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甘迺迪(Anthony Kennedy)星期三(6月27日)宣佈7月底正式開始退休,消息傳出後,就特朗普總統提名繼任者的討論在參議院立即開始。特朗普任命新的大法官或重塑最高法院格局,可能會讓保守派掌握多數。

一名白宮高級官員說:「這將進一步推動特朗普重建法庭的日程,這是一份政治遺產。」

星期三(27日)晚上在北達科他州的集會上,特朗普談到大法官提名,他說:「我們必須選擇一名偉人。我們必須選擇一個將在那裏服務40年到45年的法官。」

白宮官員說,特朗普可能會很快開始從保守派聯邦主義者協會(Federalist Society)幫助制定的25人名單中挑選候選人,並推動參議院在秋季對新法官進行確認。他們認為,提名大法官的時機可能會激勵保守派選民參與11月的國會選舉的積極性。

大法官確認將面臨兩黨爭論

參議院多數黨領袖麥康奈爾(Mitch McConnell)表示,參議院將在中期選舉前對特朗普的大法官提名人進行確認。麥康奈爾在參議院發言時說:「今年秋天我們將投票確認甘迺迪法官的繼任者。」

民主黨人立即表示反對,認為提名確認應該推遲到明年進行。參議院民主黨領袖舒默(Charles Schumer)要求等到2019年新國會就職之後。

麥康奈爾呼籲民主黨給予特朗普的下一個提名人公平的考慮。他說:「總統(提名的)候選人必須得到公平的考慮,不是遭到人身攻擊。」

倡導任命保守派法官的組織「司法危機網絡」(The Judicial Crisis Network)周三宣佈它將發起一場百萬美元的廣告活動,向紅州(紅州較支持共和黨)的民主黨施壓,為特朗普的提名人投票。去年,該組織投入1,000萬美元支持戈薩奇法官的提名。

前司法委員會主席哈奇(Orrin Hatch)說:「這將是一場大戰。」

共和黨人認為,在民意調查顯示民主黨選民比共和黨人更熱衷投票時,最高法院的辯論將進一步鼓舞選民。參議院共和黨鞭科寧(John Cornyn)說,最高法院席位的爭奪「比其它任何事情更能激勵保守派」。參議員布朗特(Roy Blunt)說:「這再次加強了共和黨參議院對選民的重要性,選民意識到參議院多數黨對提名大法官的重大影響。我認為這將鼓勵那些希望多數黨繼續出頭且更加努力的選民。」

墮胎權可能是辯論中的一個重點,因為甘迺迪投下了支持羅伊訴韋德案(Roe v.Wade)判決的決定性一票,此案是1973年確立墮胎權的里程碑式案例。周三,民主黨人將新的最高法院空缺視為決定墮胎權和生育權走向的爭奪戰,作為未來幾個月的戰略。

一些共和黨議員表示他們希望一名保守派法官繼任,並稱讚特朗普在2016年總統競選期間提名的候選人,當時的提名名單上包括第十一巡迴法院的普賴爾(William H. Pryor Jr.)、德克薩斯州最高法院的威利特(Don Willett)、美國哥倫比亞特區巡迴上訴法院的凱文諾(Brett Kavanaugh)以及猶他州參議員托馬斯・李(Thomas Lee)。

司法委員會委員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說:「總統有很多不錯的選擇。我希望他們能夠很快給我們一個優秀的高素質候選人。」

共和黨人表示,他們希望儘快開始確認過程。參議院曾經花了66至87天確認最後四名最高法院提名人。如果這次也是如此,將在選舉日不久之前的10月份可以進行提名人確認投票。

特朗普任命大法官讓保守派在高院佔多數

特朗普最終可能在第一個任期內任命3位甚至4位最高法院大法官。

如果特朗普用一位保守派大法官代替自由派大法官,對民主黨人來說,這是在最高法院上的長達數十年的打擊,因為大法官通常服務數十年。金斯堡(Ruth Bader Ginsburg)和索托馬約爾(Sonia Sotomayor)是自由派大法官,用保守派替代他們會對民主黨造成特別打擊。

共和黨曾經阻止前總統奧巴馬提名加蘭德(Merrick Garland)填補斯卡利亞大法官(Antonin Scalia)去世留下的空缺,最終由特朗普提名的戈薩奇(Neil Gorsuch)繼任。這位保守派大法官已經發揮了重要作用。

特朗普現在在他的第一個任期的前半段期間將任命兩名法官。前總統奧巴馬和布殊在任職八年期間分別任命了兩名法官。甘迺迪退休後,最高法院8名大法官中有4名民主黨總統任命的自由派大法官和4名共和黨總統任命的保守派大法官。特朗普總統任命的大法官可能會讓保守派在最高法院九個席位中牢固掌握多數的五席。

特朗普勝選後任命了保守派法官戈薩奇(Neil Gorsuch)出任大法官。戈薩奇去年4月份加入高院,對擁槍、信仰自由以及投票權等案件作出了重大決定,包括恢復特朗普的大部份旅行禁令,裁決密蘇里教堂有權獲得政府資金,支持阿肯色州一項法律,該法律阻止同性戀夫婦在兒童出生證明上寫上雙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