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首例免疫愛滋病的基因編輯嬰兒誕生」的消息,震驚了全球,其因違反人類道德與倫理,引發了國內外輿論的強烈譴責。雖然以往曾有過所謂的基因治療,但其基因編輯是在成人或兒童身上,並不會遺傳,而此次則走得實在太遠,基因編輯嬰兒的誕生意味著經過人工改造的基因,將遺傳給後代,未來將產生怎麼的風險沒有人可以預測。

耐人尋味的是,在一片譴責聲中,負責該項目的南方科技大學副教授賀建奎,卻按照原定計劃,出現在了香港第二屆人類基因組編輯國際峰會上,並在演講中稱,基因編輯嬰兒露露娜娜已經健康出生,但這個結果是不小心公佈的,「由於實驗的保密性不強,所以數據被洩露了」。

賀建奎還特別指出,南科大對該項研究並不知情;但與之相矛盾的是,當被業內人士問及項目資金來源,他又稱來自南科大,以及自己個人支付了一部份費用,但強調個人公司沒有參與。據報,賀建奎名下共有8家公司,其至少是7家公司的股東,這7家公司的總註冊資本為1.51億元人民幣。

對於賀建奎自相矛盾的說辭,現在台灣生活的前上海某大學理學教授草祭在推特上表示,「基因編輯嬰兒」實驗,是由中共上層推動, 南科大負責實施,賀建奎具體執行的一項秘密計劃。具體理由是:一、上億以上經費,不是一個副教授能爭取到的,背後必有科技部支持;二、賀作為「千人計劃」引進南科大的學者,能長期留職停薪做相關研究和經營活動,沒上層支持不可能辦到;三、科技部有專項經費可支持這類不能公開的研究項目;四、這麼多人被試驗,沒有國家力量辦不到。

此外,草祭還認為,如果賀建奎是私自籌集經費進行研究,那應該被南科大開除、應該被中共以司法制裁、還應被試驗對像起訴索償巨額賠款,但目前並無這方面跡象。的確,儘管中共科技部、南科大等都在撇清自己的關係,但卻對如何處罰賀建奎悄無聲息,這只能說明背後的水很深。

這不由得令人想起了去年11月曝出的另一則引發全球質疑和譴責的科研成果:意大利科學家卡納維羅在奧地利宣佈,人類第一宗「換頭」手術在遺體上成功實施,而具體實施者是哈爾濱骨外科教授任曉平領導的團隊。據悉,手術歷時18個小時,手術花費了1.3億元。卡納維羅還聲稱,活體頭顱的移植手術計劃也會在不久後公佈。

消息一經曝出,任曉平的所為也浮出水面。對此,他回應稱:「我是醫生,不是倫理學家。我只是做了一名科學、醫學領域工作者的本職工作」;另一方面他強調,他們完成的是「人類頭移植外科手術模型設計」,有意迴避了卡納維羅所言的在遺體上所做的「換頭」手術和即將展開的活體頭顱移植手術。

且不說這種手術的難度有多大,單從醫學倫理角度來說,都是令人難以接受的。試問,將一個人的頭移植到另一個身體上,是一個新的個體還是甚麼?其身份如何界定?生老病死本是大自然的規律,而「換頭」手術無疑是違背這種規律的。自稱不是倫理學家、只是醫生的任曉平,真的就可以不講倫理嗎?

科研歷史已經證明,探索、實驗、實施這樣的手術不是一般的耗時、昂貴,而且成功率並不高。譬如任曉平給小白鼠實施「換頭」手術,大概換了一千隻左右,但成功率也只有30%,而所謂的成功最多的也就活了一天。然而,為何這種在當今歐美科學機構和美國當局都不被支持的手術,任曉平卻可以率領其團隊持續進行研究,長達5年?其資金來自哪裏?為何在美國學習並主攻手移植的任曉平,卻在2012年回國後,專門研究「換頭」手術?

顯然,基因編輯嬰兒、換頭術這類實驗和研究背後都有著龐大基金的支持,而且命令都應來自中共高層。原因何在?

去年9月,互聯網上曾曝出的「國安委骨幹與某紅二代的神秘對話」透露,中共統治者爬到頂尖位置後,就只有兩個目的:一是保持政權的永久穩固;二是琢磨如何長生不老,怎麼能活得更長、更高質量地活下去。為了延長壽命,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包括定期更換血液,活摘器官更換內臟等,而「換頭」或許已成為換內臟後的又一個目標。

同樣,編輯改造基因實驗除了探尋是否可以排除致病因素外,中共或許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到如何改變基因,可以讓中國人更加馴服的辦法,就像給機械人設定某種程序一樣。這大概也是賀建奎、任曉平們可以毫無顧忌、絲毫不操心研究技術經費的原因所在。

有的人對此推測或許難以置信,但是中共的邪惡是遠超世人的想像的。因為沒有任何信仰的中共,其所為早已如魔鬼一般,根本不在乎任何道德倫理,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其根本目的就是毀滅人類。因此,對中共的任何恐怖行為都不可等閒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