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難、上學難、養老難、住房難。」 中共將國計民生推向產業化造成的這四大惡果,將大陸百姓推向水深火熱之中,由此引發的社會矛盾日益激化。其中醫院創收,逼得醫生只能想辦法從病人身上多撈錢而不顧醫德,醫患矛盾一觸即發。

利益驅使 醫德喪失

遼寧省金州市經濟技術開發區私營企業主徐先生的父親,於2年前罹患癌症,在某醫院手術治療。徐先生對大紀元記者表示,不正常的醫患關係,給患者及家屬帶來很大的困擾。

比如,住院看病都想找一個信得過的醫生,往往是通過中間人介紹,然後才能跟醫生拉上關係,這已經是普遍現象。

徐先生說,手術前都要給醫生紅包,在其父親術後的治療期間,有一天醫生將他叫到辦公室,不停地問:「知不知道叫你來幹甚麼?」「真的不知道嗎?」最終也沒說明要幹甚麼,徐先生心裏非常明白,醫生是要好處費的,但最終他也沒有答應。

徐先生表示,父親是農村戶口,住院治病費需自己負擔,醫生不體諒患者,反而伸手要錢。「現在醫患關係如此地緊張,跟醫德不正有很大的關係。」

江蘇南通的顧女士已退休,雖然有醫保,但住院治療費用也要自己負擔超過30%。「看病難!」「沒有錢,他(醫生)就把你放在那邊,不會給看的,就是要死的人也是這樣。」她說。

北京昌平陳女士的父母均是農民,沒有醫療保障。她的母親患高血壓、糖尿病,腰痛等疾病,因沒錢治病,「母親現在熬得只剩下皮包骨,只能挺著。」她說。

「黃牛」霸號翻價20倍 醫院視而不見

山東昌邑市陳女士的女兒,於去年有一隻腳突然長了個小囊腫,走路一拐一拐,開始在當地醫院就診,醫生稱需手術。

陳女士又帶女兒去北京求醫,在那裏,她遇到了「黃牛」票販。

由於醫院人多掛號預約不到,陳女士在別人的指點下找到了「黃牛」,「他們跟醫院有關係,把號兒全掛了,一個50元(人民幣,下同)的號兒,他們賣500或1,000元,要是想看病,就得從他們手裏買票,自己掛不上號兒。」陳女士說。

陳女士找到了一個票販子,說好去北京積水潭醫院,票販子開口要1,000元,被陳女士拒絕了,票販反倒理直氣壯稱,掙得就是這個錢,愛看不看。

沒辦法,陳女士與先生只好大半夜到醫院等放號,搶到了一個500元的號,醫生檢查後稱需要手術,但手術預約要等3~8個月的時間。「我們這個手術當時說讓準備30,000元,差不多我一年的工資。」陳女士說。

前些日子,陳女士帶著女兒在老家的醫院又進行了複查,醫生說囊腫部位血液開始流通了,血液循環起來之後就能恢復了。

陳女士感慨道,以前先生不同意到國外生活,女兒這一生病,他也經歷了這些難處,反倒要移民。

西京醫院凌晨三點已經有近千人排隊生意火爆,有網友說這裏是西安消費最高的地方 pic.twitter.com/L1Ij5CjZl5

「吃不起藥」「看不起病」,一人生病,拖垮全家,已成為中共統治下的一個社會痛點。近些年,大陸不少有錢的民眾紛紛看好外國優良的醫療服務,去國外接受治療。比如日本,不僅醫療費比中國國內便宜很多,最關鍵的是醫生和護士富有責任心的服務是中國根本沒有的。

日本女孩享受免費醫療獲新生

日籍華人肖華的女兒患有嚴重的先天口唇上顎裂,孩子從半歲開始至今8歲,一共做了五次手術,最後一次是骨移植手術。

肖女士說,身在外國,遭遇到這樣的事情超乎想像,開始的時候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在日本手術是一項不小的費用,肖華說:「但日本的醫療制度讓我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孩子一次手術的費用就需要100餘萬元(約合人民幣6萬元),但是這些費用全部都是政府負責。」

根據日本的育成醫療制度,五次手術費肖女士也僅花費了5萬日圓,由於小學前幼兒看病免費,孩子前兩三次的費用政府都給報銷。

肖女士表示,現在孩子和正常的孩子一樣,天天健康快樂地成長著。

她說,天天看到大陸網上的水滴籌之類的,非常痛心,這完全是中共政府不為民著想,沒有健全醫療保障制度的結果。

「我如果生活在大陸,或許我的遭遇和他們一樣,傾家蕩產也沒錢給我孩子做手術。中共根本不顧底層老百姓的死活,出國多年,真正地體會到甚麼才是安居樂業,快樂自由的生活。」

過份追求市場利潤 看病越來越貴

2018年2月,深藍財經發表了對北京大學中國健康發展研究中心主任李玲教授的專訪,其中李玲談到,醫療衛生制度是現代國家制度一個非常重要的組成部份,中國的醫療改革在過去不擇手段地追逐經濟利益,使人員成本、藥品原料成本、物流成本直接上升幾倍。

李玲認為,如果將醫院當商場,將醫生當商人,過度醫療就無法控制,結果就是醫療費用持續上漲,老百姓看病越來越難、越來越貴。

中國問題專家橫河先生認為,公立醫院經過醫療產業化後已經墮落了,早就不是那種所謂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了,因為經濟利益的驅使使得在中國的醫院治病救人是次要的,而重要的是醫院怎樣賺錢的問題。

也有評論指,這些亂像根本歸結為這個社會的體制、道德淪喪、信仰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