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到半年時間,波音737 MAX 8飛機發生二起墜機事故,目前「操縱特性增加系統(MCAS)」反失速系統成為眾矢之的,但資深飛行員以及軟件工程師表示,波音737 MAX 8的兩起墜毀事故背後可能存在多個原因。

資深飛行員以及軟件工程師卡邁爾(Dave Kemmeyer)在推特上發表系列推文說,事故可能涉及機身、空氣動力學、飛行員培訓以及經濟問題等多方面原因,或是多個因素作用的結果,單單責怪軟件或不合適。他從多個角度分析了可能引起波音737 MAX 8墜毀的原因。

1. 波音737 MAX機身。「737發動機耗費太多燃料,所以他們決定用更大的風扇、安裝更高效的發動機(引擎)製造737 MAX。」卡邁爾說。卡邁爾表示,737的現行設計無法改裝成配置更高的主起落架,因為更高的主起落架意味著它需要往更高以及更往前的位置。但737的現行設計指引並沒有考慮要朝這個方向前進。

2. 反失速系統。其次是空氣動力學問題。在半年內發生的這兩起空難航班上,都存在一個傳感器問題。卡邁爾表示,波音737不同型號的飛機配置不同的發動機,但對高飛機功角(AoA,意思是機翼之翼弦與自由流,或是相對風流的方向之夾角)缺乏足夠的穩定操作認證。MCAS設計的目標是希望用電子技術糾正飛機的這一操作缺陷。

3. 反失速系統存在一系統導向問題。卡邁爾表示,開發反失速系統的過程中,存在一個系統工程導向問題。「波音公司想要最簡單的解決方案,以適應他們現有的系統架構,因此它只需要最少的工程返工,同時也可為飛行員和維護人員提供最少的新培訓。」他寫道。這意味著一個新的未經嚴格實際檢驗的設計方案必須強制性的加在舊的系統中。

4. 維護操作以及飛行員缺少培訓。卡邁爾表示,印度尼西亞獅子航空公司去年10月的墜機,涉及問題很複雜,可能還涉及飛行員培訓問題。此外,獅航的飛行員在出事前,居然從未被告知MCAS系統的操作事宜,而到3月的埃塞俄比亞航班墜毀前,雖然有緊急狀況下的適航指令,但無人對這種可能的緊急狀況進行過模擬訓練。

而包含在其中的經濟問題就更甚。波音公司出售一套備選服務項,包括額外的AoA系統和警告系統,在發生問題後可通知飛行員。

卡邁爾介紹說,墜毀的這兩架737 MAX都沒有配置這個服務包;而有這個服務包的737 MAX都沒有出現過墜機事故。他說,其實上述都是一些影響因素,最關鍵的還是飛行員的專業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