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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西方──滲透、限制宗教

共產邪靈對世界上其它非共產極權國家宗教信仰的破壞也有其系統的安排。共產邪靈通過蘇共、中共以宗教交流為名,用金錢和特務滲透這些國家的宗教機構,變異正教信仰,或直接打擊、顛覆傳統正教,甚至直接把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理念引入宗教,讓民眾信奉被共產主義變異後的邪教。

1)滲透宗教

紀錄片《蠶食美國》(Agenda—Grinding Down America)製片人柯提斯鮑爾斯揭露說,他發現了一份1953年國會的證詞,作證的曼寧詹森是一個頂級的共產黨人。詹森說:「共產黨發現要想毀滅宗教,一條捷徑是對教會進行滲透。如果人力有限,必須把共產黨特工集中在神學院裏。在這些學校有可能用很少的人影響未來的教士。策略是把人們的關注中心從精神引向物質。」

共產邪靈確實是如此實施的。如一些改頭換面的馬克思主義者為了滲透美國的基督教會,從八九十年前就開始進入美國的神學院,教育出一代又一代變異了的神甫、牧師,讓他們潛移默化地影響美國宗教界。

保加利亞歷史學家門契兒麥托蒂弗(Momchil Metodiev)在大量研究了冷戰時期保加利亞共產黨的歷史資料後,揭示了東歐共產主義陣營的情報系統和共產黨宗教委員會密切合作,影響和滲透國際宗教組織的事實。[3]

在世界範圍內被蘇聯東歐共產陣營大規模滲透的宗教組織當屬世界基督教會聯合會,又稱普世教會協會、世界基督教協會或世界基督教協進會(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縮寫為WCC),簡稱普世教協。這是一個創立於1948年的基督教跨教派合一組織,其會員包括了基督教各種主流派系的教會。該組織的宗旨為促進普世教會合一運動。普世教會協會將其自身描述為一個具有348個全球性、地區、地區分支、民族性和地方性教會的團體,尋求統一、共同見證以及為基督教服務。作為普世教協成員的基督教派系總共擁有大約5億9千萬信徒,覆蓋了大約150個國家,是一個世界宗教界舉足輕重的國際組織。

但它卻是世界上第一個在冷戰時期接受社會主義國家──包括蘇聯及其附屬國──為會員的國際教會組織,並接受它們的經費支持。

共產主義對普世教協滲透的重要「成果」包括1975年把前蘇聯東正教列寧格勒大都會主教尼克定姆(Nikodim)推上普世教協主席的位置 ,另一位來自保加利亞的東歐共產主義代理人撒貝夫(Sabev)則自1979年至1993年長期擔任普世教協的副總書記。歷史學家麥托蒂弗指出,在20世紀70年代前蘇聯東正教列寧格勒大都會主教尼克定姆(Nikodim)在克格勃的指示下領導了滲透行動,而保加利亞的斯塔拉乍格拉(Stara Zagora)大都會主教盤克拉提(Pankratii)則在保加利亞配合這一行動。[4]

劍橋大學歷史學家克里斯托夫安德魯(Christopher Andrew)根據克格勃解密的1969年的檔案指出,在冷戰時期,普世教協中來自蘇聯東正教會的一些重要代表暗中為克格勃工作,他們對普世教協的政策及運作施加影響。根據克格勃1989年解密的檔案,經過克格勃在東正教安排進入普世教協的高級代表成功地讓普世教協採納蘇共社會主義的滲透計劃,其中有8條放在了普世教協公共聲明中,3條被用在普世教協的通訊中。[5] 蘇共通過東正教對普世教協的滲透可見一斑。前面所說的為蘇聯政府工作的阿列克謝二世也曾代表蘇聯東正教直接參與普世教協的運作。

如果我們了解這些東歐共產主義滲透、操縱教會的事實,也就不難理解為何普世教協1980年1月不顧成員抗議,堅持向津巴布韋愛國陣線(Patriotic Front of Zimbabwe)撥款,而後者是以殺害傳教士、擊落民航客機而臭名昭著的共產主義游擊隊。

此外,普世教協也被中共滲透並影響。中國基督教協會是被中共控制利用的宗教工具。它作為共產中國唯一的代表正式加入普世教協。在金錢、利益的誘惑下,普世教協對中共百依百順,一再阿諛奉承中共。普世教協的總幹事還在2018年初正式訪問了中國並會晤數個中共官方基督教組織,包括中國基督教協會、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和國家宗教事務管理局。在中國,非官方基督教團體(地下教會)人數遠遠多於官方團體的人數,但普世教協代表團為避免令中共不快而沒有安排與非官方基督教團體的會晤。

2)限制宗教

共產邪靈對西方的滲透是全方位的。各種變種共產主義詆毀神的思想行為也都在衝擊著宗教,如「政教分離」、「政治正確」等,都被用來限制和破壞正教。

美國的立國之本在於信神。美國歷屆總統宣誓就職時,都會手按《聖經》宣誓就職,並請「上帝保佑美國」。而如今,當人們批評國家、政府及世人背離神的行為、思想、舉止、政策,對墮胎和同性戀等不被神所允許的行為進行抵制時,那些共產主義者、美國共產黨人或左派激進人士等就用「政教分離」來限制並反擊他們,即用「宗教不能過問政治」來限制神的旨意、訓誡及其對人的約束。

