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政局,離不開習江的內鬥,而且因為江澤民集團在獲取權力和聚集政治和經濟力量時採取的鎮壓政策,成為罪惡纍纍的血債幫,他們為了逃避被清算的共同命運,不惜一切代價不願放棄權力;而被推上位的習近平,不得不面對血債幫下手以保命;所以,習江之鬥才會如此激烈和你死我活。

也許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從習江鬥正式上演以來,特別是2012年王立軍夜奔成都美國領館、江派政變陰謀爆光後,江派一路丟兵折將,節節敗退,到2015年,江派幾乎傾盡一切力量,決心策劃,準備一場決戰,其中以年中大股災、「周本順的政治核彈」、「令完成的外交核彈」、「巴拿馬文件啞彈」等準備在北戴河「亮劍」,最後還上演欲與習同歸於盡的「天津大爆炸」。但是這一切,習像有神助一樣輕鬆化解,而江派到了一敗塗地、全面軍心渙散的地步,幾乎要散夥了。所以,到了十九大,江派又鼓起最後的一點氣,準備最後一場保命戰。

這場仗,江派做的就沒有以前股災時那麼囂張了,因為股災後,江派的經濟脈絡全部暴露,江派被收拾的元氣幾乎耗盡,連做戰鬥動員的力氣都沒有了。所以,江派的軍師們就設計了一個戰役,專攻習陣營的軟肋,以期挽回以前每仗必敗的頹勢,留下一點軍心。

他們找到的這個突破口就是所謂王岐山留任的問題。本來,王已經69歲,按照中共「七上八下」(67歲上,68歲退休)的不成文規定,69歲的王岐山已經到了自然就應該退休了,而且王多年助習反貪打老虎,功成身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江派倚仗這一點,以三個江派常委不退為條件向習叫板,同時,動用江派國內所有力量,塑造出一個偽命題,即把王岐山留任與習本人的政治權力掛鉤。這樣一來,江派可以煽動所有中共派系與習叫陣,期望在十九大不僅保下劉雲山、張高麗、張德江留任最高權力核心的常委,最好拖下王岐山,甚至傷到習本人。最起碼把王岐山不留任操作成為習權力不穩的象徵,以聚集江派已經渙散的軍心。

一時間,王岐山留任的問題滿天飛,江派通過集體運作,讓國際國內所有人都在談論。不過,習和王沒有中江派的埋伏,來了個金蟬脫殼,根本沒有理江派的那一套。王岐山甚至主動提出放棄留任,沒有給江派一點可乘之機。但是,畢竟所謂習近平保不住王岐山留任的說法甚囂塵上,給習的權威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是,為了反擊江派的進攻,習王也早已定好了後手,那就是王的復出,而且,王岐山復出還不夠,習又進一步反攻,還亮出了底牌:王的任期不設限。本來,中共的體制,中共黨魁沒有限期,而黨魁也是一切權力的掌控者,國家主席限期不限期,黨魁一人說了算。習王的任期不設限,明擺這是做給江派血債幫看的,你們夢想我們被換屆後翻身,別做夢了,同時,也給王的人馬吃了定心丸:大膽好好幹吧,打貪腐一直會執行下去的,不會被人秋後算賬的。如此,江派在十九大設下的「王岐山留任」之戰中所賺回的一點軍心,又一次全部喪失。江派這下可輸慘了,連今後的一點希望都完全破滅了。江派在這一輪的進攻中,又全盤皆輸。

這一回合的習江鬥,習擺出了最強硬的姿態:與江派絕無妥協的可能,才有一不做二不休的加碼;這些也都是被江派逼出來的。而最近習被全球各式各樣媒體輿論攻擊的源頭,可能也與江派的操作有關,這場習江你死我活的博弈,已經擴散到了國際。

江派也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瘋狂的地步。股災和天津大爆炸都敢幹,還有甚麼不能做的呢?中國的經濟,老百姓的死活,中國的前途,江派是不會在乎的,只要能傷及習,他們甚麼都幹的出來。

到了這一步,習顯然也不在乎江派的所有手段,制住江派的反撲比一切來得重要和迫切。其實,習還是可以以最小代價快刀斬亂麻來完全制住江派血債幫的,那就是許多人都在說的:擒賊擒王,公開拔掉江曾兩人,就沒有必要去如此擔驚受怕、終日歷險了,畢竟夜長夢多,說不定他們又要搞出甚麼名堂來。

當年鄧小平在肅清文革遺毒時,規定了造反派等「三種人」(打砸抢、造反起家、幫派思想嚴重的人)不得提幹重用。任期一事定了後,接下來估計習也將會立下規矩:類似江派份子,包括有腐敗劣跡和靠迫害起家等「三種人」不得提幹重用,以絕江派以後鹹魚翻身的後患。而國內一些江系血債派,如果還不收手,將逃脫不了被收拾的命運。

當然,習要放棄或鬆動到手的權力,也許會給江派死灰復燃的機會。屆時可能不光是習王的人馬會遭殃,中國的前途將面臨不測,因為,習王的反腐,雖然談不上撥亂反正,最起碼是終止了江澤民的全面毀壞中國人道德良知的政策,不然,中國黑暗的前景不堪想像,而如果江派復辟,繼續他們的鎮壓和腐敗政策,那會把中國帶入一個萬劫不復的地步。至於習的集權,也不能說沒有走向良性的可能。因為制度本身不能完全決定一切。試想一幫強盜小偷,不管是民主還是獨裁決定去偷哪家,所決定要做的事,避免不了就是偷雞摸狗的勾當,如果有一個武斷霸道的頭領不讓做,或像宋江一樣洗手招安,還可能是最有效、最直接讓他們停止偷搶生涯的手段。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只是不要對習抱有太多太大的希望就是了。畢竟一個幾千萬人的沾滿了人血的邪黨,不是靠習一個人就能改邪歸正那麼容易的。而習願不願意當那個頭領,也只有看老天的安排和中國人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