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十月革命」的歷史真相一直被共產專制國家掩蓋著,蘇聯、東歐和中國等共產專制國家有關「十月革命」的歷史論著大多都是贗品。今天,當其發生100年之際,俄共、中共等還在其紀念活動中繼續掩蓋、歪曲歷史,而我們則有必要更深入地認識與揭露其邪惡本質,有必要依據一些陸續披露的史料、史實還原其真相,並進一步認清作為「十月革命」或共產革命理論基礎的馬列主義的邪惡本質。

一、「十月革命」及一切共產革命的邪惡本質  

我們從「十月革命」的過程來看,它實際上就是「兩次兵變」的過程。

一次兵變就是1917年11月7日(俄曆10月25日)列寧鼓動俄國社會民主黨布爾什維克派以武力佔領冬宮,推翻了臨時政府,同時許諾召開立憲會議。這年11月在列寧布爾什維克主持下舉行了俄國立憲會議代表選舉,但布爾什維克遭到慘敗,在703個立憲會議席位中僅獲163席,不足四分之一。於是列寧推遲召開立憲會議。第二次兵變就是1918年1月5日召開立憲會議,列寧再次動用武力佔領會場,驅散代表,解散了立憲會議。從反民主的邪惡性質及其作用來看,第二次兵變比第一次兵變更露骨,從而招致孟什維克、社會革命黨、人民社會黨等民主革命黨派的一致聲討。而從「十月革命」兩次兵變的過程來看,列寧的布爾什維克政權一開始就具有非法性,它一開始就是一個依靠反民主、反憲政、破壞民主選舉而建立的違背人民意志的非法政權。

再從「十月革命」的性質來看,它具有所謂「二次革命」的特徵。按照列寧及後來毛澤東的邪說,俄國和中國革命都是「分兩步走」,第一步就是「資產階級的民主主義革命」,第二步就是「無產階級的社會主義革命」。實際上,所謂「無產階級的社會主義革命」,就是對第一次革命即民主革命的革命,或者說,就是對革命的革命。所以,這種「社會主義革命」即共產革命在本質上實為一種反革命。

「十月革命」或共產革命的「革命物件」就是民主革命及其民主政府,以及各個民主黨派、階級、階層、團體、群體,實際上,共產革命是把整個社會或全體人民都當作革命物件。這樣,它自己就站到了反革命、反人民的立場上去了。當大家商議革命時,一個自詡「最革命」的瘋子跳出來把別人都殺了,或者流放了,這樣的人是革命還是反革命?這又是甚麼「革命」邏輯呢?顯然,這就是革命陣營中的叛徒,是真正的反民主、反人民的反革命。

「十月革命」或共產革命是一種變態的革命,並非傳統意義上的革命。「革命」的本意是革新人類命運而順應天命,漢語「革命」一詞源自周易:「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革之時大矣哉!」(《周易・革》)這種「革命」雖也使用暴力,但其目的、過程、範圍與結果都是有限的,主要是推翻暴君,改朝換代。此種「革命」可謂「有限使用暴力的革命」。但共產革命不同,它是一種「無限使用暴力的革命」,血腥的暴力充斥其整個過程、範圍與結果,而暴力本身即是其革命目的。因此,共產革命就不再是「順天命之革」,而只是「革人命之革」,其間伴隨與包含無數暴力、殺戮與人間慘劇。「十月革命」100多年來,俄共、中共及東歐的共產黨,或者柬共(赤柬)、朝共(朝鮮勞動黨)等,都是這種血腥的「暴力革命黨」,幹了無數壞事,殺人無數,成為禍亂人間的妖魔或紅色惡龍。但這些惡魔又無不打著「革命」的旗號,「以革命的名義倒行逆施」,這就是共產革命的邏輯。

