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統治下的中國從來就沒有法制可言,律師圈的人都深知其中的黑暗。實況是中共一手掌控法律、隨意踐踏人權,人人都是受害者。」這是旅居美國的大陸維權律師夏鈞在接受大紀元採訪時做出的總結。

大陸正義律師的「命運」

近日,大陸著名維權律師王全璋被中共秘密審訊一事在海內外鬧得沸沸揚揚。曾親身經歷過大陸司法黑暗局面的夏鈞,從法律的角度解析王全璋一點罪都沒有犯,所有的罪行均是中共「捏造的」。

夏鈞也透露現在大陸的正義律師,像是「709」律師,維權被中共抓捕,不然就是被逼迫認罪、寫悔過書。他說:「再稍稍有點骨氣的,就被失蹤、判重刑。中共是打擊了整個律師圈子。」

律師做辯護反被迫害

2006年從三藩市回國的夏鈞,原本期待能改變大陸法制薄弱的狀況,然而在上海成為註冊律師後,他接受上海訪民的請求代理維權案子1年多後,就登上了上海政府的「十大危險人物」 排行榜。

為了阻止他繼續依法幫訪民發聲,夏鈞說:「上海司法局開始給各個事務所施壓,在2012年的時候,已經沒有事務所敢接收我。」公安局還派人騷擾,導致他一年中被迫搬了10次家。

夏鈞回憶說:「每到一個地方住下來,房東就告訴我警察來警告,不讓把房子租給我。最短的一次,我3天就搬了家。後來被逼無奈,我只能到了深圳。」

2013年他代理了中國幾個大型的基督教案,包括很有名的「南樂教案」,並成為被抓牧師張少傑的辯護律師。然而過程中,他依法到看守所見當事人時,卻三次吃到閉門羹。夏鈞說:「我只能打一個紫燈籠尋找我的當事人,結果反而被公安局抓了起來審問了6個多小時。後來我和全國各地18名律師組成律師團奔波這個案子,結果大家都被打、被抓,我也被搶了手機,被困在張少傑家4天4夜,還被當局安排的暴民用稻草桿捅我的耳朵,差點致聾。由此可見,中國是完全沒有法制的。」

大陸民事案子靠「關係」

身為刑事辯護律師,夏鈞表示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王全璋律師有罪,「實際上他對中國的法制建設立下大功,因為他通過合法的渠道,用法律來保障人權、與野蠻的黑暗勢力做抗爭。」

根據經驗,夏鈞透露在現今中國大陸,普通的民事案子是靠「拼關係」的。他說:「看看哪一方能認識法官能多送點錢,哪一方就能打贏官司。但在宗教迫害、訪民等刑事案子上,一層連著一層,關係就不太好使了,所以維權律師是唯一可以為受冤者主張正義的。」

中共「犯法」 且查無證據就強行起訴

根據中共給王全璋羅織的三項罪名,其中包括指控王全璋在網上歪曲事實等,但夏鈞卻說:「其實我們在中國辦案的一個最大經驗就是靠輿論。因法律是黑暗的,法庭判錯了找誰都沒有用,因為他們都是中共領導下的互相包庇者。那我們只能藉助輿論把這個案件公開,讓公檢法的人有所收斂。」

「很多律師都是靠輿論打贏一些官司的,而且輿論也是一個監督,結果這卻成了罪名,是非常荒唐的。這也恰恰暴露了中國沒有言論和信仰自由,完全是一個人治的社會。」而在這個案子中,夏鈞認為正好是中共當局在「違法」行事。「王全璋被失蹤了一千二百多天生死不明,其親屬一直在尋找無果,這是最大的違法行為。」

目前住在洛杉磯的北京刑事辯護律師盧偉華也表示:「正常的偵查的案件,一般是37天拘留,如果經上級機關活動到高檢申請,可能再適當地延長一個月。可如今,中共指控王全璋律師的三項罪名,網上都有證可查,我們律師只需要3天時間就能取證,結果整個公安部門用了一千二百多天的時間,而且3年多都不起訴,這是非法的。」

兩位辯護律師都認為中共在使用拖延術,試圖想方設法逼王全璋認罪拿到口供,卻失敗了才秘密審理案件。盧偉華說:「中共抓人是這樣的,今天以顛覆國家罪抓人,關一段時間,證據不足不能起訴,就換一個尋釁滋事罪指控你,關押一段時間發現證據不夠又要再找一個罪名,真找不到就強行起訴。而且無論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在大陸都沒有安全可言。」

呼籲社會關注

為此夏鈞呼籲民眾不要對中共太抱有幻想。他說:「文化大革命那時毫無人權,人權隨意被踐踏被迫害,大陸近幾年也是越來越差,到了一個黑暗至極的時代。」

夏鈞認為如果社會都默不作聲,中共就覺得民眾還有被壓搾的空間,每個人都會受害。他也期待未來有機會能翻開大陸的冤假錯案,他說:「例如法輪功學員本身就一點罪都沒有,而且有信仰、做善事,反而遭到中共的打壓。王全璋律師只是做了身為律師應該做的事情,我願意為所有受冤者做無罪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