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俄門是否是騙局?」「美國司法部、聯邦調查局(FBI)是否已『越線』,干涉美國大選?」隨著近日大量證據的爆出,美國國會議員再也沉不住氣,提出了上述質疑。

美國前律師、法律分析人士賈勒特(Gregg Jarrett)撰文稱,強烈證據表明,FBI和奧巴馬的司法部內部滋生出美國史上空前的大陰謀,終極目的是幫助希拉莉擊敗特朗普。

最新民調顯示,FBI和通俄門調查正面臨著一場「公眾信任危機」。通俄門調查團為何在美國民眾中失去威信?FBI和司法部為何被指捲入美國大選陰謀?美國參眾兩院司法委員會為何介入調查?本篇和下篇將圍繞這些話題予以展開。本篇先從通俄門調查團內幕說起。

通俄門調查團具有強烈政治傾向?

美國司法部今年5月17日任命前FBI局長羅伯特・穆勒擔任特別檢察官,負責調查「通俄門」事件。近期,穆勒的調查團隊有多名成員被披露具有反特朗普、親希拉莉的政治傾向,他們針對特朗普的「通俄門」調查被質疑具有「雙重標準」。

穆勒團隊的律師團中,被披露至少8人曾為民主黨重量級人物捐過款。還有一些律師雖然沒有捐款,但也有強烈的反特朗普、親希拉莉傾向。

福克斯新聞報道稱,穆勒的副手珍妮・李(Jeannie Rhee)律師被質疑具有政治偏向。珍妮・李不僅做過克林頓基金會的法律代表,還做過希拉莉涉及「電郵門」的一個訴訟案法律代表。

她曾在奧巴馬的司法部工作過,也曾擔任過奧巴馬副國家安全顧問本・羅德(Ben Rhodes)的私人律師。

《華盛頓郵報》今年7月5日披露,珍妮・李曾向民主黨有過大量政治捐款,比如,在希拉莉2015年和2016年的競選活動中,捐獻了5400美元。2008年和2011年向「奧巴馬勝利基金」(Obama Victory Fund)總計捐獻了4800美元。此外,她還為民主黨全國委員會(DNC)和多名競選參議員的民主黨人士捐款。

穆勒團隊中的另一名律師安德魯・韋斯曼(Andrew Weissmann)被指在司法部前代理部長薩利・耶茨(Sally Yates)今年初拒絕支持特朗普總統的旅行禁令時,曾向耶茨寫信表示感謝和最深的敬意。《華爾街日報》12月8日報道稱,偉斯曼還參加了去年希拉莉大選夜晚會。

《華盛頓郵報》指,偉斯曼曾在2008年為「奧巴馬勝利基金」捐獻了2300美元,在2006年為DNC捐款2000美元,在2007年向希拉莉競選團隊捐獻至少2300美元。

根據華郵的報道,穆勒團隊中另外至少6位律師曾向民主黨及民主黨重量級人物捐過款。

此外,調查團隊中的另一律師亞倫・澤布利(Aaron Zebley)被認為是穆勒的「右臂」。近日媒體爆出,澤布利是幫助希拉莉設置私人服務器的重要人物庫博(Justin Cooper)的代表律師。

庫博曾是前總統克林頓的顧問,也是希拉莉電郵門醜聞中的關鍵人物,他曾幫助希拉莉設置了私人服務器。庫博承認,他曾銷毀希拉莉的舊手機,或者是將其折斷成兩半,或者用錘子砸壞。

穆勒團隊中的一名FBI律師麗薩・佩吉(Lisa Page)和一名資深FBI特工彼得・斯佐克(Peter Strzok)近期被媒體披露,兩人曾在去年互通大量的反對特朗普,支持希拉莉的短信。

《華盛頓郵報》稱,斯佐克是FBI反間諜部門的副主管,曾是去年FBI調查希拉莉電郵門案的關鍵幹將。在通俄門的調查中,斯佐克也同樣是團隊的關鍵調查人員。

福克斯新聞近日獲知,斯佐克曾負責調查過特朗普總統的前國家安全顧問邁克爾・弗林(Michael Flynn)以及希拉莉的高級助手。斯佐克還修改去年前FBI局長科米為電郵門調查所起草的聲明,將「嚴重疏忽」(Grossly Negligent)改為「非常粗心」(Extremely Careless),從而使得希拉莉逃脫被追究的責任。