如此卑劣、邪惡的「十月革命」或中國革命又為何得逞呢?可以看到,這主要有兩方面原因。一方面原因就是共產革命利用俄國或中國社會的落後而乘虛而入。中共自己也奇怪:「社會主義革命為何在東方而不是在西方取得勝利?」中共自己的解釋也是俄國與中國落後,受壓迫、要革命。但落後本身並不意味著需要共產革命,而是意味著需要建立民主憲政體制,然而,落後又確實為共產革命提供了土壤和條件。俄國和中國(特別是中國)缺乏民主、法治傳統,推翻帝制後,民主革命黨也沒能及時建立有效的憲政體制,整個社會還缺乏法治運行的機制,就像大街上還缺乏完善的交通規則一樣,這時邪黨興起橫衝直撞、殺人越貨,再加之本性狡詐,就蒙蔽、綁架大量民眾「一起鬧革命」。

另一方面原因就是共產革命利用戰爭、戰亂並通過賣國而篡權成功。「十月革命」發生於第一次世界大戰,當時俄國作為協約國和英、法聯盟與德國作戰。有蘇聯和德國解密檔案表明,列寧實際上就是德國皇帝選定的一個秘密代理人,布爾什維克的革命經費主要就來自德國的資助(在「十月革命」前後的一年,德國的資助高達6,000萬馬克,相當於現在的30億歐元),交易條件就是德國支援列寧的奪權鬥爭,而列寧則鼓動反戰、促使俄國退出戰爭。1917年4月,在德軍總參謀部的安排和護衛下,列寧從他流亡的瑞士蘇黎世啟程,與其他流亡者一起借道德國、瑞典和芬蘭潛回聖彼德堡。回國後,列寧鼓動「變帝國主義戰爭為國內戰爭」,煽動、組織反戰遊行、罷工、怠工,瓦解軍隊,同時伺機奪取政權。發動「十月革命」奪權後,列寧進一步履行與德協議促使俄國退出戰爭,最後撇開英法盟國與德國單獨簽訂和約,不惜付出割地、賠款的巨大代價。

中共也同樣是利用戰亂坐大,不打外戰、專打內戰竊國成功。1931年日軍侵華國難臨頭,中共卻提出「保衛蘇聯」,著手建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並提出每個省都可「獨立建國」、「脫離中國」。在抗日戰爭中,中共通過它的特務系統與侵華日軍簽訂密約,聯手打擊國民黨軍隊,並把通過國共合作得到的國軍作戰計劃告訴日方。為此,日本情報機關每月也支付中共特務系統大額港元。抗戰勝利後,國家百廢待興,中共撕毀停戰協議,發動「三大戰役」,顛覆了從辛亥革命延續下來並領導全國抗戰勝利的中華民國政府,也最終造成國家分裂。篡政後毛澤東一再表示感謝日本人發動侵華戰爭,賣國嘴臉暴露無遺。

「十月革命」的惡劣歷史影響在於開了一個共產革命一黨專制的先例。「十月革命」等共產革命都是靠暴力起家的,因此得逞以後它也必然要依靠暴力維持,一刻也離不開暴力。也因此,共產國家必然壓制民主,打壓憲政,背離法治。列寧宣稱,蘇維埃政權是不與任何人分享的政權,是不受任何法律約束的政權,

毛澤東也說自己是「馬克思加秦始皇」,在使用暴力上「要比秦始皇厲害100倍」,共產革命對人民暴戾專制的程度確實空前絕後。共產黨的一黨專制,也不是甚麼「無產階級專政」,實際上,它也會專政無產階級,這是對包括「無產階級」在內的全體人民或整個社會的專制,是一種單憑共產黨統治集團意志而獨斷專行、操縱一切、任意妄為的獨裁政體。同時,它還是一種思想暴力,它強制「改造」、「轉化」人的思想,剝奪人的信仰。1999年「7.20」以來,中共江澤民集團殘酷打壓、迫害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大法修煉者,甚至活摘被關押迫害的修煉者器官,這是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慘無人道的反人類罪行!無數歷史事實證明,共產黨就是一個背離人類正統信仰與文化、毀滅人類社會的邪教。

