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許多正教中都留下了預言,許多也都已應驗。而且這並不是一個宗教獨有的現象,其它還有像法國諾查丹瑪斯留下的《諸世紀》,以及秘魯、南韓等的傳世預言。而在中國,在漢、唐、宋、明代都有系統的預言,其準確性讓人驚訝。

預言現象說明了一個很深刻的問題,也就是歷史並非是一個自然發展的過程,反而像是一個事先寫好的劇本,其發展方向和重大事件都是久遠年代前就已經安排好的。在歷史的最後時刻(這一時刻也可能是新一個歷史大周期的開始),則是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在等待的事件──救世主會來到人間。在電影編劇中有一個基本的常識,那就是「一切為了高潮」。為了達到震撼人心的效果,編劇要設計許多人物和安排許多事件以促成這個高潮的到來。如果站在這個角度上看,歷史這個劇本的高潮就是救世主大顯神蹟之前的最後正邪大戰,而許多事件都是為此而做的安排。也就是說,為了最後的高潮,魔鬼在世間做了細密的安排以毀滅人類,而另一方面全能的創世主也慈悲安排了在最後關頭喚醒迷失的人們、讓人擺脫魔鬼的得救之路。這一切造成了人世間的複雜局面。

世界上許多正教都預言了最後創世主回到人間,也有很多宗教預言在此時將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出現,萬魔出世,世間亂象叢生,人的道德也非常敗壞。這就是今天這個世界的現實。

人的這種敗壞並非一朝一夕所致,重要原因之一是無神論的盛行,並用欺騙性的理論來蒙蔽人們的頭腦。這種欺騙在馬克思之前已經開始出現,而馬克思是集各種欺騙之大成者,並形成了一個貌似包羅萬象的理論。列寧則在馬克思的理論基礎上建立了一個極權暴政。簡而言之,馬克思就是為了最後干擾人使人不能認識創世主的魔鬼。他並不是一個無神論者,他所宗奉的是邪教,他的理論是魔鬼的代言。

1. 馬克思信仰的是反神的邪教

馬克思一生中出版過大量書籍,廣為人知的兩部為1848年發表的《共產黨宣言》和1867年至1894年出版的《資本論》,是共產主義運動的理論基礎。而鮮為人知的是,西方的馬克思研究者發現,馬克思經過了一個魔變過程,使得他成為魔鬼的代言人。

馬克思年少時曾在作文裏熱情洋溢地讚美上帝,但是後來神秘的事情發生了,一個完全不同的馬克思出現了。

馬克思在《絕望者的魔咒》(Invocation of One in Despair)中道出了一些端倪。

「在詛咒和命運的刑具中,一個靈攫取了我的所有;整個世界已被拋諸腦後,我剩下的只有仇恨。我將在上蒼建起我的王座,寒冷與恐懼是其頂端,迷信的戰慄是其基座,而其主人,就是那最黑暗的極度痛苦。」

馬克思在給他父親的信中寫道:「一個時代已然落幕,我的眾聖之聖四分五裂,新的靈必須來進駐。」「一種真正的不安佔據了我,我無法讓這躁動的鬼魂平靜下來,直到我和疼愛我的你在一起。」

在馬克思的詩《蒼白少女》中,他寫道:「因此,我已失去天堂,我確知此事。我這曾經信仰上帝的靈魂,現已註定要下地獄。」

馬克思的親人清楚地感覺到馬克思的魔變。1837年3月2日,馬克思的父親寫信告訴他:「我曾期盼有朝一日你會大名鼎鼎、獲得世俗的成功,但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它們並不能使我快樂。只有不讓魔鬼轉化你的心,我才能快樂。」

而馬克思的兒子Edgar,在1854年3月21日寫給馬克思的信中,開頭就是驚人的一句「我親愛的魔鬼」。

馬克思的女兒寫了一本書,說在她小時候,馬克思給她和她的姐妹們講了許多故事。她特別喜歡的故事與一個叫Hans Rockle的人有關。這個故事被連續講了幾個月,似乎永無完結。Hans Rockle是一名巫師,他有一間玩偶商店,並有巨額負債。他是巫師,但他經常缺錢,因此,無論他是否情願,他必須將那些可愛的玩偶一個接一個地賣給魔鬼。

馬克思賣給魔鬼的不是玩偶,而是自己的靈魂,從而換取自己想要的成功。在《演奏者》一詩中,馬克思有段奇異的自白:「地獄之氣升起並充滿我的頭腦,直到我發瘋、我的心完全變化。看見這把劍了嗎?黑暗之王把它賣給了我,它為我抽打時間,並給我印記,我的死亡之舞跳得更加大膽了。」

羅伯特‧佩恩(Robert Payne)在其《馬克思》一書中評論道:「我們可以猜想,那些永不完結的故事,就是馬克思的自傳。他用魔鬼的眼光來看世界,他也具備了魔鬼的特性,有時他似乎意識到他在行使魔鬼的職責。」

馬克思的靈魂走向邪惡、反對神的同時,他走向了與正教相反的邪教信仰。沃格林如此寫道,「馬克思知道他是一個創造世界的神靈。他不想成為受造物。他不想從受造物的生存視野來看這個世界……他想從對立統一(coincidentia oppositorum)的角度,即從神的立場來看世界。」

在《人之傲》(Human Pride)一詩中,馬克思表達了要擺脫神、要和神平起平坐的意願。「帶著輕蔑,我向世界挑戰,在世界的臉上,到處投擲我的臂鎧,這侏儒般的龐然大物倒下、抽泣、傾沒,但它的倒塌仍不能熄滅我的喜悅。那時我將如神一般,穿越已成廢墟的王國,凱旋而行。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火與業,我感覺與造物主平起平坐。」

