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土規劃、水利專家王維洛博士發表一系列文章,探討三峽大壩為甚麼非拆不可。他指出,三峽工程論政報告中,稱其上馬主要的首個目的是防洪。但其目標定錯、毫無效益,這工程就沒有用。於1989年發生一個插曲,《長江啊長江》這本書被禁,是三峽工程得以上馬的原因之一。

三峽工程主上派不懂歷史

三峽工程上馬的所有依據是防洪。國土規劃、水利專家王維洛博士向大紀元揭示,中共國務院發展研究所研究員王亦楠女士,寫了一篇文章論及三峽工程15個不能忽視的問題。「她說,反對三峽(工程)的這些人都是在撒謊;他們都是把歷史當做小姑娘亂打扮的。」

王維洛說:「她說,她講的是真事,三峽(工程)主要是為了防洪;說長江三峽自古以來就是中華民族的心頭大患。她是這麼寫的,而且三峽工程很多(主上派給的)理由都是這麼寫的:長江的洪水是中華民族的『心頭大患』。其實她們這些人正好是不懂歷史。」

事實上,漢朝之前沒有長江洪水的紀錄;唐朝以前也很少。因為三峽往下現在的江漢平原原是一片大湖「雲夢澤」。王維洛說,過去長江很寬,唐代詩人李白在詩中寫的是「孤帆遠影碧空盡 唯見長江天際流」。那個時候它非常寬廣,非近代所見的就一公里寬。長江有洪水災害主要始於人與水爭地。

明末長江中下游洪災才越嚴重

明末宰相張居正花了很大力氣把沿岸的小江亭連起來,長江和原來的湖隔開,江堤後面都成為農田。之後,在湖南一帶雲夢澤由洞庭湖取代。其容納不了大洪水,因此會發生大的洪災。明朝開始,長江中下游的洪水災害才越來越嚴重。

王維洛說:「到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後,洪水的頻率就越來越高,幾乎每年一次。為甚麼呢?關鍵就在於人水爭地的更加厲害;如果人不給水空間,水到了肯定來搶你。毛澤東就特別強調要糧食掛帥,要發展農業。所以,長江的洪水災害自古以來,就是一個中華民族的心頭大患,這句話就是一句謊話。」

中共水利部不修大堤利三峽工程上馬

那麼,三峽工程首個目的防洪的目標又有何錯誤,非拆不可呢?王維洛說,早在約1980年,中共國務院認為,文化大革命這麼多年,都沒注重長江堤防建設,於是開會訂下一個規劃,須把江堤加高、加寬、加固,使其能夠防止得住中共建政後1954年時發生的最嚴重的洪水。

但當時,三峽工程要不要上馬已開始爭議。中共水利部知道,若把江堤加高、寬、加固,三峽工程就沒有必要,因此稱必須上馬。王維洛表示,水利部就不修大堤。並於三峽工程論政時稱,加高、加寬,技術上已經不行,所以只有三峽工程能解決防洪問題;稱「只有通過三峽工程能把荊江下游的防洪能力,從十年一遇提高到百年一遇。三峽就工程就上馬了。」

過程中,三峽工程論證在全國人大批准之前,整個反對派沒有一個人敢發言;人大聽不到反對聲,所以不知道反對的原因。王維洛說,「而在1989年「六四」之前,三峽工程的反對派比主上派、李鵬那一派還厲害、發表的書更多。

《長江啊長江》被禁 編者關進秦城監獄

王維洛分析,當時三峽工程反對派寫了一本書《長江啊長江》,是原北京《光明日報》記者戴晴所編,1989年3月在北京出版。反对三峽工程所有最主要的反對派人物的意見全都編在這本書裏。4月,開始學生紀念胡耀邦的學運。

「戴晴本是反對學生絕食的。李鵬給戴晴加了一個罪名說是「六四」的黑手,抓到秦城監獄給關了,然後下令把這本書下架給燒了。開始追查所有在這本書裏作者的政治責任。在中國抓進秦城監獄那是最高的罪,跟戴晴一起就株連你。」

中共開國元帥葉劍英養女、原北京《光明日報》記者戴晴向大紀元表示,《長江長江》這本書是當時各個大報、通訊社的記者,分別、非常緊急的採訪了拒絕在可行性研究報告上簽字的9名專家和其他各個關鍵行業的專家。

「這本書的採訪者和被採訪者幾乎都受到了侵訴,就是1989年「六四」之後,我們那個時候無論是每個各人的具體狀況還是整個政治氣氛,已經再也沒有人能夠站出來堂堂正正的,在比如公開發行的刊物或報紙上來講出不同的意見,是在這麼一種形勢之下,1992年三峽工程所謂的獲得了人大通過。」

戴晴說,89年7月12日,她被收容審查關進秦城監獄,出示的理由是涉嫌動亂。審查10個月之後,沒給出任何證據確鑿的涉嫌動亂。外界覺得很奇怪,到底為甚麼當局要把她一本正經的關進秦城監獄?是不是因為三峽工程的問題?但至今沒有任何確實的證據由官方正式的披露出來。

「可事實證明,所有在三峽工程上持獨立意見、持反對意見的,這些非常有作為、有修養,而且學術根底受到所有人尊重的專家們,沒有人被評成院士。可所有把三峽工程推上去的一個個都是院士、雙院士。中國就是這樣的體制,所以大家可以看出來這是怎麼回事。這本書到今天在中國還是禁書。」

防洪目標訂錯 三峽工程沒有用

王維洛表示,當時政治情況被給扭了過來,所以,到三峽工程論證全國人大批准之前,那一批反對派沒有一個人敢發言。那麼到1998年來了一場洪水。

「江澤民大概調120萬解放軍到長江大堤上去所謂的抗洪。其實那年的洪水還真並不大,還不到十年一遇的洪水,但整個場面演的很大。之後,朱鎔基就接受了陸欽侃的建議,也就是接受了黃萬里先生的意見,開始修大堤。」

王維洛說,1996年大堤修建完成,長江中下游的荊江大堤它能防百年一遇的洪水。那三峽工程的論政報告是把荊江的大堤防洪能力,從防十年一遇提高到防百年一遇。「這句話本身就是錯的。」

王維洛指出,「三峽工程的效益是把荊江大堤的防洪能力,從百年一遇提高到百年一遇,防洪能力是零。有一個工程是多花錢、沒用的。三峽工程裏的目標訂錯了,你只有防洪做為第一,這個防洪目標不存在,這個工程就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