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會報告指控中共官媒在美國從事間諜和宣傳活動,要求其遵守《外國代理人登記法》;另外,參議院多數黨黨鞭科寧最近表示,中國無論在經、軍事上、科技上都成為美國的威脅,其威脅超過俄羅斯和伊朗。中共對世界和平造成威脅,讓各國感到恐慌,但有學者認為,中共這一系列的內政外交行動,實際上是一種迴光返照的表現。

中國官媒海外兼職間諜

11月15日,美中經濟安全審議委員會(U.S. 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網站公佈了該委員會提交給美國國會的2017年度報告。報告稱,在中國對國內外媒體加強監管的同時,中國官媒卻在海外迅速擴張。中國官媒在其對外宣傳的功能之外,還兼具情報功能。

報告舉例說,中國的新華社在紐約、華盛頓、芝加哥、洛杉磯、侯斯頓與三藩市都有辦公室。報告認為,新華社蒐集資訊並為中國領導層提供有關國內外大事的秘密報告,兼有情報機構的某些功能。報告呼籲美國國會,加強「外國代理人登記法」,要求中國官媒的在美員工登記為外國代理人。

時事評論員曾宏對大紀元記者表示,中共不僅是在美國,它在全世界所謂的新聞機構、華文媒體機構,擔負著游說、利益宣傳、還有情報工作。另外還有大量的同鄉會、同學會、商會、還有各種各樣的中資機構、文化交流機構,都在擔任其中的工作。

「不止這些,」曾宏表示,「不止是官方的,很多,基本上除了法輪功學員辦的媒體以外,整個西方的所有中文媒體都被它收買了、控制了,包括網站。」

他認為,西方是個比較自由的地方,它不管誰怎麼宣傳,但實際上從中國大陸流亡到西方來的人比較敏銳,知道這是非常有害的一種做法。

他說:「28年前蘇共在世界的影響力,跟美國的交往,遠遠比不上28年後的中共,它的經濟實力、它的交往深度、它的滲透度、它的傷害性、它的破壞性,遠遠大過28年前的蘇共。這是軟侵害,不是那種硬的傷害,那種核武器的直接毀滅性的侵害,這是一種潛移默化,一步一步,就是深入毛孔的侵害。」

普林斯頓中國學社執行主席,網路雜誌「縱覽中國」的總編陳奎德博士則表示,他很支持美國的這個行動,他認為與中美貿易不平衡相同,中美之間傳媒方面也是不平衡的。

他對大紀元記者表示,「中國對於海外所有其它國家的記者、媒體、傳媒幾乎都是能驅趕就驅趕,幾乎是非常難有自己的採訪空間,能夠自由地去採訪中國的消息,採訪中國的民眾。同時也不准外國的媒體在中國去設立機構,辦報辦刊。現在連網絡上的世界各主要媒體,也不能進入中國。但是中共自己的媒體,大規模的、不斷地衝到美國來,衝到西方世界來,大規模的記者,很多從事不符合自己本行的一些工作。」

中共成為美國安全的威脅

11月14日,參議院多數黨黨鞭科寧(John Cornyn)在「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CSIS)的年度研討會上表示,中國(中共)對美國是嚴重的安全威脅,科寧還引用了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邁克・蓬佩奧的說法稱,從長遠來看中國將是一個比俄羅斯或是伊朗更巨大的安全威脅。

他從三方面表述其觀點:第一、中國是國有經濟,由政府控制,他們通過掌控國家政策,具有強大的經濟利益,但同時破壞和阻礙了自由市場。

第二、在軍事上的挑釁行為,他們的動機清楚、明確,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近年來,中共在南中國海的軍事行動。

第三、中共正使用所有的方法來縮短和美國之間的科技差距,他們企圖消除我們的軍事優勢,用我們的知識來攻擊我們。

但大多數人沒有注意到的是,這也是我更加擔心的地方,那就是中共正大力投資美國科技公司,而這些公司大部份都是研究軍民兩用技術的公司。

陳奎德博士表示,中國是共產黨一黨專政的國家。它的存在對世界和平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威脅,更不用說對於印度和太平洋的和平的威脅,它成了那個地區的最大的軍事力量,當然對其它國家就是一個潛在的,威懾性的力量。這個是毫無疑問的。

中共的擴張 是迴光返照?

陳奎德博士認為現在國際社會對中共有一種恐懼症,覺得中共馬上要超過美國,要支配整個東亞,甚至在世界軍事、政治、經濟方面佔據支配地位。

他分析說,中共的力量並沒有這麼強大。如今世界局勢有些混亂,比如英國的脫毆,美國政治狀況也不令人滿意,中共趁機做出咄咄逼人的勢態,好像內部團結一致的,真的要奪取世界霸權。但這是一個短時期的暫時現象。

他說:「中國畢竟是全世界碩果僅存的,四五個最後的共產黨國家。而全世界其它的國家,起碼有一百二三十個都是選舉產生的民主國家。所以中共和整個的世界主流是格格不入的,而且它是相當孤立的。」

中共自己面臨的內部問題,特別是經濟上的問題,已經非常大,焦頭爛額了。「它實際上是一種以攻為守,」陳奎德博士分析稱,「中共在國內這麼嚴厲地鎮壓民間社會,嚴厲地封鎖言論自由,它實際上是因為心虛,對自己統治的合法性非常焦慮,而產生出來的一種反應。」

而這種反應擴大到整個包括內政、外交的各個方面,實際上它知道自己在全世界的格局,它是處於絕對的少數,絕對的守勢。所以它要把自己,這些年利用高度低廉的勞動力、高度污染的環境等,得到的經濟上的利益,拿來轉化成軍事上的、政治上的力量,希望來制衡世界。

如果一個政權,它的全部心思、全部力量都用在要怎麼維持自己這個政權的存在,都處在解決自己統治合法性的焦慮中,那麼這個政權本身就是非常不正常的。

陳奎德博士說;「它本身就是個過渡政府的心態。別看它現在好像趾高氣揚的、氣勢洶洶的、咄咄逼人的,在全世界擴張、在國內鎮壓,這都是為了掩蓋內心的恐慌。」

中共其實知道它不可避免地要走前蘇聯和東歐國家的道路,所以它老提前蘇聯解體的教訓、東歐解體的教訓,都是擔心自己的政權不能長期維持下去。

他說:「中共沒有膽量,沒有自信心,敢和其它的政治力量,進行公開的、合法的政治競爭。所以才使出了剛才說的一系列的內政外交的行動,這些東西讓我看來,是一種迴光返照,或者說是黎明前的黑暗,最嚴重的時刻,實際上也是最荒謬時刻,鎮壓最厲害時,也就是這個政權馬上要面臨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