在斯佐克與佩吉互相發送的短信中,明顯看出他們在去年大選前就已經和FBI高層計劃阻撓特朗普上台的策略。

斯佐克和佩吉已被調離穆勒的調查團隊。

穆勒團隊遭質疑

特朗普曾指責穆勒選人不公,任用大量支持民主黨的律師來調查通俄門,而且調查具有雙重標準,過於偏向希拉莉。外界也指責說,穆勒僱用了一組具有明顯黨派偏見的調查員。

眾議院司法委員會議員馬特・蓋茨(Matt Gaetz)指責說,特朗普在被希拉莉的「粉絲俱樂部」(指調查團)迫害,這是不公平的。穆勒調查團的很多成員都給希拉莉競選獻過金。

蓋茨說:「司法部有很多高品質的聯邦檢察官,我們可以找到一批沒有給雙方候選人捐款的檢察官。但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這令人不安。」

美國前司法部官員約翰・亞當斯(John Christian Adams)說,這些例子只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多的。亞當斯說,司法部對於律師其實是有道德準則要求的。律師不能接手那些自己可能會有政治偏見的工作。不幸的是,在穆勒的這個研究中,每個人都似乎存在偏見。

亞當斯說,不應該安排一切人都是偏向希拉莉,然後再去調查對希拉莉競選團隊對手的指控。

眾議院司法委員會議員吉姆・佐敦(Jim Jordan)說:「如果你將穆勒團隊中每一位反特朗普的調查員都踢出去,我認為,不會剩下任何人。」

前眾議院議長金里奇對調查團的公正性表示懷疑,「捫心自問一下,希拉莉的幾個關鍵助手明顯對FBI撒謊,但沒有一個被判重罪。」另一方面,弗林將軍為美國服役了35年,而卻要受到懲罰。而且,弗林涉及的問題還不是發生在總統競選期間,而是特朗普當選後。

弗林12月1日承認,曾向FBI就其與俄羅斯駐美大使聯繫一事說了謊。弗林被指在美國大選後,特朗普宣誓就職前夕,曾與俄駐美大使館就美對俄制裁問題進行了通話。

金里奇還質問說,希拉莉刪除了3.3萬個郵件,怎麼能會沒有發現有罪呢?她為甚麼要在地下室安置私人服務器?這是違法的事情,卻沒有被定罪。

希拉莉曾宣稱自己的私人郵件並沒有涉及任何機密信息,但FBI發現有部份郵件涉及了機密信息。同樣涉嫌對FBI說謊,但希拉莉卻沒受到任何指控。特朗普覺得不公,他說:「希拉莉撒了很多次謊,但FBI也沒把她怎麼樣。弗林撒謊了,就好像要把他一生都毀掉,太不公平了。」

特朗普還質問說:「弗林和希拉莉撒謊後截然不同的結果,是司法系統被操控了,還是雙重標準?」

通俄門調查四個半月內花了700萬美元

司法部12月5日發佈的有關通俄門調查第一個財政報告顯示,從5月17日到9月30日,四個半月內,通俄門調查的費用高達近700萬美元。

美國保守派政治評論員、前電視主持人拉倫(Tomi Lahren)指出,這筆數額相當於「班加西事件調查」(Benghazi investigation)中兩年花的總開銷。而且,班加西事件導致美國人死亡,事件更嚴重。

拉倫說,穆勒的調查根本不是調查,而是一個「獵巫」(政治迫害),是一個美國納稅人正在為之付出高額費用的「獵巫」。

拉倫對穆勒領導的通俄門調查的獨立性持懷疑態度。她指出,穆勒調查團隊的一些人不僅僅是有意毀掉特朗普,他們也在幫助希拉莉脫險。

特別調查團面臨信任危機

CAPS/Harris最新公佈的民調也顯示,FBI和穆勒所領導的通俄門調查正面臨著一場「公眾信任危機」。該調查機構聯合主任、曾擔任過前總統克林頓民意測評師的佩恩(Mark Penn)表示,重要的是,很多選民,包括不是特朗普支持者的選民認為,穆勒的通俄門調查偏離了正確的軌道。

調查顯示,54%的美國民眾認為穆勒與前FBI局長科米關係密切,而且存在利益衝突,無法讓他在領導通俄門調查中沒有偏袒。

科米被指在電郵門調查中偏袒希拉莉,極力為希拉莉免責。穆勒以前也曾做過FBI局長,之後科米接任了穆勒的職務。兩人的關係從2000年代早期就已經開始,被外界描述是「手足兄弟」。

佩恩說,CAPS/Harris這個調查是在近期媒體披露穆勒團隊成員傾向希拉莉之前所做的。他認為,下個月的民調結果對穆勒團隊來說,將會更糟。

佩恩指出,民調的結果反映,調查團目前的做法是根本站不住腳的。如果不加以糾正,目前的信心危機可能會發展為全面的憲政危機。

下篇將就「FBI和司法部為何被指捲入美國大選陰謀?」等問題展開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