幾千年來,神一直和信神的世人們保持著聯繫。為數眾多的正教信仰者們對維繫社會道德起到了相當大的正面作用。但是現在人們只能在宗教教堂內談論神的旨意,在教堂之外就不能批評、抵制那些敗壞神所制定的為人準則的一切行動,使宗教幾乎完全失去了維繫道德的功能,使美國社會道德迅速下滑。

近年來特別流行的「政治正確」被用到極致,致使美國人在這個信奉基督教為主要宗教的國家裏不敢說「Merry Christmas(聖誕快樂)」,因為有人會說其政治上不正確,會傷害信仰其它宗教的人們。當人們在公開場合談論自己對正神的信仰或對上帝禱告等,就會被制止,因為這會「歧視信其它宗教的人們」。事實上,所有宗教信仰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神的敬仰,並不存在誰歧視誰的問題。

在學校裏,事關正教信仰和傳統價值的課程不能教,神創論不能說,理由是科學不能證實。而同樣不能被科學證實的無神論、進化論卻能堂而皇之地在學校裏被傳授。反神、排神、罵神、詆毀神都沒有問題,還要受到保護,美其名曰「要保護言論自由」。

邪靈在文化、教育、藝術、法律等很多領域裏的限制、滲透和變異宗教,是一個相當複雜也相當系統化的問題,我們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討論。

3. 共產邪靈編造的變異神學

上個世紀,隨著整個世界宗教界受共產主義思潮的衝擊與影響,加之那些打入正教的變異神職人員潛移默化地魔變正教,肆意解釋、歪曲正教覺者所傳的正法及正教經典,各種變異的神學理論風行一時。特別是60年代活躍的、浸透著馬克思主義思想的「革命神學」、「希望神學」、「政治神學」等很多變異神學理論把宗教界攪得非常混亂。

很多拉丁美洲的神甫們在上世紀中接受了歐洲神學院的教育,受這些被共產主義思潮變異的新神學理論影響很深。「解放神學」在20世紀60~80年代的拉丁美洲十分活躍,其主要代表人物為秘魯神甫古鐵雷斯(Custavo Gutierrez)。該神學理論就直接將階級鬥爭及馬克思的共產主義思想引進宗教修煉中來,把神對人類的慈悲解釋為窮人應該得到解放,所以要求宗教信徒們應該參加階級鬥爭,讓窮人得到平等地位,借耶和華讓摩西引領猶太人走出埃及作為他們認為的基督教應該解放窮人的理論根據。

這個強調階級鬥爭、建立社會主義的新興神學得到了古巴共產黨黨魁菲德爾卡斯特羅(Fidel Castro)的大肆吹捧。傳統天主教會雖然抵制這些所謂新興神學的氾濫,但2013年上任的羅馬教宗卻特意邀請解放神學代表人物古鐵雷斯,於2015年5月12日以主賓的身份出席了梵蒂岡的一場新聞發佈會,表示了新教宗對解放神學的默許和支持。

「解放神學」傳遍了南美,其後也傳遍了全世界。世界各地出現了很多近似解放神學的新興神學,諸如黑人神學、婦女神學、上帝之死神學、自由主義神學,甚至是倡導同性戀的同志神學等。這些變異的神學極大地擾亂了世界各地天主教、基督教等正教信仰。

上世紀70年代在美國臭名昭著的人民聖殿教(The Peoples Temple of the Disciples of Christ,簡稱 Peoples Temple),其教主自稱列寧轉世,是馬克思主義信仰者,並將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原教旨奉為人民聖殿教教義。他聲言在美國傳教,目的就是實現他的共產主義理想。他殺害調查對該教派指控的美國眾議員里奧瑞恩後,自知罪責難逃,遂殘忍地強迫跟隨他的信徒集體自殺。他還殺害那些不願隨他自殺的教眾,最後共有九百多人自殺或被殺。抹黑正教、干擾世人對宗教的正信,該教給世人帶來了極壞的影響。

4. 宗教亂像

1958年出版的《赤裸裸的共產黨人》一書中列舉了45個共產主義摧毀美國的目標。令人怵目驚心的是,其中絕大部份都已經成為事實。其中第27條是這樣寫的:「滲透教會。用『社會的』宗教替代『天啟宗教』,詆毀《聖經》」。[6]環顧當今宗教界,特別是三大原始宗教:基督教、天主教、猶太教(合稱天啟宗教)被共產邪靈魔變、限制,很大程度上已經失去原宗教的功能。由各種變種的共產主義理念所建立或魔變的新教派更是直接傳播共產主義思想。宗教是維持西方社會正常運作的重要基石,卻已經被共產邪靈破壞得不成樣子了。

