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七十三歲,家住重慶,丈夫還大我好幾歲,退休前是單位一個不大不小的頭頭。我真沒想到,這十多年來,在我們這個國度裏,世風日下,男女苟且之事,不分老少,處處可見。我那個老頭子在這個腐敗墮落的社會中,也跟著變壞了。

老頭花心被罰款鬧離婚

有一天,他去嫖娼,就那麼巧,進屋就被警察抓住了,罰款五千元,要他回家拿錢來銷號,否則就要拘留他。他這個不守本份的人,那點退休金哪夠他花銷呢?月月用光,哪還有存款呢?老頭子從那屋裏出來,血壓升高,走路都是晃的,心裏在想,去哪兒找這麼大一筆錢?走著走著,走到一個巷子裏就倒下了。還是過路的好心人,從他衣兜裏的電話本上,找到了我的電話號碼。

我聽到這個信息後,急忙打出租車找到他。看到他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樣子,實在可憐。這是一個離家很遠的地方,他到這兒來做啥?一詢問,才知道是這麼一回事。

我從1996年就煉法輪功,一種按「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的佛家修煉大法。我畢竟修行二十餘年,所以對於老頭花心做出這等事,並不感到氣恨,反倒覺得他這麼大歲數還做這等錯事,我也有責任。我到銀行取了錢,同老頭一起去繳了罰款。

平時家裏就我們兩個,兒女不和我們住一起,老頭的錢他自己用,我的錢全用作家庭開銷,這一下拿出去五千元,家裏開支有些緊張,我和他商量,每月還我一千元,他也同意了。可是到他發工資那天,他不給了,我找他要錢時,他還火冒三丈,拉著我要到法院去離婚。

好說歹說他的火也消不下來,我只好讓他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我邊走邊想,自己無怨無恨,一切都是為他好,不要他還錢了,他也不消火,還是要堅持去離婚,是甚麼原因呢?八十歲的人了,離婚對他有甚麼意義呢?

法院的人七嘴八舌

到了法院,有很多人在那兒,其中一個人問:「你們是來做啥的?」老頭回答:「我們是來打離婚的。」那人又問:「為甚麼要離婚?」老頭子說:「因為她煉法輪功。」我一下懵了,他是知道輕重的人,說話向來都很有分寸,怎麼他會這樣說話呢?但是一瞬間,我心裏突然亮堂了,他這不是一下把我硬推到必須開口講清事實真相的份上嗎?

法院的人一聽說是因煉法輪功離婚,就來勁了,七嘴八舌的都來指責我:你看看,老頭子要和你離婚!好好的一個家,叫你敗成這個樣,可悲呀,可悲呀!

我站起來嚴肅地告訴他們:你們錯了,我們到法院來離婚,是因老頭他嫖娼。大家驚呆了,全都望著老頭,等著他回答。他哪還敢說話!我把他嫖娼的事情描述了一番。那些人還想為他辯解,說:他的事情是生活問題,你是政治上的問題,性質不一樣。

老太太給眾人上一課

我就從這裏開始給他們講道理:到底是誰敗壞了這個家?我煉法輪功,搞甚麼政治了?我修煉前疾病纏身,尤其是嚴重的支氣管哮喘,大小醫院進了不少,都是一個結論:無法治療。我的身體狀況,單位職工、周圍鄰居有目共睹,走三步歇一陣,誰不說我可憐?修煉法輪功不到半年,全部疾病不翼而飛,我又可以做家務了。你們說我這是搞甚麼政治?

再說,我老頭子拈花惹草,找麻煩,全不顧家庭破裂。我無怨無恨,依然笑臉相待。他嫖娼罰款五千,我拿錢幫他了結此案,領他回家。他年老多病,常住醫院,我不僅拿自己的積蓄為他治病,還細心照顧他的衣食起居。

在座的,你們都是有兒有女的頭面人物,遇到這樣的事情,你們做不做得到?現在站在你們面前兩個人,誰好誰壞,你們都分不清楚,不敢說句公道話。你們說這個國家的公職人員不可悲嗎?還談甚麼依法辦事?怪不得我們國家有那麼多包二奶的高官,那麼多嫖娼的公務人員,屢禁不止,反腐敗越反越腐啊。

看到這些人全無自己的主見,有一人說法輪功怎樣,其他人都跟著說,全然不知自己誹謗佛法會有甚麼後果。我就給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法輪功學員是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煉功鍛鍊身體,祛病健身。他們從電視、廣播裏聽到的,全是江澤民集團利用國家宣傳機器對法輪功的栽贓、誹謗。我講了江澤民集團2001年1月在天安門導演的自焚偽案,講了央視製造的1,400例假新聞,講了中共殘害法輪功學員的樁樁血案。同時告訴他們,迫害好人就是觸犯了天法,必遭報應。悔改現在還來得及,那就是停止迫害,善待法輪功弟子。

我給他們講了足足二個小時的真相,沒有一人吱聲。最後還是那個女警站起來說了句話:「老婆婆,你確實是一個好人,你回家好好煉你的功。」她又轉過臉去對老頭子說:「老伯,你的妻子這麼好,還離啥婚嘛!回家去,每月還人家一千元。」

從法院出來後,老頭似乎想通了,我們進了商場,他掏腰包買了一百多元的東西,就像沒事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