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復活節這一天(2018年4月1日),來自美國大華府及周邊地區的中國問題專家、學者及不同行業的華人在馬里蘭州羅克維爾舉辦的研討會上,祝賀超過三億中國民眾退出中共黨、團、隊,良知覺醒。

4月1日下午,全球退黨中心在美國首府華盛頓近郊的馬里蘭州蒙哥馬利郡議會大樓舉辦「三億退黨大潮與共產主義終極目的」研討會。全球退黨中心主席易蓉女士在聲明中表示:「退黨大潮上順天意,下達民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淨化人心,改變中國,和平解體中共。」

三億中華兒女覺醒退出中共

2004年底,《大紀元時報》發表《九評共產黨》,成千上萬的中國人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從謊言欺騙中覺醒,選擇退出中共。

截止2018年3月23日,退黨網站共收到三億人的公開聲明,以真名或化名的形式,退出曾經加入過的中國共產黨及其相關組織。

中國民主運動海外聯席會議主席魏京生表示,很多中國老百姓生活在壓抑之中,而退黨運動為他們提供了吐露心聲的機會,通過退黨得以洗滌靈魂,是「內心的必需品」。

美國天主教大學機械系主任聶森教授說:「三退民眾來自各行業級別、各年齡層、各省市地區,足見退黨潮衝擊社會的深度。」他認為,三億人聲明不與中共為伍,這令中共走向了最後解體的崩潰點。

魏京生
魏京生

三退人數逾九成來自中國

在中國大陸,無以計數的退黨義工傳發《九評》,通過面對面、打電話、網絡等方式,幫助人們聲明退出中共;在全球各地過百個地區和城市,唐人街和遊覽景點隨處可見三退點,義工們常年堅持在這裏為中國遊客傳播三退大潮的信息;還有千千萬萬的良知人士和無名英雄共同組成了這歷史性的三退大潮團隊。

聶森教授指,當前退黨大潮以每天近十萬人(約每秒一人)的速率快速增長。他並從數據分析退黨大潮的真實性和特點。

他說,大紀元退黨網站(tuidang.epochtimes.com)是退黨聲明發表和記錄的平台和數據庫,每一條退黨聲明都獨一無二,通過日期、時間、姓名、地址、和聲明內容區分。三退民眾主體(90%以上)和義工來自中國大陸,從退黨數據的走勢上落可見,退黨人數緊緊跟隨中國社會的脈動變化。

數據詳實 緊隨社會脈動

在2017年,三退總人數達3,289萬人、即平均每日有逾9萬人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聶森教授指,2017年1月底中國新年返鄉探親潮、7月至8月中小學放假,以及9月至11月中共十九大會議中共更嚴厲封網期間,退黨數據均出現下降。但伴隨國內一些紀念活動或者群體衝突事件,三退人數會出現增加。例如雲南昆明去年4月26日發生城管砍傷小販群體事件,網絡上迅速發酵,以及六四紀念期間和其後,三退人數都出現增加。

自中共1999年發動殘酷鎮壓法輪功以來,中國和海外法輪功學員19年來堅持反迫害和向被中共誣衊宣傳毒害的民眾講清真相,他們也構成了退黨義工的主體。

無畏迫害 千萬退黨義工堅守

李祥春
李祥春

汪志遠
汪志遠

美國守護者聯盟主席李祥春博士說,法輪功學員勸退黨的主要形式包括面對面講真相、派發真相資料、在紙幣上印退黨信息,還有打電話、發短信、發電子郵件、在社交平台講真相等,「只要是有中國人的地方,都有法輪功學員將三退的消息傳遞到那裏。」尤其是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在嚴峻的打壓下仍冒著生命危險,十幾年如一日地堅持勸退黨,而達成今天的退黨數字。

李祥春博士引述截至2009年4月的法輪大法明慧網內部資料,指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擁有約20萬個資料點,每個資料點為2至1,000名法輪功學員提供各類真相資料。「通過這20萬個資料點與明慧網互通信息的學員至少為4,000萬人。」

易蓉女士說:「藉此機會,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要向這十多年來堅持講清真相勸三退的海內外退黨義工們表達崇高的敬意,你們不畏生死,救中華兒女於危難,救中華民族於水火。不愧為神的使者!」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主席汪志遠博士說:「法輪功修煉者十八年來在隨時面臨被迫害、被剝奪生命的情況下,仍然歷盡千難萬險呼喚良知勸人三退、幫人抹去獸記擺脫邪惡,走向光明。這是完全為他人著想的無私無我的大善之舉。」

全美學自聯前主席黃慈萍博士表示,無論酷暑寒冬,她在美國、歐洲、亞洲等各國都曾見到過堅持在三退點傳播真相的義工。她說:「雖然我都是匆匆而過,來不及對他們說甚麼,但我總會報以微笑。」

退黨潮深入人心中共驚恐

陳光誠
陳光誠

盲人維權律師陳光誠分享了親身經歷的幾件事,他感慨地說,退黨大潮對社會影響極大。在中國大陸,從中共公安局,到密不透風的監獄系統,從中共公職人員,到偏遠的鄉野百姓,人人都為退黨大潮所震撼,許多人經過思考,為自己的將來做出選擇。

聶森教授表示,從中共的應對措施來看,中共對於退黨大潮極為恐懼:2005年1月開始在黨內進行「保鮮教育」整風活動,降低少先隊入隊年齡以補充人數,將「九評」「退黨」「藏字石」等關鍵詞列入百度搜索審查清單……2009年9月底,《錦州晚報》頭版街景照片一角出現「天滅中共、三退平安」的標語,該報社因此遭到停刊整頓,攝影記者被逮捕、抄家,相關責任人也遭到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