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名中國黑龍江大興安嶺地區工商銀行支行員向大紀元投訴,其舉報同事竊取儲戶存款,遭打擊報復,被迫離職;就因被舉報人是工銀行長之子。一原央行、國有銀行分行高層表示,在中共制下,竊儲戶存款情況太多了,至今存在。

大興安嶺地區塔河縣的王玉清向大紀元表示,1986年她任職於當地工商銀行支行。1991年她發現工銀內部出現監守自盜,眼見同事一代辦員趙志民下班時從款箱偷走一捆小票,計1萬人民幣。兩天後她向上級縣行提交書面檢舉報告,但沒有下文。

1998年,她與趙志民同坐對外窗口,又見他偷一捆小票,計1萬人民幣。她再次向縣行寫舉報信,仍無下文。

王玉清說:「有的儲戶不識字(農家老太太),他讓儲戶填憑條,發現人家不識字,就把人家的錢偷揣起來,一個8000、一個2000的,後來她(儲戶)丈夫給氣死了。我看見沒給人(儲戶)入帳。他常偷取儲戶現金。」

「款箱錢共丟了三次,有兩次是我抓著的。他爹是行長。這就知道為甚麼沒有人管了吧。要是別人,可能早抓起來了。幫他舞弊啊!現在還在地行當領導了呢。一個賊能當領導。」

原中共央行、國有銀行分行高層弘勛表示,2005年之後,銀行才運用計算機系統,尤其是在縣級工銀支行,當時管理較粗糙,不規範、不嚴謹,肯定存在王玉清所說拿錢的這種可能性。因為上世紀90年代,縣行行長的自主權比現在行長的自主權要大。

「當時計算機系統還沒有建立起來,是通過紙質媒體來傳遞,就比較慢,和地方當局的聯繫也密切一些。在中共統治下這個情況很多,這一點毫無疑問,肯定是中共制度體制的問題,因為官官相護,他有保護傘能把它壓下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事常有。」

「農民存錢,他不識字的這個情況叫大頭、小尾。比如存1萬,給他開個1000或者多少,都有可能。你不識字啊,拿回去了少一個零,如果農民沒發現就慘了,然後再來找,就不認了。然後錢就是行員的啦。查不到,怎麼查呢?全國發生了很多,我們都看到過,這種方式是基層員工經常幹的事,比偷錢的多得多。」

王玉清說,從此工行上下人員對她謹慎提防、歧視。他們覺得,工行有權內部處理,偷錢了,不應該吱聲。領導譚錫良行長在行會上公開說,王玉清總說偷錢的事。「那意思我就不該上班了,就琢磨讓我回家(下崗)。」

「最後就是通過三封舉報信,就遭到行裏的打擊。我精神受刺激,2002年得病了,2003年就讓我下崗了。最後把我的幹部編不知是賣了還是他(譚錫良)家人佔了,詳細情況我就不知道了。至今還去北京上訪,不給處理。」

弘勛還強調,銀行行長幹的就不是這種事了,他給別人貸款。比如,給貸個10萬他分2萬,黑龍江那邊銀行長期是10%到20%的提成、佣金,所以貸款者只能拿到8萬,然後這個貸款就成了「不良貸款」。「這太多了,我們發現很多這個情況,現在仍然是啊!」

弘勛指出,一些國際經濟組織算出,中國的負債率達到GDP的300%,美國大約在170%、歐洲約150%。中國的經濟負債率為甚麼特別高?一個是投資效率低下,「還一個就是,大量的貸款貸出去以後不還。」

「比如,最近吵的沸沸揚揚的海航,貸款貸了上萬億,1年利息約要1500億。這個貸款絕大部分是還不了的。這個情況太多了。吳小暉不也是負債的,他控制了幾萬億的資產,都是貸款負債,後面都跟著銀行。銀行都是無條件給他。」

「這個貸款貸出去和銀行行長又沒關係,然後中國就變成了一個負債大國。別看它光鮮亮麗,完全是一個空心架子。它的債務危機一發生,中國的整個經濟大廈就會轟然倒塌,外界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