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府右街135號的門前沒有掛牌。這裏是統戰部。它是中共推動全球軟實力的總部。它在全球展開多方位的軟實力攻勢,其中大多數為秘密進行。這棟建築綿延200米,象徵著中共巨大的野心。中共領導人說,要通過統戰部的工作贏得國內外的「心」。

《金融時報》調查了中共統戰部在幾個國家的運作,顯示中共高層下令,然後統戰部對特定團體和個人實施拉攏、合作或攻擊行動。其廣泛目標是贏得國際對中共政治議程的支持,積累海外影響力,收集重要信息。

統戰部拒絕接受《金融時報》的採訪。但《金融時報》獲得統戰部幹部的教材。有關教材長篇累牘、詳細地闡述統戰部的全球任務、語言充滿欺騙和恐嚇。

報道指,它要求幹部在試圖「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的時候要表現得友善、包容。但是它也指示他們要無情地針對「海外敵對勢力」建立一個「鋼鐵長城」。

統戰部教材稱統戰是一個「大法寶」;而中共統戰部副部長張裔炯本月在新聞發佈會上說:「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我們需要充份的、更好的理解這個大法寶的使用」。

勢力遍佈一百八十個國家

統戰部的結構展示了它廣泛的職權範圍。它有9個局,覆蓋共產黨認為對其權力構成威脅的所有領域。比如,三局負責港澳台工作以及180個國家的6,000萬海外華僑。二局負責宗教事務。七局和九局分別負責西藏和新疆事務。

中共近年將統戰定為「全黨」運動。自從2015年以來,被安排到黨政機構最高層的統戰人員人數急劇增加。另外一個後果是,所有中共大使館編制現在都包括正式統戰人員。

這使得中共拉攏海外華僑的力度大大加強。即使180個國家的6,000萬華僑當中的80%已經加入外籍,但是中共仍然視之為「統戰沃土」。

統戰部教材建議統戰部特工採取一系列方式,贏得海外華僑支持。其中包括「打感情牌」,強調華僑跟祖國「血肉相連」。另外一些方式涉及意識形態,強調共同參與「中國人民的偉大復興」。但是最主要的方式還是物質獎勵,比如提供資金給經過挑選、被視為對中共有價值的海外僑社和個人。

一名住在英國的中國學者曾經參加過幾次統戰活動。她說,她捲入其中的起因是,她從某個跟統戰部有關的「聯誼會」那裏接到一個酒會邀請,慶祝中共的某個節日。在酒會上,中共官員用獎學金和津貼等形式誘惑優秀的學生和學者回國。這些津貼由一系列統戰部附屬組織資助,比如中國海外教育學者發展基金會。

然而這種慷慨可能伴隨著義務。澳洲國立大學學生Alex Joske和吳樂寶(Wu Le bao)向《金融時報》透露,在澳洲,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服務於本地中共大使館的政治目的。一個例子是,當中共總理李克強今年訪問坎培拉的時候,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安排數百名中國學生遮掩街頭的抗議者。

但並非所有在西方國家的中國學生都承認他們是中共軟實力的代理人。但是,中國和澳洲學者指出,親北京的勢力在上升。

悉尼科技大學教授馮崇義表示,北京對在澳華人協會施加的影響力自從九十年代以來顯著上升。「我估計,他們控制了幾乎所有社區協會和大多數中文媒體,現在他們在進入大學領域。」

統戰力量滲透西方政界

除了草根層面的運作,中共統戰更大的成果是對西方政界的影響力。統戰部教材以「讚許」態度指出華人候選人在加拿大多倫多選舉當中的成功。在2003年,25名華人參選,當中6名當選。在2006年,有44名華人候選人參選,10人當選。

統戰部教材說:「我們應該瞄準比較高層的個人和團體進行合作,在主流社會內部運作。」

但是有時候,中共的軟實力戰鬥也會失敗。紐西蘭國家情報局已經調查一名中國出生的國會議員楊健。他曾經在中共所轄的軍事大學中學習和工作。

楊健從1994年開始就成為統戰人員,曾經在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工程學院以及洛陽外國語學院學習和工作十年。從2014到2016年,他擔任紐西蘭政府外交、國防和貿易委員會成員。

華裔紐西蘭國會議員楊健在其中共軍方背景曝光後,於新聞發佈會上承認自己是中共黨員。(大紀元資料圖片)
華裔紐西蘭國會議員楊健在其中共軍方背景曝光後,於新聞發佈會上承認自己是中共黨員。(大紀元資料圖片)

紐西蘭坎特伯雷大學教授布雷迪(Anne-Marie Brady)說,應該嚴肅對待中共日益增加的政治影響力。她指,澳洲正打算推出新法律針對外國干預活動,她呼籲紐西蘭當局成立一個委員會調查中共的政治遊說。

在2010年,加拿大國家情報局局長曾警告,幾名加拿大省級內閣部長和政府官員是外國政府、特別是中共的代言人。最近幾個月,澳洲說,它擔憂中共的情報行動和其它隱蔽行動影響澳洲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