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建制派立法會議員何君堯,在9月17日的一場反港獨公開集會「吶喊大會」上,對主張港獨者喊出「殺無赦」,引起香港社會強烈反彈。一些香港社會人士向大紀元表達了他們對此言論,以及對香港現況的看法。

17日當晚,何君堯在接受傳媒採訪時對自己的言論解釋說:如果搞港獨的人,是將整個國家的命運顛覆,令香港與祖國13億人,要為他付出龐大代價,這些人不殺他做甚麼?他還指殺無赦表示嫉惡如仇。

20日,香港多個政黨近百人舉行了抗議遊行,批評何君堯意圖煽動支持者,以暴力手法對待不同政見的人,並要求何君堯公開道歉。

何君堯言論揭中共的暴力本質

對於何君堯「殺無赦」的言論,香港作家張成覺向大紀元表示,共產黨靠暴力上台,靠暴力解決問題,「中共的邏輯就是,我是流氓我怕誰,那它底下的人也就是這樣窮凶極惡。」

張成覺認為,香港的問題揭示了中共欺騙和暴力的本質。

香港資深大律師、公民黨主席梁家傑向大紀元表示,香港是一個以理服人的文明社會,也沒有人在行動上搞港獨。

「如果用共產黨搞文化大革命的大型群眾運動的手段手法,製造一個偽命題,把香港分成兩派,拉一派打一派,用批鬥的手段來搞大型的運動,香港人是絕對不接受的。我希望共產黨也明白,何君堯這一類的人用的手段,是不見容於香港。」

梁家傑說,香港之所以要搞「一國兩制」,就是要保護香港的核心價值和制度,不要共產黨那一套。「如果香港搞到一些社團人士出面對付中共不喜歡的人的時候,那香港真的就是在沉淪。」

中共利用愛國民族主義言論的可怕走向

原香港《開放》雜誌編輯蔡詠梅對大紀元表示,香港出現這個暴力的語言,實際上是官方允許的。「現在有一個傾向,只要我說愛國的、為祖國、為統一,就甚麼仇恨話都可以講出來,何君堯宣揚仇恨的語言,就是在打著愛國的民族主義的旗幟下講出來的,這是一個很可怕的趨勢。」

蔡詠梅說,在大陸當時反日反韓的時候的言論也非常可怕,「比如,血洗東京,寧願中國不生草,也要殺光日本佬,還有活剝等血淋淋的語言、暴力的語言,甚至標語都舉出來,這種表達卻沒有受到任何阻擋。」

蔡詠梅認為,歷史上,德國納粹的興起跟日本軍國主義的興起,都是這樣的背景,也就是在政治上他們是高度集權的專制社會,然後去煽動極端的民族主義。

「現在中國經濟崛起,這種情況更讓人擔心,中共也有這個趨勢,對外極端仇恨,對內鎮壓異己,何君堯的言論就是對內極端暴力的語言,而香港以前是很自由的,現在也出現這種仇恨,中共正在走向德國納粹和日本軍國主義的道路。」

港獨實質根本不存在

「香港所謂港獨是中共一手製造出來的,而實質根本不存在。」

蔡詠梅說,1997香港政權要移交時,有些人去北京的時候對鄧小平說,香港人不願回歸,想保持現狀;但也有包括香港中文大學兩個大學,說我們是中國人,都表示要回歸;非建制的民主派,現在的民主黨等都提出支持回歸。

「當時叫民主回歸,就是我們回中國,但是要實現一種民主制度,要進行普選等等,當時中共也沒有完全否認,所以基本法才講『一國兩制』,然後說以後香港人的選舉由香港人決定,當時是這樣承諾的。97回歸的時候港英時代的人基本沒有說獨立的,港獨沒有成為一種公開的言論,港獨是不存在的。」

蔡詠梅說,現在叫港獨的都是97以後出生長大的年輕人,那為甚麼他們有這種想法?

「一國兩制失敗了,中共對一國兩制的衝擊,現在要『一國一制』了,想把香港逐漸地改造成像中國的一個城市一樣。那麼,他們看到這種危機,就產生有這麼一種意識。」

蔡詠梅認為,這並不是香港的主流,只是年輕人他們的一種很憤怒的言論,「但是,這還是在言論範疇裏邊,因為這個言論不是宣揚屠殺的極端暴力,只是在表達一個意見。」

蔡詠梅表示,現在港獨成為一個問題,是中共對『一國兩制』的破壞,「這個因是中共及特區政府種下來的,才結出這樣一個果。」

民主國家解決分裂的做法映襯中共專制

蔡詠梅說,西方國家最近大量在討論獨立。西班牙最近要舉行公投,而英國之前就搞過公投,加拿大魁北克也搞過公投。他們的態度是開放的。

「怎麼解決,加拿大給魁北克更多的權利,法語成為該地的官方語言,英國也是給蘇格蘭很多自治的優惠,就是採用一個和解的、友好的、妥協的、談判的、又是爭取的這樣一個態度,不是像中共的打壓。」

蔡詠梅表示,中共的做法也是共產黨習慣性的一種思維,因為它是一種極權專制政權,沒有妥協、談判、雙贏的思維方式,唯一的就是鎮壓、高壓、強硬這麼一種單向性的思維方式、一種施政路線,而最終會導致香港更加分裂。」

不排除十九大前幕後力量借港獨製造事端

發起遊行抗議這一言論的香港前立法會議員梁國雄對大紀元說,「過去中聯辦常常去挑動香港不同政見、不同階層的人去互相鬥爭,以此證明他們強調要對香港採取強力路線是正確的。」

他認為,中共「十九大」召開在即,不排除有幕後力量在操縱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