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白宮國務院外事聯絡員Robert Wasinger接受英文大紀元專訪,他非常清晰地闡述了特朗普政府對委內瑞拉的「美國優先」戰略。

在經過一輪虛假的全國大選後,委內瑞拉的狀況變得更糟——民眾承受惡性通貨膨脹、嚴重的糧食短缺以及大規模的社會和政治動盪,而靠作弊勝選的馬杜羅(Nicolas Maduro)欲繼續蟬聯該國總統。

1月23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宣佈支持委內瑞拉反對派領導人瓜伊多(Juan Guaido)為合法的臨時總統。隨後,美洲、歐洲多個國家跟隨美國,承認瓜伊多的總統身份。

那麼特朗普政府對委內瑞拉的戰略是甚麼?如何解讀特朗普的「美國優先」外交政策?以下是專訪內容。

問:總統特朗普1月30日在推特發推文說,「委內瑞拉最高法院把瓜伊多作為(針對)目標,預計會發生大規模抗議。在進一步通知之前,美國公民不應該前往委內瑞拉。」大部份西半球的國家都支持瓜伊多,但情況還遠遠未得到解決。能否請您為我們概括一下當前的形勢?

Wasinger:現在的情況是,前委內瑞拉總統查韋斯(Hugo Chavez)在那裏建立了一個模仿古巴的政權,成為另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一個共產主義國家,並導致大範圍的暴力、一場真正的人道主義危機。比如(馬杜羅)減肥,馬杜羅上台後,因食物不足,委內瑞拉老百姓平均體重下降了19磅。

在美國宣佈承認瓜伊多的臨時總統身份後,我們在這一地區的盟友也支持我們的行動,並跟隨承認瓜伊多。

我認為,因為俄羅斯和中共支持馬杜羅,所以委內瑞拉可能有變成某種代理人戰爭的危險。

但肯定的是這是一場需要解決的人道主義危機,特朗普政府正在做正確的事情,因為我們不能讓委內瑞拉難民湧入哥倫比亞、巴西,讓恐怖組織利用這些國家推進他們的議程。哥倫比亞和巴西是我們在該地區的重要盟友。

這是一場真正的危機,總統正在做正確的事情,希望我們能夠很快解決。

問: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博爾頓(John Bolton)更早之前(12月29日)曾警告,「那些試圖破壞民主和傷害瓜伊多的人,將面臨嚴重後果。」他是說委內瑞拉司法部長想要把瓜伊多的財產定性為非法,那麼您對博爾頓講的嚴重後果有何看法?

Wasinger:當我們翻看委內瑞拉的外交政策,美國財政部首先採取的行動就是將委內瑞拉國有石油和天然氣公司(PDVSA)以及相關人員列入制裁名單,因為馬杜羅一直把PDVSA當成他自己的個人存錢罐。他從石油公司截取資源,出於他個人私利進行掠奪。

美財政部的制裁影響是第一步。接下來我們將看到這些制裁是否有效。我個人認為,這是有效的,然後緊接著是下一步。我認為所有選項都在桌面上了。

問:在處理委內瑞拉問題上,怎麼體現「美國優先」的外交政策?

Wasinger:這是個非常好的問題。很多人都在問這個問題,我會說,我的第一反應是我們在該地區的盟友,他們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盟友,我們不能讓委內瑞拉成為另一個古巴。因此,看護哥倫比亞和巴西,確保他們不會被難民潮充斥,尤其是哥倫比亞的恐怖組織或利用這一點在該國製造更多的混亂。這些美國真正優先政策的重要目標,甚至可以說是優先事項。

除此之外,你也必須看看「特朗普精神錯亂綜合症」(Trump Derangement Syndrome),他們在媒體上如何看待特朗普的所有政策,他們對特朗普做的一切都反對、幾乎是條件反射式的,說他想退出全球舞台、退出所有這些組織,不參與、孤立。事實並非如此。

