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防情報機構上星期發表報告,題為「對太空安全的挑戰」。報告說,中共表面上在聯合國推動限制太空武器化的協議,但實際上自身在大力發展反制太空(counterspace)武器, 給太空帶來了安全威脅。面對中俄的威脅,美國已經計劃建立「太空部隊」加以應對。

報告稱,由於太空技術和成本障礙正在減小,更多國家和商業公司能夠參與衛星建設、太空發射、太空探索和人類太空飛行。雖然這些進步正在創造新的機會,但已出現新的風險。一些外國政府,特別是中國(共)和俄羅斯,正在發展能夠威脅他國使用太空的能力。

報告說,根據中、俄的軍事學說,他們認為太空對現代戰爭至關重要,並將反制太空的能力作為削弱美國及盟友軍事效力的手段。兩者都在2015年對其軍隊進行了重組,並強調了太空作戰的重要性。兩國還都在開發網絡空間能力。

報告指出,太空能力在軍事上變得越來越重要,包括導彈預警、地理定位和導航、識別目標以及跟蹤對手行動。報告對來自中、俄的威脅分別進行了闡述。

表面倡導限制太空武器化 中共實際上則大力發展

報告披露,中共雖然「在官方上倡導和平利用太空」,也在聯合國推動限制太空非武器化的協議,但另一方面卻在持續提高其反制太空武器的能力,並已經進行軍事改革,以便更好地將網絡空間、太空和電子戰整合到聯合軍事行動中。

和中共一樣,正在發展反制太空武器系統的俄羅斯也在聯合國推動這一協議。但美國國防部的這一情報報告指出,中、俄推動的協議「缺乏核查機制,為中、俄繼續發展反制太空武器提供了空間。」實際上,1967年簽署的《外空條約》就已經規定了限制太空軍事化原則,規定禁止在繞地球軌道及天體外放置或部署核武器或任何其它大規模毀滅性武器。107個國家批准了該條約,中共也在內。

根據五角大樓情報機構的報告,中共正在發展複雜的太空軌道(on-orbit)活動,部份活動的目的是要提高其反制太空的能力,給太空安全帶來了威脅。報告說,中共軍隊擁有的可運作地基反衛星導彈可以攻擊近地軌道(LEO)衛星,中共也在組建軍事部隊訓練其運用反衛星導彈的能力。

此外,美國的情報還顯示,中共還可能在尋求開發額外的能夠破壞地球同步軌道(GEO)的反衛星能力。報告披露,中共擁有空間監視傳感器網絡,能夠「搜索、跟蹤和識別地球軌道上的所有衛星。」這種監視網由各種望遠鏡、雷達和其它傳感器組成,使中共能夠執行包括情報蒐集、彈道導彈預警等在內的眾多任務。

報告說,中共部署的空基ISR(情報、監察和偵察)設施,旨在提高其全球態勢感知能力。中共的ISR衛星用於軍事和民用遙感和測繪,地面和海上監察以及軍事情報蒐集,能夠提供電子情報和信號情報數據。ISR系統中,約一半由中共軍隊擁有和運作。多數系統可以支持對美國及其在全球盟友軍隊的監控和跟蹤,尤其在印太地區。

報告指出,中共軍隊使用「信息化」戰爭來描述獲取、傳輸、處理和使用信息的過程,以便在衝突期間能夠在陸地、海洋、空中、太空、網絡空間和電磁頻譜領域進行聯合軍事行動,中共軍隊將反制太空作戰視為在地區軍事衝突中阻止和反擊美國可能干預的一種手段。

中共「軟殺傷」手段的威脅

報告除了提到了反衛星的「硬殺傷」手段外,還提到了中共通過電子戰和網絡戰等「軟殺傷」手段所帶來的威脅。

報告說,網絡空間遍及所有其它作戰領域,包括太空。許多太空行動依賴於網絡空間,反之亦然。中共強調,攻擊性網絡空間能力是綜合作戰的關鍵資產,可以利用網絡戰支持打擊太空資產的軍事行動。例如,中共軍隊可以利用其網絡攻擊能力在衝突發生的早期階段建立信息優勢,以對抗對手的行為,或延緩其動員和部署。

報告說,中共軍隊將電子戰能力視為現代戰爭的關鍵資產,強調使用電子戰武器來壓制或欺騙敵方裝備,並通常在演習上採用干擾和抗干擾技術來對抗多種通信,雷達系統和GPS衛星系統。

「中國(共)可能正在尋求用激光武器來破壞、癱瘓或損壞(他國)衛星及其傳感器,並且可能已經具有有限的利用激光系統對抗衛星傳感器的能力。」報告說。

中共黨媒《人民日報》網絡版「人民網」2018年12月發表的文章,強調了太空與網絡空間對未來戰爭的重要性。文章說,太空與網絡空間成為制勝未來戰爭的關鍵領域。伴隨戰爭形態加快向信息化智能化演變,太空戰與網絡戰不僅已成為重要作戰樣式,更是支撐聯合作戰、決定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

文章還強調了網絡攻擊等「軟殺傷」手段的重要性。作戰行動往往首先在太空與網絡空間展開,「被剝奪了信息能力的一方基本毫無招架之力。」網絡攻擊變成對衛星等太空資產以及地面支持系統實施隱蔽「軟殺傷」的重要手段。應對網絡攻擊,衛星等太空資產以及地面站等關鍵基礎設施存在一定的脆弱性或易損性。如攻擊者可通過網絡電磁干擾、網絡接入、黑客入侵、信息欺騙和干擾、病毒感染傳播、數據盜取、滲透性延伸攻擊、拒絕服務攻擊等多種手段,擾天基網絡、斷天基鏈路、癱衛星地面測控與數據中心、破地面應用終端。

已有多項調查指出,中共近年來加大對外網絡間諜活動。五角大樓情報機構的報告指出,中共軍隊在針對外國空間實體進行網絡間諜,與其更廣泛的、國家支持的工業和技術間諜活動相一致,旨在加強支持中共的軍事研究和開發。

「至少從2007年開始,負責執行信號情報的中共軍隊就已經支持了針對美國和歐洲衛星和航空航天業的網絡間諜活動。」報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