圖:灌水。(明慧網)

國保隊長張慶春(已亡)和王鐵軍等四五個警察,把他銬在靠背椅上,用塑料方便袋捲上髒抹布勒住他的鼻子,往後拽,使他仰面朝天、張著嘴喘氣。他們就趁機拿大鋁水壺(每壺可裝9斤半水)和兩瓶礦泉水同時往他嘴裏倒水。他一閉嘴他們就停,一張嘴喘氣就灌。他們看他閉著嘴,拚死地反抗。

第二天,張慶春說:「兩壺水沒都灌進去,不過癮!」王鐵軍說:「我有辦法。」他就把兩雙筷子捆在一起,別開邊洪祥的嘴,橫在嘴裏,再用繩從脖子後邊勒過來把筷子兩頭繫上,說:「這回給他戴嚼子,灌吧,哈哈哈!」

他們再把他的腳脖子綁在椅子的兩側的橫撐上,使他一動不能動。

邊洪祥一點都不能緩氣,一緩氣就把倒進嘴裏的水吸進氣管裏、肺裏,被嗆得一陣陣從嘴裏噴出霧狀的血,心怦怦地往外跳。肚子灌得鼓鼓的,裝不下了,就感覺小便和肛門在往出淌水,(過後才看見是血水)地上淌了好大一片都是血水。

他們還在給他灌,他的肺葉被嗆碎了,他拚命地掙扎,咬壞筷子,嘴裏上下8個大牙咬碎了……

他們連續給邊洪祥灌了3天,每天灌一遍,還把他全身棉衣服用水澆透,再打開門窗,迎著過堂風吹,那時正是東北的3月。

嗆水

嗆水的方式也多種多樣,比如:施刑者讓法輪功學員平躺在地上,有時是往嘴裏塞滿襪子,再用膠帶封嚴,然後,用膠皮管子,不停地往其臉上澆水。因為嘴被封住,人只能用鼻子喘氣,而被不停地澆水,人就會很容易被嗆死,就像被反覆溺水一樣,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然後背過氣去。

中共酷刑示意圖:嗆水/澆水。(明慧網)
中共酷刑示意圖:嗆水/澆水。(明慧網)

1963年出生的法輪功學員姜國波,原是濰坊市委政法委官員,副縣級級別。2000年底他被綁架到昌樂勞教所,在滴水成冰的嚴冬,七八個人把他扒光衣服,捆起手腳放進水缸裏泡,幾個人用水管子向他的嘴裏、鼻孔裏連續長時間噴水、灌水,使他嗆得無法呼吸,每次的折磨都持續半小時以上。

嗆水的另一種方式是,把頭按進水裏,讓其反覆嗆水。

2000年7月18日,在四川連山鎮派出所,警察把被抓來的幾十名法輪功學員的雙手反背,讓他們在籃球場站一長排,然後問他們:「還煉不煉法輪功,煉就往前走一步。」

法輪功學黃宗學回答「要煉」,即刻他就被一幫人圍著用楠竹棍暴打,竹棍打斷三四根。後來七八個人將他的頭往水裏嗆水,看到水裏不冒泡了才把他的頭從水裏提出來,問「還煉不煉?」當聽到「煉」時,又讓他嗆水,反覆幾次。

看到黃宗學沒有任何反應了,他們才放手。就在他昏迷不醒時,還有人過去踢他,用飲料瓶往他頭上倒水。打手們還說:「打了你,我們還能得獎金。」

水牢

在水牢裏,終日不見陽光,地面積水一尺來深,還有老鼠、蛇、髒物等東西出現。被囚禁在水牢的人,雙手被銬在牢頂面,身子不能直立,也不能坐下,屎尿只能拉在褲管內。

中共酷刑示意:水牢。(明慧網)
中共酷刑示意:水牢。(明慧網)

在重慶西山坪勞教所的水牢裏,每次關水牢期限為7至15天。法輪功學員亢宏、韓易明、李向東等十餘人都曾坐過水牢。

亢宏從水牢裏放出來時,眼睛極其怕光,雙手不能送食物入口長達幾天,身子似乎已變形,下肢部份已嚴重潰爛。

在內蒙古某偏僻的小縣,警察將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扔進齊腰深的水池裏,哪怕是來例假的法輪功女學員,也不放過,一泡就是十幾個小時。

2000年1月16日,珠山辦事處政法副書記劉某某和珠山辦事處計生委劉永明,帶30多人看管法輪功學員,在法輪功學員絕食6天後,還讓他們在十多厘米深的水裏站了6天6宿,不准睡覺、不准靠牆。

其中,一位女學員正值例假,支持不住,暈倒在水裏。他們將她拖出去後,逼問還煉不煉法輪功,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又將其推倒在水裏。

幾天後法輪功學員的腿都腫得很粗,腳被水泡得腫脹,穿不上鞋。

更多折磨手段

中共關押場所不僅使用繁多的「水刑」酷刑,還巧取名目,想方設法地迫害法輪功學員,例如:

滴水穿石

在撫順教養院裏,獄警在法輪功學員腦袋上面掛一個底部漏眼的桶,滴下來的水正好打在人頭上,直到把人滴昏為止。

「水池游泳」

在四川省五馬坪監獄,獄警將法輪功學員的頭按進水池深處溺水後再拉出來,反覆數次,使人劇烈嗆水、肺部出血。

在水一方

在山東泰安市看守所,法輪功學員被逼蹲下,低頭團身後,再被強塞到水池底下。犯人拔開水池漏水孔,再打開水龍頭對他進行澆淋。

扎盆

在遼寧興城看守所,獄警讓法輪功學員蹲下,用臉盆從頭頂慢慢往下澆水,直到他們凍得嘴唇發紫、渾身打顫、蹲不住腳了,才放手。#

 (轉載自明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