二、「十月革命」或共產革命的理論基礎馬列主義的邪惡本質

「十月革命」是馬列主義這一共產邪靈的實體化,而馬列主義則是其思想基礎。可以簡要地說,馬克思主義或馬列主義的核心與本質,就是通過煽動階級鬥爭、暴力革命建立一黨專制,這是一種具有撒旦魔教基因、反傳統文明特徵,並具有原始暴力革命特性的邪教邪說。

俄共、中共一直宣講馬克思主義有「三個思想來源」,即德國古典哲學、英國古典政治經濟學和法國社會主義思想。實際上,這只是馬克思主義在表層顯現的來源,是一種由其盜用、篡改才具有的「思想來源」,因而這些來源都不能決定其思想本質。真正能決定馬克思主義本質的應是以下三方面的深層思想來源,也就是說,馬克思主義主要具有以下三方面的思想來源,這些思想來源才決定其思想本質。

首先,馬克思主義具有撒旦魔教的來源與特徵。馬克思上大學時就是撒旦教信徒,他寫了大量撒旦教詩歌,參加撒旦教聚會,他的髮式、病中的祈禱即作法方式以致家人對他的一些稱呼(如稱其為「牧師」、「魔鬼」)也都是撒旦教的,他死後也葬在撒旦教的高門墓地。馬克思充滿「向上帝復仇」的欲望,也極度仇視人類文明,意欲毀滅人類社會的一切現實存在。他後來宣揚的「改變世界」或「物質力量只能用物質力量去摧毀」等,也都基於這種仇視上帝、意欲毀滅人類的觀念。馬克思青年時代就具有的這一魔教基因,事實上影響了他的一生,並構成「馬克思主義」的深層本質,進而也決定了共產黨或共產革命的本質。

在西歐,共產黨起源於光照幫這一撒旦教的周邊組織,而馬克思、恩格斯躋身於其中的「正義者同盟」(即「共產主義者同盟」,是世界上第一個共產黨組織)又是「光照幫」的一個周邊組織。1848年,馬克思、恩格斯受這個同盟委託,發表《共產黨宣言》,為共產革命編造了理論基礎,由此也使撒旦教的教義、基因得以偽裝並延續下來。「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徘徊」,這個宣言的開場白已暗示了撒旦「幽靈」開始借助共產革命而登場。

其次,馬克思主義具有近代西歐反傳統文化思潮的來源與特徵。馬克思、恩格斯編造其邪說時,正值近代西歐古典哲學與文化衰落而非理性主義、實證主義、進化論以及社會主義等各種思潮湧起之時,這些思潮的一個共同特徵就是反叛傳統。例如,法國孔德提倡「實證哲學」,認定人類智力或精神在經歷神學、哲學階段之後就要最終進入科學階段。他說「科學階段,又名實證階段」,由此產生「實證科學」概念,同時也興起了以「科學」代替或消解神學和哲學的實證主義的反傳統浪潮。馬克思、恩格斯深受實證主義影響,他們一再宣稱自己的學說是「科學」,是「真正的實證科學」、「歷史科學」或「科學共產主義」。然而,由於這種「科學」否定宗教、否定哲學、否定道德,宣揚無神論或反神論,因此這種「科學」一開始就成為邪教。馬克思、恩格斯在思想深處都具有以「科學」或「革命」來否定與對抗傳統文化的本性或偏激性,這又主要表現為下述幾點。

一是反宗教。馬克思、恩格斯把宗教說成「人民的鴉片」、「對世界的顛倒反映」,完全否定了宗教給人類以超驗的正統信仰的合理性。

二是反哲學。馬克思、恩格斯宣稱「終結哲學」、「消滅哲學」「哲學將消失在實證科學的發展中」。馬克思的墓碑上也寫著:「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問題在於改變世界」。這就是說,社會發展已不再需要哲學或哲學家,而只需要革命或革命家了。馬克思主義是沒有哲學的,正像沒有宗教一樣。也因此,所謂「馬克思主義哲學」、「辯證—歷史唯物主義哲學」等提法都是不成立的。

