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意大利科學家卡納維羅和哈爾濱骨外科教授任曉平成為了新聞焦點人物,而這源於前者於11月17日在奧地利維也納宣佈,人類第一例「換頭」手術在遺體上成功實施,而具體實施者正是後者領導的醫療團隊,手術歷時18個小時。網上有人披露,手術花費了1.3億元。而卡納維羅還聲稱,活體頭顱的移植手術計劃也會在不久後公佈。

伴隨著卡納維羅的聲明,任曉平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面對著各方的質疑,任曉平一方面回應稱:「我是醫生,不是倫理學家。我只是做了一名科學、醫學領域工作者的本職工作」;另一方面強調,他們完成的是「人類頭移植外科手術模型設計」,也就是說有意迴避了卡納維羅所言的在遺體上所做的「換頭」手術和即將展開的活體頭顱移植手術。而就在去年6月,美國《紐約時報》一篇題為「為癱瘓者換身體,中國的醫學是突破還是瘋狂?」的文章披露,任曉平準備為一名高位截癱病人的頭換一具新身體,手術有可能在2017年進行。

且不說這種手術的難度有多大,單從醫學倫理角度來說,都是令人難以接受的。試問,將一個人的頭移植到另一個身體上,是一個新的個體還是甚麼?其身份如何界定?生老病死本是大自然的規律,而「換頭」手術無疑是違背這種規律的。此外,不僅生者要忍受極大的生理痛苦,而且將頭移植到死者的遺體上,對死者也是一種不尊重。自稱不是倫理學家、只是醫生的任曉平,真的就可以不講倫理嗎?

更為主要的是,沒有人置疑,探索、實驗、實施這樣的手術不是一般的耗時、昂貴,而且成功率並不高。資料顯示,早在1959年,蘇聯科學家德米霍夫就將一隻狗頭移植到完整的狗身上,這隻「雙頭狗」僅活了七天就死去。

1970年,美國醫生懷特將一隻狗的大腦移植到了另一隻狗的身上,術後的腦電圖顯示大腦活動正常。之後,他又給恆河猴做了換頭手術,之後這隻「換頭猴」從頸以下都處於徹底癱瘓狀態,無法根據大腦命令移動自己的身體。科學界對其實驗感到震驚,反活體解剖主義者還向他發出了死亡威脅,懷特不得不要求警方對他和家人進行保護,懷特也從一個醫學先驅淪為了眾人眼中的「科學惡棍」,他的研究經費也被終止。

而中國的任曉平給小白鼠實施「換頭」手術,大概換了一千隻左右,但成功率只有30%,而所謂的成功最多的也就活了一天。

顯然,這樣的手術即使成功,也註定是有益於少數人,並不能造福全人類。為了少數人的利益而耗費大量資金,且可以引發一系列問題,這樣的技術有必要發展嗎?

可怕的是,在當今歐美科學機構和美國當局都不支持的這種有爭議的手術,為何任曉平可以率領其團隊持續進行研究,長達5年?其資金來自哪裏?曾經在美國學習並主攻手移植的任曉平,為何在2012年回國後,在2013年即開始了研究「換頭」手術?難道是有人指定對這個領域不惜代價研究?對於有北京醫學專家的「炫耀換頭術等於說中國『是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國家』」與「是中國醫學界的恥辱」之說,任曉平和其背後的推手為何可以絲毫不顧忌?

這不得不提及今年9月份在美中國富商郭文貴曝出的中共權貴「活摘器官,按需殺人」的黑幕,其中涉及者就包括江澤民之子江綿恆和原政法委書記孟建柱。而今年9月20日,互聯網上出現的「國安委骨幹與某紅二代的神秘對話」也部分涉及了這一話題。對話稱,中共統治者爬到頂尖位置後,就只有兩個目的:一是保持政權的永久穩固;二是琢磨如何長生不老,怎麼能活得更長、更高質量地活下去。為了延長壽命,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對話中提到,中國最大的資源就是人口,那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DNA儲存庫。領導們都有幾千億、上萬億元的巨額財富,現在科技發達了,有了那麼多錢後,都想延年益壽,想長生不老。經濟上受益,身體也要受益!能換腎,能換肝,心、肺甚麼都能換,於是換完內臟換腦器官。

目前,中共高官們並不擔心甚麼換腎、肝、心、肺,因為中國大陸器官移植技術在這些方面均處於世界前列,而其背後隱藏的是令人髮指的活摘罪惡。至於人在接受器官移植後產生的排斥反應,中共高官們則可以定期地換血清、換血,來源就是軍隊中的年輕士兵。是以,對幻想著「長生不老」的中共高官們來說,「換頭」成為換內臟後的又一個目標,這大概也是任曉平們可以毫無顧忌、絲毫不操心經費研究「換頭」技術的原因所在。

只是中共高官們切記的是,靠如此違背倫理、踩踏在無數無辜人鮮血之上發展的技術,並不能真正保證他們的長生不老,反而使他們身揹罪惡,早晚身受天譴。古往今來多少事都在證明,報應從來都不爽約,不管人相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