持邪教信仰的馬克思從反叛的視角寫道:「我一直想對造物主復仇。」「神的想法是一個變態文明的藍圖,一定要消滅它。」

馬克思死後不久,他的前女傭海倫(Helen Demuth)說:「他(馬克思)是一個敬畏『神』的人。當他病重時,他獨自在房間裏,頭上纏著帶子,面對著一排點燃的蠟燭祈禱。」分析指出,馬克思的祈禱儀式不是猶太教的(也不是基督教的),真實的馬克思不是無神論者。

在人類歷史上,出現過一些偉大的人物,在度化眾生的同時,也奠基了幾大文明。如耶穌奠定了基督教文明;中國的歷史上有老子,奠基了中華文明的重要支柱──道家思想;釋迦牟尼創立了佛教。這些偉大人物,儘管人們在研究他們的思想來自哪裏,但耶穌幾乎沒有上過學;釋迦牟尼和老子即使讀過很多書,但他們的智慧卻是修煉開悟而來,並非人間的知識。

與上述那些文明初創時應運而生的覺者相比,在文明走向最後正邪大戰的時候,也必有應劫而生的魔鬼代言人。馬克思的知識雖然借鑒了一些前人的理論,但其最終來源卻是直接來自邪靈。他在《關於黑格爾》一詩中狂妄地寫道:「因為我通過冥想發現了最深奧和最崇高的真理,所以我如同上帝一般偉大,我以黑暗為衣裳,就像『祂』那樣。」

馬克思在邪靈的安排下來到人間創立共產邪教,以敗壞人的道德為途徑,最終達到讓人背離神並最終被永遠銷毀到地獄中的目的。

2. 馬克思主義出現的歷史背景

邪靈為了馬克思主義的傳播,在世間做了種種理論準備,包括創造出某種社會形式以適應共產邪教的傳播。在這兩方面我們也稍作梳理分析。

許多學者認為馬克思的理論深受黑格爾和費爾巴哈(Ludwig Feuerbach)的影響。費爾巴哈就否定神的存在,認為宗教「不過是對於知覺得無限性的認識;或者說,在對無限的認識中,有意識的主體以其自身本能的無限性作為認識的對象」。如果我們把費爾巴哈的理論做更通俗的闡述,他的意思是上帝不過是人造出來的,是人通過想像把自己的能力放大之後的結果。

費爾巴哈的理論可以讓我們對共產主義的出現和氾濫有一種更新的理解。也就是隨著科學的發展、機器的發明、物質的豐富、醫學的進步和給人提供的各種享受及娛樂能力的提升,人依靠上述物質基礎也能追求到幸福。如果人仍然不滿,還有一項阻礙就是社會形態的限制,因此人通過發展科技和改造社會,就會在人間建立「天堂」而不再需要神,這也正是共產邪教引導人敗壞或相信其邪教理論的重要手段之一。

費爾巴哈並不是最早否定基督教的人,例如弗里德里希‧斯特勞斯(FriedrichStrauss)就在他1835年出版的《耶穌傳》(Life of Jesus)裏質疑《聖經》的真實性和耶穌的神性。這樣追溯上去,我們甚至可以追溯到17、18世紀的啟蒙運動甚至古希臘時期。但這並不是本書的目的。

儘管馬克思的《共產黨宣言》比達爾文的《物種起源》早出版了十一年,但達爾文的進化論「假說」卻給馬克思提供了一個貌似「科學」的依據。如果一切物種都是自然發生的,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結果,而人又是最高級的生命,那麼這裏自然排除了神的位置(進化論中有很多不能自圓其說的矛盾,甚至漏洞百出,此處限於篇幅略去具體分析)。1860年12月,馬克思給恩格斯的信中說,「雖然《物種起源》這本書用英文寫得很粗略,但是它為我們的觀點提供了自然史的基礎。」這本書「可以用來當作歷史上的階級鬥爭的自然科學根據」。

自然科學領域的進化論和哲學領域的唯物論為馬克思的理論提供了兩大迷惑人的工具。

除了理論準備之外,馬克思時代的社會也經歷著深刻的變化。馬克思出生於第一次工業革命時期。1769年,瓦特改良了蒸汽機,歐洲從家庭手工業向機器大工業轉變。農業的發展釋放出很多剩餘勞動力,可以參與到工業生產中來;自由貿易的發展,讓產品可以行銷各地;金融革命則為工業革命注入了資本,這使得社會結構發生了深刻的變化。工業化必然帶動城市的興起和人員、知識、觀點的流動。在城市中,人們的關係不像農村那麼密切,即使一個不受歡迎的人,也可以在某個城市安家立業,甚至著書立說。馬克思,也就在被德國驅逐後,輾轉法國和比利時,來到倫敦並居住在貧民窟中。

馬克思晚年的時候,已經發生了第二次工業革命,電力、內燃機、化學等相繼出現。隨後電報和電話的發明,讓通信也變得快捷方便。每次社會變動的時候,由於人類缺乏經驗,因此會產生貧富分化、經濟危機等問題,這為馬克思指責社會形態充滿罪惡、必須徹底砸碎的言論提供了傳播的土壤。而同時,這些新的科技又增強了人們改造自然的能力和放大了人的傲慢。

這裏需要再次強調的是,與其說這些社會變動和理論準備導致了馬克思主義的出現和傳播,毋寧說是魔鬼為了馬克思主義的出現和傳播而提前創造了那些條件。毋庸贅言,魔鬼也利用某些既成的社會現象,達成自己的邪惡目的。(接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