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簷翹脊雄正閣,
疑是月宮落人間。
紅禍狂孽改朱顏,
王勃泣血滕王絕。
今得重洗長江水,
借得九評寫丹青。
待到鼎食霞鶩吟,
敢喚江山日月新。

認識滕王閣還在王勃的文章裏,可惜這位年華正茂的青年,卻因人生的無常,此後再沒有「披繡闥,俯雕甍」。

從故宮南下千里,經恆山的懸空寺,洞庭的岳陽樓,到滕王閣,江南的柔婉盡收眼底。「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之景已被林立的高樓和車水馬龍的街景代替,還有,沿江沿街的霧霾,黑漆漆,終究沒看到「撲地閭閻,唱晚漁舟。」倒是瓊宇玉閣般的宮闕,在黑霧中透出巍然、光亮,依稀還可以看出一種王家威嚴與豪氣,散射出正、善力度。

讓人遺憾的是,滕王閣裏一直舉行熱鬧的商業演出,遊客們倒不太關注樓閣本身,而是追逐著不同的戲台看熱鬧,求歡娛。本是一個讓人思索傳統文化的地方,一片烏煙瘴氣。

是的,共產黨壟斷下的社會,不考量經濟與人文的諧存發展,要不就是極端的政治運動,要不就是極端的物慾經濟。滕王閣,只是被幕牆玻璃、歐式建築擠在中心,裏面熱鬧無比,真好比古典美人陷入「暴發戶」漩渦,供人收入賺錢。

有人說,當文化消滅殆盡,乃是民族滅亡之時。共產黨是反華勢力,從歐洲衝著中華山水和文化而來,天生就來毀滅。比如北京的故宮,清朝滅亡之時有兆頭,溥儀登基儀式上他爸一個勁說「快完了快完了」。他青年時,外國人送他自行車,為了方便在故宮騎行,他鋸掉了主要大殿的門檻,這在民間可是敗家滅族的舉止。這都是上天的語言,告訴世人,清朝要結束了。

同樣,從故宮到滕王閣,到處是老天的語言,告訴國人,共產黨快完了。當年,共產黨一奪到政權,在故宮所在地,就高唱: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現在,在北京走到長安街,奇怪的是突然出現很多烏鴉,烏鴉在故宮上空三五成群盤旋,地上、牆上、屋頂到處是鳥屎,從北海公園靠近中南海一角看,很多烏鴉從那飛來。

烏鴉在民間是不吉和災禍的象徵。有人說,這種烏喜歡吃死腐肉,是因它嗅到了中南海的屍臭才趕來等吃的。

在滕王閣,宴樂與歌娛到處開花,民間有個說法,娼妓歌宴遍地,兆示朝代末年。當然,滅的是紅朝,中華民族還是要生生不息的。正如故宮與滕王閣,一北一南,不管外界如何變幻,總是豎立著。

因為作為中華文化的一種,不同時期的建築,儘管與設計與外表不一,但其內在的德性、精神在國人心中必然不會滅亡。

待紅朝滅亡一天,我願意重閱滕王閣,繼王勃之後,為他再寫一篇「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捲西山雨」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