特朗普在做的只是重新設定美國在世界各地的優先事項和政策,他的政策角度是將美國人擺在他的首要目標上。老布殊、克林頓、喬治布殊以及奧巴馬時代的政策本質上都是一種學說,是美國只會向全球精英叩頭,無論全球精英想要在政策上做甚麼,那結果就是甚麼。這也就是為何華盛頓的外交政策制定無法容忍或者接受我們實實在在把美國人的利益放在首位的原因。

我認為委內瑞拉的情況也是這樣。之前,我們大約進口40%的委內瑞拉的石油,量很大。委內瑞拉是一個資源富饒的國家,但他們的人民正在遭受痛苦,糾正這種情況將會獲得非常切實的既得利益,尤其考慮到我們不想看到長期出現另一個古巴或類似情況。

我認為,特朗普的這些外交政策都在朝美國優先轉變,把美國人放到首位,同時擺脫全球精英以及他們對整個外交政策制度的主宰。

問:您是說,實際上,美國並沒有退出世界舞台,只是像重新調整優先事項一樣?

Wasinger:是的。我不認為,特朗普在外交政策上是撤退或者說孤立,是主流媒體的左翼想要以這種方式描繪它。他們想要傳播漫畫(諷刺),但根本不是真的。

特朗普非常重視中東問題,同時他也很看重解決北韓事宜。他正在改變一些事情,並重新評估一些舊聯盟,那些確實需要重新評估的關係。

這是一個與上個世紀不同的世界,特朗普正在非常有條不紊地推行他的議程。我認為,這才是他跟外交政策圈不一致的真實原因,同時也是這些機構無法加入特朗普大部份議程的原因。

問:俄羅斯和中共實際上正在採取行動,在委內瑞拉挑戰了美國以及大多數西半球的立場。同時,美國也在跟中國進行貿易等領域的敏感談判,特朗普政府對俄羅斯也有近期退出中導條約的問題。

請問,俄羅斯和中共在委內瑞拉的立場,是否會給予他們更大的影響力?這種情況是否會讓特朗普政府更難達成他想要的東西?

Wasinger:不是的,我認為,這不會加大特朗普政府的難度。是必須小心,不會變成有害的代理人爭奪戰,我認為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可笑的是,主流媒體想把特朗普描繪成是普京的後口袋,這只是它們搞出的最新例子。總統特朗普的偉大之處在於他把美國人和美國放在第一位。別的國家是誰、想要甚麼並不重要,他的目標是明確的,做出承諾、兌現承諾也沒有甚麼令人驚訝的地方。這基本上就是特朗普所做的一切。他不是政治家,他只是遵守他在競選期間所做出的承諾,但反過來,這也讓他再次與華盛頓特區的大多數政治家顯得不一樣。

問:那您認為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Wasinger:我並不確定會如何。我想,我們會看看對PDVSA的制裁是否有效,看看我們是否可以削減馬杜羅的一些資源和經濟能力。

委內瑞拉很多船運都是去中國的。馬杜羅沒有從這些貨物中賺到錢,這是中國(中共)回收其在委內瑞拉的投資回報。所以沒有大量資金湧入委內瑞拉,國內的通貨膨脹已經失控。對於一個資源富饒的國家來說,馬杜羅治下超過九成的人民陷入絕對貧困狀態,這實際上是一場必須解決的人道主義危機。

另外,這事也在提醒美國人看看美國的國內政治,我們已經看到了社會主義的未來,這就是它的本質。對民主黨眾議員Alexandria Ocasio-Cortez和其他新的民主黨社會主義者來說,這就是他們的哲學帶來的最終結果,這是可怕的。

對人們來說,社會主義是可怕的,對政府來說,這也是壞事,因為會讓每個人都得經受困擾。

問:有人說,那不是真正的實踐社會主義,這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而是其它東西。您怎麼看這種說法?

Wasinger:它可能是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一種融合,但並沒有甚麼區別。如果你看看這些新的民主黨社會主義者在談論的是甚麼,就知道他們說的正是馬杜羅所做的。所以,如果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跑出來抱怨委內瑞拉正在發生的事,我才會感到震驚、絕對的虛偽。

沃辛格也曾擔任參議員布朗貝克(Sam Brownback)的幕僚長,布朗貝克現任美國國際宗教自由事務無任所大使(Ambassador-at-Large for 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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