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媒體披露了江澤民長子江綿恆因腎癌換腎的內幕。據郭文貴9月1日爆料,江綿恆2004年到2008年在南京醫院幾次換腎,一手為他操辦的人有江氏的家臣孟建柱、上海政法委領導和軍隊領導。他們在背後組織、選供體、為腎配對。郭文貴還稱:「為甚麼換3個腎,卻殺了5個人?因為那兩個殺錯了,配對配不好。」

為了高官之子,可以先後殺幾人,取幾個腎,實在令人毛骨悚然。大陸器官移植的內幕和黑幕在此露出冰山一角。

孟建柱因為擔任「中央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的副組長及政法委書記,被「追查國際」列入了「涉嫌犯罪責任單位責任人」名單。這一次,有關換腎的爆料,又把孟建柱和器官移植,甚至活摘器官聯繫了起來。

在互聯網上,有關南昌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器官移植科—肝腎外科的介紹中,有這樣一段話:「移植事業得到省領導與衛生廳領導的關心與支持。省委書記孟建柱同志一直關心支持該院的移植事業,親自牽線搭橋讓該院同上海器官移植中心(第一人民醫院)建立了良好的聯合與協作關係並有共同的國家級移植課題。」

孟建柱自上海展開仕途,1996-2001年任上海市委副書記,2001-2007年任江西省委書記,2007年開始任公安部部長,後官至政法委副書記、書記、政治局委員。中共中央政法委直接指揮司法部門迫害法輪功,孟建柱自然脫不了干係。他到底涉入多深,有待明查。

根據江綿恆換腎的時間點以及被曝光的孟建柱的關鍵作用,不由聯想到一名失蹤的法輪功學員:黃雄。有沒有可能,他就是江綿恆換腎的供體之一?

黃雄是江西省萬安縣的法輪功學員。2000年2月,正在北京學習的黃雄為法輪功上訪被抓,後被江西吉安行署判處2年勞教。2001年夏天,黃雄被放回家「所外執行」,但被要求經常向公安進行「思想匯報」。為了抵制洗腦,黃雄被迫離家出走。他化名袁寬,在各地講真相、發傳單,遭到公安多方追捕,輾轉流浪。為了不給親人帶來麻煩,黃雄一直不和江西的家人聯繫,只是固定和在美國的哥哥黃萬青保持聯絡,隔一段時間就打電話向他告知近況。黃雄曾在上海發出了5,000份真相DVD,為此當地公安對他發出通緝令。

江西省法輪功學員黃雄2003年近照。(大紀元)
江西省法輪功學員黃雄2003年近照。(大紀元)

2003年4月19日,黃雄在上海給黃萬青打了最後一次電話,說他準備第二天坐火車去雲南,到達後再和哥哥聯絡,不料此後再無音訊。自那時起,黃萬青便開始尋找和營救弟弟。經推測,黃雄在上海失蹤,應該是被上海公安綁架。黃萬青聘請了大陸律師協助,也讓江西的家人去向公安要人。

2004年7月,上海市楊浦區公安分局國保處的胡處長在接受記者採訪時承認,他非常了解黃雄的情況,但是不能說。

胡處長既然了解黃雄的情況,這就說明,黃雄並沒有「失蹤」,他確實落入了中共的手中。然而,胡處長為甚麼不能說?按理,法輪功學員被逮捕、判刑、關押,應該通知家屬。事實上,中共已有黃雄的畫像和通緝令,江西省也有其勞教的資料細節,要鎖定這個人,並非難事。而中共卻拒絕透露黃雄的下落,顯示其中必有更深的隱情。

據媒體之前報導和此次郭文貴的爆料內容,江綿恆換腎手術在上海和南京的醫院進行,而主要組織者是時任江西省委書記的孟建柱。上海、南京、江西,這三個地點,都和黃雄產生交集。

黃雄來自江西,2003年4月在上海失蹤,那時孟建柱是江西的第一把手,在上海也有關係網。若是他發個話,把黃雄這樣的年輕人作為器官移植的供體發配,肯定輕而易舉。此外,在距離上海不遠的南京市,有一家人體標本塑化工廠。黃萬青曾向媒體表示,他有理由懷疑,弟弟遇害後,屍體可能從南京的標本工廠再被送到大連的鴻峰公司。

圖為2007年黃萬青博士在一集會上為營救弟弟黃雄發言。(周容/大紀元)
圖為2007年黃萬青博士在一集會上為營救弟弟黃雄發言。(周容/大紀元)

「追查國際」的報告揭示:在中國,存在著一個龐大的活人器官供體庫,以法輪功學員為主體,同時也有藏族、維吾爾族、基督徒和其他中國公民。活摘器官是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共集團操控整個國家機器而進行的,黨、政、軍、武警、司法和醫療系統等都有涉入。此種殘酷、滴血的國家產業,為中共權貴的健康和續命服務,同時賺取巨額利潤。中共的邪惡,超出善良人的想像。

在法輪大法明慧網上,有一個失蹤法輪功學員名單錄,記錄了1457個失蹤案例(網站鏈接)。網站上寫:「因為中共一直封鎖信息和掩蓋真相,收集工作非常艱難。人命關天,呼籲更多大陸法輪功學員和善良人士幫助蒐集失蹤者名單和提供尋人線索。」

由於中共的壓迫和封鎖,外界根本聽不到許多大陸百姓的呼聲,根本無法了解他們承受和經歷的苦難。黃雄的生死仍然是謎。人們要問:還有多少類似的案例仍不為人知?這些年來,究竟有多少善良的中國人,被盜取器官、慘死在手術台上?真相,不會永遠石沉大海。中共迫害集團的主犯、凶手,必須為所犯的罪行接受審判、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