當今世界各種宗教的教會裏,很多披著宗教外衣的主教、神父們一邊傳播著變異的神學思想,一邊腐化墮落、姦淫信徒,醜聞不斷。很多信徒們把去教堂僅僅當作一種文明舉動,或者把其當作娛樂場所,到那裏進行娛樂及社交活動,並不實修。宗教從內部被敗壞了。其結果是使得世人對宗教,對佛、道、神失去正信,轉而放棄信仰。如果人不信神,神也就無法再管人,最後將導致人類被毀滅的結局。

2017年6月29日,澳洲維多利亞警察局召開了簡短的記者會,表示「因為被多名原告控訴」,澳洲樞機主教佩爾(George Pell)將面臨多項與性犯罪有關的指控。佩爾在1996年成為墨爾本大主教,並在2003年成為樞機主教。2014年7月,佩爾受教宗方濟各(Pope Francis)指派,負責監督梵蒂岡內所有的金融交易,在梵蒂岡具有極大權力,是梵蒂岡的第三號人物。

2002年,美國《波士頓環球報》(The Boston Globe)一個名為「聚焦」的欄目組於該年1月6日到12月14日,對神父褻童事件進行了一系列報道,揭露了天主教神父在美國犯下的性侵兒童的罪行。經過調查,他們發現,在過去幾十年中,波士頓竟然有將近250名神父曾做過猥褻兒童的事情。教會為了防止事情曝光,將神職人員進行大洗牌,從這個教區換到那個教區,這些神職人員又在新教區繼續猥褻兒童的惡行,使更多人成為受害者。

類似事件很快蔓延到全美國。隨後,更蔓延到了其它天主教國家,如愛爾蘭、澳洲等地。其它教派也開始公開指責天主教會的墮落。

最終在全球輿論壓力下,天主教宗保羅二世(Saint John Paul II)被迫在梵蒂岡召開美國紅衣大主教大會,承認性侵兒童是犯罪,並決定改革教會管理體制,而且將把性侵兒童的神父從教會中驅逐出去。最後,相關犯人均被判刑入獄,教會在虐童事件上繳納的罰款高達20多億美元。

宗教中借宗教名義斂財更是司空見慣。如中國的各種教會通過信眾對佛、道、神的信仰,大肆斂財、貪污、將宗教商業化;開光收錢,上香收錢,「頭炷香」竟高達10萬元。教堂、寺院蓋得越來越多、越來越輝煌,可是對神的正信卻越來越少,真正實修以達到神的要求的信徒也越來越少。很多寺院、教堂變成了邪靈爛鬼聚集的地方。中國很多寺廟變成商業旅遊點,和尚拿工資上班,方丈當上了首席執行官(CEO)。

在最近所謂學習中共十九大會議報告的風潮中,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在參加一次「十九大精神培訓班」時聲言,「十九大報告就是當代的佛經,我已經手抄了三遍」,並認為「中國共產黨就是現世佛菩薩,十九大報告就是中國當代的佛經,閃耀著共產黨信仰的光芒」。還有人號召佛教徒可以「像他一樣,傚法抄經的方式,以恭敬心手抄十九大報告,抄一遍有一遍的體悟和收穫」等等。海南南海佛學院發表該報道後,引來很大爭議,最後只好刪除該報道,但網絡上此篇報道廣為流傳。這件事折射出當今政治和尚如此之多,佛教協會根本不是修煉團體,只是中共的統戰工具而已。

上千年來,天主教各地區主教都是梵蒂岡教廷直接任命或認可的。先前梵蒂岡認可的三十多名中國地區主教均不被中共所承認。同樣梵蒂岡和中國廣大教眾(特別是「地下教眾」)也不承認中共任命的「共產黨」主教。但在中共不斷的威逼利誘下,最近梵蒂岡新教宗竟不可思議地和中共做起交易,以承認中共任命的主教為交換條件,並讓先前教廷任命的主教讓位給中共任命的主教,以換來中共承認梵蒂岡任命主教的發言權。

教會是信仰團體,目的是讓信眾修煉回升,重返天國。當和反神的邪靈在人間做起交易,允許主教按照共產邪靈安排、任命,掌管中國上千萬天主教信眾信仰之事,上帝將如何看待?上千萬的中國天主教信眾的未來將會怎樣?

共產邪靈處心積慮地系統安排了在有著深厚的東方傳統文化的國度裏,依靠暴力手段強行毀滅傳統文化,剿滅正教,殺戮世人肉身的同時更敗壞世人的道德,割斷人與神的聯繫而徹底毀掉世人;在西方及世界其它地區則實施欺騙、滲透伎倆魔變正教,迷亂世人及教眾,讓世人放棄正信遠離神,而最後毀掉世人。無論其手法、形式有何不同,都是為了同一個終極目的──毀滅整個人類。#(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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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omchil Metodiev, Between Faith and Compromise: The Bulgarian Orthodox Church and the Communist State (1944-1989) (Sofia: Institute for Studies of the Recent Past/Ciela, 2010).

[4] 同上。

[5] Christopher Andrew, 「KGB Foreign Intelligence from Brezhnev to the Coup,」 In Wesley K. Wark (ed), Espionage: Past, Present, Future? (London: Routledge, 1994), 52.

[6] W. Cleon Skousen, The Naked Communist (Salt Lake City: Izzard Ink Publishing, 1958, 2014), Chapter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