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東西才是最恐怖的。」

這是來自擔任教師的朋友親口分享的故事。他教的是一間私立的名校,根據他的形容,其校長的能力比較平庸,辦事速度又十分緩慢,整天就只懂叫人開會,就連工友都要參與會議。說得好聽一點就叫民主,難聽點就是讓老師做埋他那份,在開會前從來不做事前準備,故此個個也是長命會。

朋友說,其校的校監比較進取,在學校有很大權威,亦經常在不同場合照校長肺,故有老師以為能夠放下戒心向校監有話直說,直接投訴一些校長的不適當處事態度和行為。及後,校長果然真的被校監召往照肺,但校長回來後也不忘秋後算賬,公開表示:「我在這行做了這麼久,其他學校校長我都認識不少,如果你們他日想轉工的話,他們也會來詢問我有關你們的工作表現,那時候我都不知道應該怎樣說了。」

「這明顯是職權恐嚇,要是你們去教育局或勞工處投訴的話,這校長的前途必定就此結束了。這絕對是很好的反擊機會!」我說。但朋友說,大家不敢反抗,畢竟大家都害怕子彈真的打在出頭的鳥兒身上。大家都需要這份穩定的收入來養家,所以上級欺壓的就話,就當份人工已經包埋。

因此,這份恐懼籠罩著教員室,大家都不敢反抗。然後,當他們見到有其他學校的老師懷疑被校長欺凌致跳樓輕生,他們都立即感嘆自己和這位老師都是同路人,大家都是老師,何解被迫過著充滿恐懼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