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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世界貿易組織大法官斯旺森(Shree Baboo Chekitan Servansing)一直在做連任的努力,此前也有近70個國家多次向美國呼籲,允許他連任。但是美國還是在9月26日堅定地投下了反對票。

美國的這個動作,不僅意味著這位毛里求斯籍的法官將在9月30日任期屆滿後,離開WTO的最高仲裁機構,也意味著這個仲裁機構將面臨陷入停頓。換句話說,世界貿易組織的仲裁機構可能被美國廢掉了。

貿易官員對美國之音表示,法官缺席將使得世貿組織陷入危機。因為如果剩下的三名法官在某一個案件上需要避嫌,那麼整個仲裁機制就要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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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貿仲裁不起作用

根據世貿組織的規定,每項裁決都要有三名法官共同裁定。無論裁定的結果如何,164個成員國都必須遵守它的裁決。通常世貿組織仲裁機構裏有七名來自不同國家的大法官,但是在美國開始阻止任命和連任任命之後,現在除了斯旺森,還剩下三名大法官:

分別是在2019年12月到期的美國籍法官格萊姆(Thomas Graham)和印度籍的首席大法官巴提亞(Ujal Singh Bhatia),以及在2020年11月到期的中國籍法官趙宏。

美國為甚麼要阻止世貿大法官的任命呢?大家知道,世貿組織的基本條款已經多年沒有更新了,而世界經濟變化的步伐很快,WTO陳舊的條款跟不上變化的節奏。另外,世貿組織機構龐大,處理事情的效率很低,而且沒有懲罰機制,法官只是口頭警告不許再犯同樣的錯誤。

這對道德標準較高、自我約束能力較強的西方自由國家可能有約束力,但無法應對投機鑽營、違背自由市場競爭的中共。

中共違反世貿規則

近20年當中,中共成了絕大部份傾銷指控的目標。《紐約時報》表示,儘管中共削減了一些明顯違反世貿組織準則的出口直接補貼,但是許多中國公司仍然間接受益於以低價獲得國有土地,以及和地方當局和銀行的特權關係等等。

世貿組織對中共的這些行為無能為力,因為這些問題都沒有明確涵蓋在法規當中。哈佛大學教授伍人英(Mark Wu)指出,世貿組織目前的結構不能應對中共這樣的國家驅動型經濟。就像我們用籬笆做圍牆一樣,它只擋君子,卻擋不住小人。

在中共不公平、不道德的貿易政策下,它創造了與所有世貿組織成員國之間大額度的貿易順差。僅去年與美國的貿易順差就達到了3,752億美元,近20年中,累積達到了13萬億美元,在人類貿易史上的絕無僅有。

圖為美國總統特朗普正式工作第一天,揮筆簽署行政命令退出跨太平洋夥伴協定(TPP)。國際社會如今不再懷疑特朗普執行選舉承諾,並關注他將如何處理龐大的美中貿易逆差。(特朗普臉書)
圖為美國總統特朗普正式工作第一天,揮筆簽署行政命令退出跨太平洋夥伴協定(TPP)。國際社會如今不再懷疑特朗普執行選舉承諾,並關注他將如何處理龐大的美中貿易逆差。(特朗普臉書)

當年克林頓政府想用經濟發展帶動中共的政治轉型,這個做法相當於希望狼進入羊圈後也變成羊,現在看來已經成了空想。中共不僅不兌現承諾、遵守世貿規定,反而高築貿易壁壘,處心積慮利用別國的自由貿易政策,佔各國的便宜和盜竊知識產權。美國就是最主要的受害者之一,成了一隻被中共咬著不放的最大肥羊。

世貿組織本來是維護各國公平貿易的一個機構,但它目前只對其中的一部份國家像美國等這些西方自由貿易的國家有約束作用。而對另一部份像中共這類沒有道德底線的成員,卻沒有任何約束作用,那這個組織存在的必要性當然值得懷疑。

換句話說,這個仲裁機構的法官並沒有發揮他們應該發揮的作用。中國民間有句話,「黨官不為民作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美國呼籲世貿改革

大家知道,9月25日特朗普在紐約聯合國大會上演講,明確指出世界貿易體系迫切需要改變,美國不會再容忍中共扭曲市場的行為。特朗普說,「這個大廳裏的許多國家都會同意世界貿易體系迫切需要改變。」

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USTR)代表萊特希澤(中)、日本的經濟產業相世耕弘成(右),以及歐盟(EU)貿易委員馬姆斯壯(左)在紐約召開會議。(Getty Images)
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USTR)代表萊特希澤(中)、日本的經濟產業相世耕弘成(右),以及歐盟(EU)貿易委員馬姆斯壯(左)在紐約召開會議。(Getty Images)

同一天,美日歐三方舉行了部長級會談,同意聯手推動WTO改革。而阻止不能維護公平貿易的大法官連任,或許就是他們推動世界貿易組織改革的其中一環。

但是美國貿易代表萊特希澤(Robert Lighthizer)也指出,想讓北京同意改變它的政策的新規則是「一個難題」,因為修改規則需要所有成員國都同意才行。也就是說,只要有一個成員不同意,就不可能修改目前的規則。這也正是WTO積重難返的一個痼疾,無異於讓病人對自己動手術。

國際問題專家唐浩表示,特朗普政府多次喊話WTO進行改革,希望WTO逼迫北京改變貿易政策,但一次次落空。這種情況下,WTO可能真的要面臨被美國廢掉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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