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前的《天與地》算是大台神級之作。一句「This City Is Dying, You Know?」是香港的警世預言;現在震懾此曾令人驕傲的都市實在太多:香港外國記者會FCC因邀請香港民族黨的陳浩天被清算、人大釋法、修改議事規則、一國兩制「空頭支票」陸續呈現。香港特色選舉全方位植入,或許到2047也沒有真普選的出現。

泛民議員要面對議會暴力,民間在立法會「煲底」聲援人數不多,或者抗爭疲勞症Protest Fatigue更是我們需要面對的事情。120萬曾經出現在雨傘運動的香港人已不想在政治層面上那麼「貼市」。遊行太多,實際意義不大也是一大問題。

2008年的9月,百年國際投資老店雷曼兄弟執笠,我需要反思金融以外的世界。

你有多少個亮麗的對沖基金業績也好,誰想到投資大行會倒閉,令基金經理的資產被凍結一段漫長的日子? 那些年,筆者除了關注人權及新聞自由,基本上是只顧獲利的操作者,誰不算政治冷感,也沒有去「衝」的意欲,香港未算最差。美國股市不斷創新高,香港樓價高企,中共港共政權「發癲」,港人硬食「一地兩檢」。

讓我在此談「在水中央」的飄浮治療。我在以色列死海飄浮的感覺是得到真解脫,是因為當時資產被雷曼兄弟的「對家風險」影響全球,浸入死海又能夠飄浮,比喻著人生不會像被無情的大浪捲走;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有時波濤洶湧,有時風平浪靜。

飄浮療法(Floatation Therapy),把飄浮推到另一個更高層次。通常在室內,在特製大殼內放進500kg的瀉鹽,溫度與人體皮膚溫度一樣,介乎攝氏34.5度左右。結合這些因素造成浮力。人「在水中央」就會飄浮起來,感覺不到重力、光線、聲音和觸摸,再思考生活中遇到的問題,從中找到自己的節奏。

香港政治低氣壓令他快氣絕窒息。我建議他去做「飄浮治療」。壓力為他的健康帶來負面影響。飄浮並非為了在大殼鹽水飄浮下「避世」,用途或許能滿足不同的生理和心理需要,達致「心靈排毒」。

對大多數人而言,飄浮能創造放鬆身心的環境,效果是帶來正能量,在不同的領域乘勝追擊。我們更要尋找進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