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2018年9月24日C2版)

所謂的「中國經濟奇蹟」也製造了無數的「生態炸彈」。袁斌先生在2016年4月20日發表在《大紀元時報》的《中國奇蹟埋下了多少生態炸彈?》一文說的清楚明白:

「常州外國語學校一向以教學水準高著稱,如果孩子能進入這所學校就讀,家長一定會樂得合不攏嘴。但近半年來,這所學校的家長卻變得憂心如焚,有的甚至讓孩子轉了校。這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自從常州外國語學校去年9月搬到現在的新校址後,很多學生出現了各種不適症狀,有641人被送到醫院檢查,其中有493人先後出現了皮膚炎、濕疹、支氣管炎、血液指標異常、白血球減少等異常症狀,個別的還被查出了淋巴癌、白血病等惡性疾病。

家長們懷疑這可能跟污染有關,便委託檢測公司對學校裏的地下水、土壤和空氣進行了檢測,結果在教室、宿舍、圖書館等處都測出了丙酮、苯、甲苯、乙苯、二氯甲烷等污染物質。

那麼這些物質又來自哪裏呢?家長們的目光自然指向了緊挨著常州外國語學校新址的3家相鄰的廢棄化工廠。專家認為,這一污染地塊上的污染物質與常州外國語學校裏檢出的污染物質是對應吻合的。

據了解,3家化工廠中最大的化工廠叫常隆化工有限公司,緊接著的是長宇化工和華達化工。一名在常隆化工工作了30多年的老員工說,在他記載的生產日誌上,像克百威、滅多威、異丙威、氰基萘酚這樣的都屬於是劇毒類產品。而廠裏職工有時候為了省事,不光將有毒廢水直接排出廠外,還將危險廢物偷偷埋到了地下,對環境帶來了很大隱患。由於長期在工廠裏接觸污染產品,一些員工患上了皮膚病等職業病,在被開具相關的診斷證明後,很多人被要求提前離廠。後來,這幾家企業也陸續搬離,當地政府準備在環境修復後將該地塊用於商業開發。

在一份專案環境影響報告上,這片地塊土壤、地下水裏以氯苯、四氯化碳等有機污染物為主,萘、茚並芘等多環芳烴以及金屬汞、鉛、鎘等重金屬污染物,普遍超標嚴重,其中污染最重的是氯苯,它在地下水和土壤中的濃度超標達9萬4,799倍和7萬8,899倍,四氯化碳濃度超標也有2萬2,699倍,其它的二氯苯、三氯甲烷、二甲苯總和高錳酸鹽指數超標也有數千倍之多。可見,這塊土地是塊名副其實的『毒地』,也可以說是顆生態炸彈!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所謂的中國經濟奇蹟是在付出了高污染這個巨大的代價後才取得的,其中就包括了化工污染。遍佈城鄉的化工企業一方面為中國的GDP騰飛插上了翅膀,一方面也使大量的土地變成了被污染的『毒地』,埋下了成千上萬顆生態炸彈。這些炸彈一旦爆炸,後果相當可怕。

為了讓發生在常州外國語學校的悲劇不再上演,我們需要知道,中國還埋著多少顆不為人知的生態炸彈?中國政府是否採取了清除它們的措施?」

所以,中國是以耗用資源、破壞生態、製造生態炸彈的生產方式成為「世界工廠」,而且賺取大把外匯,當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肆虐,全球經濟陷入愁雲慘霧之際,世人還曾盼望中國充當拯救全球經濟的「諾亞方舟」,希望擁有4兆美元外匯存底的中國政府能「鬆開錢袋」,前來投資,以帶動本國經濟增長並拉升就業。何清漣表示,這是在不少中國人在中國失業者持續增加、中低階層生活日益艱困,在嘲笑中國領導人鼓吹「中國夢」虛幻飄渺之際,國際社會正在做的另外一個「中國夢」。

下文引用何清漣的分析:

這個夢幻也似乎是真,畢竟「世界上從來沒有過像中國這樣的經濟故事——持續30年,平均10%的國民收入成長,數以億計中國人脫貧,從一文不名到躍升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的成長過程,貢獻了全球GDP的15%、全球GDP成長的25%。」

