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大紀元編輯部《九評共產黨》發表13週年,《大紀元》再發表揭露共產主義新書《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系統揭露共產主義是如何毀滅人類,引發各界關注。北京作家、紀錄片製作人杜斌日前到港,並接受本報專訪,他認為,反思共產主義的罪惡是非常必要的。共產主義殺害了上億人,中共的滅亡也是歷史的必然。

曾擔任《紐約時報》記者的杜斌,先後出版十多本書,包括《馬三家咆哮》、《六四真相》、《長春餓殍戰》等揭露中共邪惡,被中共稱為「專門揭政府傷疤的人」。其中最新出版的《長春餓殍戰》揭露中共歷時一年圍困長春,餓死37萬戰殍的慘劇,杜斌形容:「有共產黨的地方,就有饑荒、戰爭、災難、非正常死亡……共產主義一天不從地球上消滅,苦難就永遠存在。」

新書揭中共餓死37萬戰殍

因為香港出版自由受到打壓,今年4月杜斌改在台灣出版新書《長春餓殍戰》,在港台熱賣。不僅台灣需加印,記者最近到田園書屋實地採訪,據悉該書屬暢銷書之一,銷情不錯,購買者幾乎都是大陸遊客。

新書談及二戰之後,毛澤東欲奪取長春作為中共與中華民國政府對峙的首都,林彪以「人禁出、糧禁入」的餓殍戰術,1947年11月起的350天內,至少餓死37萬人。根據《長春餓殍戰》記錄的實況,當時街上到處是餓得奄奄一息的孩童,長春黑市出售人肉,每斤流通券150萬。

杜斌新書《長春餓俘戰》。(余鋼/大紀元)
杜斌新書《長春餓俘戰》。(余鋼/大紀元)

餓死戰術是反人類罪行

杜斌歷時10年,採訪倖存者、調查國共機密電文等,藉史料還原歷史真相。他向本報表示,這本書的現實意義,在於揭露中共的反人類罪行,「利用飢餓的方式、用餓死者的屍體來對待敵方,我覺得這個是反人類的,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不可被寬恕的。」

談及採訪中最震撼的故事,杜斌稱,當年採訪了一位姓範的82歲老人。1948年時,範先生和弟弟、父母一家四口被圍困受饑,不可能逃出長春。父親說,如果死在路上的話,不如死在家裡。母親找鄰居要了一個窩窩頭,給兩個孩子吃,範先生要母親同吃,否則不肯吃。母親迫於無奈,掰了拇指大的小塊,放到兜裡。十多天後,父親、弟弟相繼餓死,很快母親也要餓死了,她躺在床上,將僅剩的小窩窩頭給了範生,說你吃吧。杜斌說:「我就問這個老人,你的媽媽為什麼要保留這個小的窩窩頭給你,老人一直低著頭,一邊流淚一邊說,就是為了給範家留一個根,這個是令我很心酸的。」

杜斌稱,中共採用餓殍戰術,這種野蠻而殘暴的戰爭手段,奪取戰爭的勝利,除了長春外,還有1945年發生在中國河北省的永年圍困戰。中共圍困國民黨軍隊2年多,3萬人的城市只剩3千人。國民黨堅決不投降,最後全軍被抓時,「根據中共一個縣委書記回憶錄,共軍『領導親自出面主持』,將被俘的國軍『當官的都按官階殺了』,官階級別高的指揮員都『讓群眾給活剮了』。」

正如《紐約時報》在1949年的一篇社論中指出:「國共內戰,……中國最老的敵人是飢餓,和最新的敵人共產主義已經會師了……」,這句話幾乎概括了《長春餓殍戰》全貌和要義。

共產主義歷史是部殺人史

杜斌直言,共產主義從一起家開始就是邪惡的,一直都是採取製造恐怖主義,透過殺人來維持自己的政權,從1917年到2017年,一直都是這樣,「有共產黨存在的地方,就會有飢荒、戰爭、災難、有非正常死亡。」

他指,共產主義的歷史就是一部部殺人史。「整個的共產主義運動期間,一共大約有一億以上的人民死於非命,其中,在中國這部份,應該說是在毛(澤東)時代造成的非正常死亡,按照我的研究和其他史學家的研究,大約八千萬以上的本國人民死於非命。」

老百姓覺醒盼共黨亡

百多年來,共產主義從興盛到衰亡,除中國外,全球只有北韓、越南、古巴和老撾實行共產主義。杜斌說,中共建黨以來,一直都在維護它的「偉光正」的形象。不過,如今,中共的處境非常糟糕,特別是它的輿論陣地已經失效。有了互聯網之後,中國民眾可以透過網絡去瞭解社會,他觀察到,不少民眾得悉被封鎖事件的真相後,開始覺悟了,不再相信中共官媒的宣傳輿論。

杜斌舉例說,他認識的一個旅館的老闆娘,從不關心政治,但在一次聊天的過程中,那位老闆娘突然問他,共產黨還能活多久?原來她是透過網絡瞭解了外面的真相:「她說,我是從手機上知道的,我是在社交網站瞭解到這些信息,我一點也不相信共產黨在電視上說的那一套,它說的都是假的。我很高興,因為這些信息都是很寶貴的。這些真實信息傳到國內來,能有一個人知道,就有一個人傳播出去。」

非常支持退黨運動

特別是《九評》發表13年來,令越來越多老百姓認清中共邪惡,引發至今近3億人退出中共組織。杜斌表示,非常支持退黨運動。「退黨、退團、退出少先隊都是正確的選擇,我是非常贊成的,因為,共產黨自從1921年輸入中國以後,就利用它的黨文化對中國傳統文化、還有其它方面都進行了非常嚴重的破壞。」

杜斌強調,雖然中共想採取種種方式延續共產黨的命運,但都是徒勞。「共產主義就是以暴力革命、階級仇恨還有無產階級專政的方式來蹂躪中國人民,我覺得它已經和這個時代脫節了,不可能繼續的長久的蹂躪我們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