馬克思的「唯物辯證法」完全是在盜用和篡改黑格爾辯證法的過程中形成的一種假辯證法,它完全不具有辯證法或真正哲學的超驗性與思辨性,也如馬克思、恩格斯自己所說,那只是一種「純粹經驗的方法」、「對現實的描述」或「對現實世界的反映」。至於馬克思提出的「否定的辯證法」以及列、毛等一再宣揚的「矛盾學說」,則把「否定」、「矛盾」、「對立」「鬥爭」等絕對化,從而也完全違背了辯證法在否定中尋求肯定、在對立中尋求統一,乃至在「陰陽」分而不離、互異互補中尋求與遵循宇宙萬物和諧演變規律的基本精神。這種馬列主義「辯證法」也只是一種煽動階級鬥爭、暴力革命毀滅人類一切文明的邪法。

由於馬克思主義在本質上反信仰、反哲學,因而它必然反對與對抗一切具有哲學意義或普世意義的價值觀念與價值標準,時至今日「普世價值」等詞在中國大陸還是被批判、被遮罩的「敏感詞」。也因此,「馬克思主義」也就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黑箱,在這個黑箱裏,大量民眾被欺騙、蒙蔽,而一些信徒或專家、學者研究來、研究去,有如身處柏拉圖所說的「洞穴」,看不到外面的光明與真相。

三是反道德。馬克思主義無視道德在人類社會發展中的重大作用,歷來以「階級性」或「黨性」否定人性和人的一切道德。恩格斯鼓吹只有在「共產主義」的「自由王國」才有「真正人的道德」,這就完全否定了人類的一切傳統道德。馬克思主義還善於搞詭辯,抹殺善惡界限,顛倒善惡關係,並將「惡」認作「歷史發展的動力」。恩格斯宣揚「惡」作為歷史動力就是實現「新的進步」,就是「對每一神聖事物的褻瀆」,或是對一切現存秩序的「叛逆」。由此,在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以及江澤民「三個代表」那裏,「惡」——「人的惡劣的情欲,貪欲和權勢欲」,就成了「歷史發展的動力」,也成了共產黨以腐敗和專制治國的動因。

最後,它具有早期社會主義原始暴力革命思想的來源與特徵。在18—19世紀的西歐,社會主義理論層出不窮、五花八門,但馬克思認為那些理論都不科學、都不革命,《共產黨宣言》批判了「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空想的社會主義」等各種社會主義理論,而馬克思最後選擇與編造的就是崇尚暴力革命的所謂「科學共產主義」。實際上,「科學共產主義」就是以他的「科學」邪教本質及魔教基因為基礎的「共產主義」,就是一種具有早期社會主義者巴貝夫、布朗基密謀與暴動性質、實行暴力革命紅色恐怖的非常粗陋、野蠻、原始的「共產主義」。

馬克思、列寧、毛澤東直到江澤民都是血腥暴力的使用者。馬克思十分崇尚暴力,宣揚「暴力是每一個孕育著新社會的舊社會的助產婆」。但依靠暴力「助產」,胎兒還沒降生就會夭折。在被摧毀的「舊世界」的廢墟或屍骸上不可能生成「新世界」,被暴力摧毀的「舊社會」怎麼可能孕育出一個「新社會」呢?

一個事物的發展是由其本質決定的,一個事物的本質或本性,既決定事物發展過程和形式,也決定事物發展的目標與結局。馬列主義的本質、本性也決定了它的演變過程以及共產革命或共產黨的歷史命運。而人類歷史也不過是人性即人的本性或人的道德的實現過程。共產革命及其共產黨由於背離了人類本性與文明,終將會被歷史徹底拋棄,這就是我們今天對「十月革命」歷史教訓做出反思所得出的主要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