中國政府也確實鬆開了錢袋,大規模從事海外投資。截至2013年底,共有1萬5,300家境內投資者在184個國家和地區設立了2萬5,400家對外投資企業。2013年中國已成為全球第三大對外投資國,僅次於美國的3,383億和日本的1,357億美元。工程投資累計達3,551億美元。中共的海外投資,對富國和貧國一視同仁,此由投資行業的分佈可以得知。

基於以上事實,無怪乎會有「中國已是一個全球投資者,並有望成為未來10年全球外人直接投資增長的最主要驅動因素」的說法。不過,從來好夢最易醒,而盼望越高,失望也越大,沒想到中國經濟竟然快速衰退,2015年國際社會對中國經濟竟集體「看衰」,與原來的「看好」相比,仿如雲泥萬里之遙,國際金融巨鱷索羅斯(G. Soros)甚至說:「中國經濟衰退會導致第三次世界大戰」。

按中國政府的本願,確實想成為全球最大經濟強權,但天不從人願,而習李兩位的福氣還不如胡溫,他們接手江山時,已是土地、江河湖海、天空立體污染,支持中國經濟發展近30年的三輛馬車一起熄火,且有將近7億每日消費2美元以下的人口,習李二位有心無力。

早先判斷21世紀將會是「中國世紀」的人士,始終不願面對這個事實:一個國家要想持續發展,只有兩種情況下才有可能:一是必須在資源上佔有極大優勢,政府與人民有很好的資源節約意識,還有領先的產業體系,例如美國和加拿大;二是技術的領先優勢,如當前的美國、二戰以前的英國。英國和中國都被冠上「世界工廠」,但英國是依靠工業革命帶來的技術優勢支撐,中國卻只能算是世界工廠的一個組裝工廠而已,無法與昔日的英國同日而語。一旦勞動和土地不再低廉,國際資本將另覓它地,2009年正是國際資本移出中國,中國經濟由盛而衰的開始。此後,中國經濟的頹勢就無法挽回,中共祭出4兆人民幣救市,扶持房地產與基礎設施投資,只是暫緩頹勢,甚至讓情勢更惡化。2015年波士頓諮詢集團(簡稱BCG)研究顯示,考慮到工資、工人的生產力、能源成本等因素,中國主要出口生產區的製造成本與美國幾乎相同。2013年針對大量美國製造商調查,24%表示正積極從中國搬出去,而2012年僅10%。中國美國商會2016年的調查顯示,1/4受訪者說可能已遷出或計劃退出中國,主因是成本上升,而近半企業正進入亞洲其它地區,近40%轉至美、加、墨。

如上文所言,中國的世界工廠之輝煌,完全依比較成本優勢,也就是廉價的土地和勞動。為了支撐經濟增長,中共不計後果地掠奪、消耗本國資源—水源、土地、空氣這些人的基本生活資源受到嚴重污染,礦產則耗盡。

中共之所以有錢到海外投資,在於中共敢於開動印鈔機,成為全球最大印鈔國,用來投資海外的資金,主要來自外匯存底。雖然中共的外匯存底支應了海外投資,卻還有6兆6千萬美元天量。

中國悄悄佔領全世界

有關中國在經濟崛起之後,大力向全球擴張的真相,可由Juan Pablo Cardenal和Heriberto Araujo這兩位西班牙記者撰寫的《中國悄悄佔領全世界》(China’s Silent Army)看得清楚。兩位記者花兩年時間,進行500多次訪談,足跡遍及25國,發掘共產中國悄悄佔領全世界的惡形惡狀。

該書不是根據街頭傳言及學術理論完成的著作,而是取自真人實事的採訪報道及紀錄。

作者根據不計其數的真人實事和500多次的訪談內容,描繪了中共如何未雨綢繆地取得供應無虞的自然資源,以及開闢新的市場、締結有力的盟邦。中共正在打造一個超級獨裁政權,而沒有任何抗衡勢力出手干預,否則其征服世界的活動可能受到國際社會的嚴密監視。他們也檢討了這些活動在某些業已接受中共投資、經費、援助的國家所引發的後果。

2012年,全球金融危機情勢惡化,不僅對歐洲造成特別顯著的後遺症,也加強了過去兩年來他們為撰寫本書所逐步提出的假設:中共的擴張行動勢不可擋,範圍遍及全球,而且是西方經濟衰退促成。另外,金融危機不但助長了中共在開發中國家的勢力,也讓這個亞洲巨人得以敲開西方大門,因為這場經濟動亂提供了某些令人垂涎的商機,尤其是在歐洲。

