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共財政部國庫司副主任的一番話,預示中共將以國債代替美元成為發行貨幣的「錨」。有評論認為中共已陷入錢荒危機,一貫拆東牆補西牆的中共,現在連東牆都沒了,只好無中生有——自己印錢。

中國財政部國庫司副主任郭方明在一個論壇上表示,要擴大國債在貨幣政策操作中的作用,推動實施國債作為公開市場操作主要工具的貨幣政策機制,同時要健全國債收益息曲線的利率傳導機制,強化國債作為基準金融資產的作用,使國債達到「準貨幣」的效果。

網名「路財主」在網絡上發文表示,截止2018年底,中國基礎貨幣發行中,依賴於外匯發行的依然佔了將近60%,另外有30%依賴於地方政府債券。所謂拓展政府債券功能,將國債與央行貨幣政策操作銜接,其實就是說,以後印鈔,我們將主要用地方債和國債做抵押。

大陸金融學者賀江兵表示,早在2015年他就發現人民銀行放棄盯住美元為錨印鈔了。

他在推特上寫道:「以前央行發鈔印鈔依據美元,現在發鈔依據居然是地方債,地方債的抵押品是土地高價、高房價,依賴的是經濟快速增長,靠三駕馬車(消費投資已死)唯一活馬是外貿,最大順差國是美國,而特朗普要打貿易戰,沒有順差可能性增強,無錨印鈔可能性是百分百。」

獨立學者冷山推文說:「不以外匯為錨來印刷鈔票,換句話說:以後是想印多少就印多少,這要不就是津巴布韋要不就是委內瑞拉了。」

中國著名獨立經濟學人龔勝利對大紀元記者表示,把國債換成貨幣,中共千方百計想讓貨幣流動起來。

他說:「到2018年的12月31日,人民幣的M2超過了182萬億,佔了全球貨幣發行的大概30%。美國也好,日本也好,歐洲也好,他們的貨幣流動是在GDP的增長前提下來操作,人民幣發行佔了全球的三分之一,而中國的GDP只佔全球的12%。」

貨幣發行量這麼大,為甚麼中國還是鬧錢荒呢?因為那些印出來的錢沒有到達最終需要錢的地方,都在中間被消耗掉了。

龔勝利說:「中國的貨幣流動性都消耗在國家成本上:黨政軍運行、工業運行、經濟運行、企業運行的成本是全球之最,在這個高成本的運行下,中國經濟的效率低下,中國的GDP根本就拉不動。」

網民「路財主」也表示,中國發行的貨幣都進入了房地產和土地財政,並沒有到達中小企業、實體經濟。

他認為,地方政府利用房地產開發向中央貸款。房價越漲,需要的貨幣就越多,商業銀行的信用就擴張得越多,於是中國的廣義貨幣發行量一路飆升到了2018年末的182萬億元。

地方政府的財政收入遠遠不夠支付貸款利息,而房地產又漲無可漲,賣地收入銳減,地方政府債務危機可能面臨破產。因此「財政部發國債,央行印錢來買,國債成為新的重要放水工具。」

經濟學博士林雲女士對大紀元記者表示,中共大量發行的貨幣無法到達中小企業,因為錢都進入利益集團的口袋,中小企業貸款難一直是中國存在的問題,加上高營運成本,政策的不確定性,很多企業倒閉、關門。

企業倒閉造成失業,導致國內消費水平下降。自中美貿易戰後,出口貿易受到重挫。此外,人民幣的大量發行造成匯率降低,資本外逃。

她說,貿易戰導致貿易順差減少,外匯儲備降低,中共無法再靠美元來發行貨幣,加上三駕馬車(投資、出口、消費)已經無法拉動中國的經濟,中共已經沒有其它刺激經濟的方法,只能靠自己印鈔票。

她認為,中國地方政府的債務危機非常嚴重,財政部的這個說法,其實也是要為地方債務解困。

人大教授向松祚近日的一次演講中提到,2018年前三季度,企業債的違約已經超過1,000億,按官方的數據企業債的違約2018年會超過1,200億,還有大量企業的破產。

他說,地方債務現在是金融市場非常大的麻煩,實際金額到底多少?國家審計說是17.8萬億。而人大財經委副主任賀鏗說40萬億還不止,超過40萬億,而且沒有一個地方政府想還債的。

他在演講中質疑,最近出台的多個政策是否真能解決深層次的問題。他認為中國的經濟要走出今天的困境,必須要實施三項改革:稅改、政改、國改。「減稅降負,必須要把政府機構精簡,人員大幅裁掉。政府要精簡,政府開支下降,就必須政治體制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