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在「一打三反」運動將殺人權下放基層以鼓勵殺人,全國受迫害人數兩百多萬,幾乎每個縣城都有了殺人場。(網絡圖片)

中共自其成立以來,尤其在建政之後,以莫須有的罪名戕害了數不清的中國人,讓受害者和其家人飽受折磨,其殘暴、無恥、荒誕實在是難以寫盡,且迄今未休。尤其在十年文革,羅織荒唐、荒誕罪名的戲碼達到了極致。大陸出版的《極左笑淚錄》中記錄了若干這樣的例子。

「口吞紅太陽」罪

早在延安時期,毛澤東就通過整風運動消滅了異己,確立了自己的權威。伴隨著毛權威的樹立,「毛太陽」開始冉冉升起。

到了文革,全國上下對毛的肉麻吹捧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毛太陽」是「人民大救星」唱遍全國每個角落。在這樣全民上下狂熱的氛圍下,任何對毛的「大不敬」行為都要受到嚴厲的批判。

且說文革初期,成都某小學有一位因個人問題被「揪出」的女教師,一日跟隨同事下鄉勞動,收割小麥。臨行前,鞋子出了問題,鞋底釘頭冒出,很紮腳。因為趕時間,女教師就隨手拿起一張報紙,摺疊幾層後墊在鞋底。午休時,女教師坐在田邊休息,突然想起誤用黨報做了墊腳,已犯「踐踏之罪」。惶恐不安中,她悄悄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脫鞋查看。

這一看,可說是如晴天霹靂:報紙頭版上竟然有毛的大頭像。這還了得!女教師幾乎被嚇暈,趕緊將毛像撕下來,藏入褲兜中。等她一抬頭,發現有兩三個監管人員正在向自己跑過來。情急之下,女教師迅速將毛像搓成紙團,放入口中,想要吞下去。

監管人員似乎明白發生了甚麼異常情況,馬上上前扼住女教師的脖子,強迫其吐了出來。紙團吐出後,赫然發現了毛像。於是馬上在田間召開批鬥大會,女教師被定性為「口吞紅太陽犯」,隨即被押送到公安部門治罪、判刑。女教師為這個荒誕的罪名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

「誣衊領袖最髒罪」

一個星期天的早晨,某市機關幹部Z女士要去參加義務勞動。臨離開家前,對正在公共廚房洗衣服的女兒說:「快沒有洗衣粉了,領和袖最髒,灑多一點,其它就少灑一點。」說完就出了門。

兩三天後的上午,她上班不久,就發現機關內部一批「積極份子」在小會議室內開會。Z女士覺得很奇怪,因為她一向是「積極份子」中的一員,有甚麼事情她卻不知道的呢?她十分納罕。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單位通知說下午舉行全體大會,不得缺席。她更加疑惑了。

到了下午兩點,她來到會場,看到主席台上方掛著「批鬥階級敵人大會」的橫幅,內心暗想又有人倒楣了,但卻猜不出會是誰。大會開始後,全體起立唱《東方紅》,然後單位書記在台上宣佈:「把現行反革命份子×××揪出來示眾!」她一聽居然是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懵了。

來不及多想,Z女士被兩個健壯的女同事挾著上了主席台,頭被按下,雙手被拉直向後。會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批鬥聲。然而,Z女士還是不知道自己因何被批鬥。直到批鬥後被送去審查,她才知道自己的罪名是「誣衊領袖最髒」,還知道了檢舉人是同單位的L。

L與Z女士同住在一個單元,共用一個廚房、廁所,因此經常因為一些小事發生摩擦。那天Z女士告訴女兒「領和袖最髒」被L聽到,她便借題發揮,舉報了Z。

結語

文革中,這樣荒誕的故事實在是舉不勝舉,有這樣一個故事:某單位在集會批判「當權派」時,一個造反派在發言中說到「××膽敢在青天白日下攻擊毛……」時,台下忽有人喊其「反動」,因為「青天白日」是國民黨黨旗。造反派被推下主席台。從此人們都將「青天白日」改為「光天化日」。

從這些荒誕的故事中,我們可以一窺人性被扭曲到了何種地步,任何言行都可以上綱上線。網絡文章《罪名與文革》中稱,在中國政治運動史中,罪名之多、罪名之繁、罪名之奇、羅織手段之豐富,可謂集古今中外之大成,而文革中的罪名,數量、花樣、創新、奇特、嚴酷諸方面,更是登峰造極,空前絕後,令人人都生活在恐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