因此,中共佔領全球的行動已邁入第二階段,在國家資本主義巨大的神威推波助瀾之下,逐步打進西方市場。這些助力導致它國越來越難和中國競爭,包括:源源不盡的現金供給、可左右大局且具誘惑力的外交手段、大批孜孜矻矻的企業家,以及佔絕對優勢的中國產品。無庸置疑的,我們正在目睹一項長程攻勢,無論中共如何不動聲色與長袖擅舞,這項擋不住的進攻行動,確實正在西方和開發中國家發生。

舉例來說,假如你是法國波爾多葡萄酒的愛好者,當你得知2010至2012年間,中國投資客已在這買下許多城堡和地產的消息後,你說不定會跌破眼鏡。如果你對高級時尚有興趣,你可能會知道,某些在托斯卡尼設廠的多金中國服裝製造商,已在意大利成衣市場打響名號。另外,你大概也已經聽說,不少中國富豪正在覬覦英美房地產市場。

從非洲、拉丁美洲、中東、亞洲,以至歐洲、美國和澳洲,這項入侵行動毫無疑問已造成重大結構性變化,意味著世界將形成新秩序。舉例來說,今後開發中國家將會明白,他們在經濟發展過程中採用中共開發模式,是否真是最佳選擇;布魯塞爾(指歐盟)將會繼續運籌帷幄,幾近孤注一擲地試圖調整它和北京的關係,因為雙方關係似乎越來越不對等;美國將會認真設法了解它與世界新強權共存的本質。

與此同時,作者也目睹了中共內政的變化,政治高層逐步把權力移交給新一代領導人,轉移過程始於2012年11月的共產黨第十八次全國代表大會,完成於2013年春天。毫無意外的,十八大依舊秉持慣例蒙著神秘面紗,並且為胡錦濤掌權時代畫下完美句點,擁立政治新強人習近平。出人意料的是,中共宣佈十八大召開日期的幾星期前,「薄熙來醜聞」遭人揭發。

薄熙來在中國數十年來最大一宗政治醜聞公諸於世之後從雲端墜落。這宗醜劇涉及貪贓枉法、裙帶關係、背信忘義,以及上百萬美元的海外非法商業交易,而且猶如劇情豐富的偵探小說般,包含一名英國商人遭到毒殺,以及薄熙來最親密政治夥伴、有「打黑英雄」封號的重慶市公安局長王立軍企圖觸法的情節。中共當局為了堵住政治權貴和共產黨名譽受損的傷口,立刻開除了薄熙來的黨籍,並且重判每一位涉案者入獄。

「薄熙來案」再次證明了中共想在黨內統一意志和達成共識有多困難,而要平衡不同派系——從軍方人士到最大國有企業董事長,從革命領導人後嗣到共黨組織首長的影響力,需經密集談判方能做成決議並分攤權力。薄熙來垮台後,新任國家主席習近平便少了最大政敵之一,可望獲得較前任領導者更多的黨內支持。

習近平身上流著革命熱血,與高階軍事將領關係匪淺,並以實事求是和技術官僚的姿態處理政務。不過,目前尚難斷定他將如何領導全球第一人口大國,或與周邊鄰邦、西方世界和其它國家建立何種關係。我們必須等待一段時間,才能看出他是否有意繼續推動胡錦濤期待的政治改革,抑或選擇採取毛澤東死後中國政界高層普遍接受的漸進路線。

不論發生甚麼狀況,中共全球事務未來的走向,有賴習近平對治國大業的敏感度,以及他在長達10年的任期中選擇如何運用個人權力而定,我們也會看到中共在這段期間是否真能變成世界最大經濟強權。當然,習近平無論如何都會拿起指揮棒,引導中國樂團演奏全球擴張進行曲。

作者已經提到此項海外進攻行動正在西方登場,雖然尚值起步階段,但攻勢日趨凌厲。該書也詳述過去這10年來,中共在非洲、拉丁美洲和亞洲扮演的重要角色。這兩股征伐活動平行進展且相輔相成,象徵了一場持續、寧靜的全球佔領行動即將改變人類歷史的進程。

不過,儘管中共政經勢力悄悄伸向全球,但中國經濟能否再火紅,是否已到「眼看它起高樓、眼看它宴賓客、眼看它樓塌」的最後階段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