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華盛頓郵報》發表文章《壓力之下 中國停用死刑犯器官》。文章稱,在中共前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的「努力」下,中共停用死刑犯器官。儘管該報道試圖為黃潔夫的謊言背書,質疑中共活摘器官的數字,但是其內容並不能自圓其說,更無法否認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存在。即使中共停止使用死囚器官,也無法證明中共停止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因為中共從來都在抵賴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而各種研究資料表明,在大規模迫害法輪功之後,法輪功學員器官成為中國器官移植供體的主要來源。在中共不承認活摘法輪功器官,沒有公開表示停止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之前,《華郵》的文章無異於替中共和黃潔夫塗脂抹粉,掩蓋活摘罪行。有讀者表示,中共是《華郵》的廣告金主,商業利益令《華郵》再次道義失守。

中共的話可信嗎?

這篇報道稱,自2010年起,在黃潔夫的努力下,中國逐步建立了器官自願捐獻登記系統,目前滿足了國內患者移植器官的要求。「去年,黃(潔夫)說,4,080捐獻者在死後提供了器官,2,201名活體捐獻者向自己的親屬捐贈了器官。中國一共實施了13,238例移植手術,主要是腎臟和肝臟,也有幾百例心和肺的移植手術。沒有一例來自囚犯的器官。」報道引述黃潔夫稱,「我們的系統透明,可以追蹤,我們知道每一個器官的來源和去處。」

黃潔夫這一次在說真話嗎?不妨回放一下黃潔夫和中共官員之前的說法。

2001年,前中共武警系統軍醫王國齊在美國國會的國際運作及人權委員會舉行的聽證會上出庭作證,中共有組織摘取死囚器官並販賣活摘器官。就此,2001年6月中共外交部發言人嚴批這是出於個人目的「惡意中傷」、「聳人聽聞的謊言」,還說:「中國嚴格禁止買賣器官,中國器官移植的主要器官來源是人們自願捐獻的。」

四年以後,2005年,在世界衛生組織西太平洋地區器官移植國家衛生行政高層會議上,黃潔夫首次承認,中共器官移植的來源是死囚器官。

2006年10月10日,中共衛生部堅決否認中國存在販賣器官現象,稱移植用的器官主要來自捐贈,並譴責BBC、澳洲天空新聞等海外媒體散播「假新聞」。

2006年11月14日,在廣州召開的全國器官移植應用技術大會上,時任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承認,國內器官移植魚龍混雜,良莠不齊,競爭失序。不少醫生利用給外國遊客做移植手術,高價販賣器官謀求暴利。

2013年2月25日,黃潔夫在人體器官捐獻視頻會議上高調承認「中國是世界上唯一系統利用死囚器官的國家」,並「感慨落淚」稱「我們的移植醫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揚眉吐氣地在大舞台上施展才能了」。原來,中國的移植醫生一直不能光明正大的進行手術?!話又說回來,僅憑黃潔夫一言,偷偷摸摸的勾當就見得了光嗎?

2013年5月11日,在深圳開幕的中國首屆人體器官獲取組織國際論壇上,黃潔夫稱,中共「衛生計生委正在研究制定相關的文件,凡公民逝世後捐獻的器官將通過器官分配與共享系統來實現分配,嚴禁系統外分配移植人體器官。文件實施後,人體器官分配全部可溯源。」此言一出,自曝家醜。這等於變相承認,此前中國大陸用於移植的大批人體器官無法溯源,來歷不明。

2014年12月,在昆明舉行的全國移植大會上,黃潔夫宣稱,2015年1月1日起全面停用死囚器官。

2015年11月20日財新網發文,標題是「黃潔夫:中國合法移植體系內絕無死囚器官」。黃潔夫稱,「COTRS系統(中國器官分配與共用電腦系統)內沒有一個器官是死囚的。」財新網這一報道同時披露,「目前在全國範圍內,是否還存在死囚器官交易,黃潔夫表示,他不能保證這一情況已完全消失。」

事實上,中共和黃潔夫承認的只有死囚犯這一器官來源,這不過是另一個障眼法而已。在對法輪功的迫害全面開始後,中國的器官移植數量飆升已經根本不是死囚所能解釋的,唯一合理的解釋是大規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中共大談特談死囚器官,不過是為了掩蓋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中共雖然一直在抵賴,但卻根本無法解釋死囚數量跟器官移植的巨大差距、中國器官移植時間為何如此短得不可思議等謎團。

意大利參議員毛裏齊・羅曼尼(Maurizio Romani)是意大利在2016年11月23日通過禁止非法買賣人體器官的法律規定(No. 2937)的主要推手之一。他說:「一個曾在中國推動強摘器官的人(黃潔夫),不是政治罪犯就是宗教罪犯。」他說:「黃潔夫試圖掩蓋在中國過去發生的、現在仍然進行的罪惡。但是事實真相已經被揭露,這個多年存在的罪惡已經被曝光,試圖掩蓋活摘的罪行,就像試圖說納粹主義不存在一樣。」

2016年8月18日,器官移植協會(TTS)國際大會在香港舉行。8月19日,中共官媒及香港親共媒體有報道稱,大會在香港舉行,表明中共的器官移植系統得到全球支持。但是當天,TTS主席奧康納(Philip O』Connell)在記者會上公開否認這一說法。奧康納說,在8月18日的中國專場會議上,他對中國的醫生說的是:「重要的是你們要明白,中國醫生過去的一貫做法在國際社會是駭人聽聞的。」奧康納表示,沒有人能夠把他對中國代表所講的話,解讀為TTS已經真正認可了中國的器官移植系統。「所以他們可以自說自話,但那不是真相。」

事實證明,黃潔夫的話出爾反爾,毫無誠信可言。《華郵》的報道以一個騙子、一個罪犯的話作為基礎,不僅非常荒唐,也毫無可信度。

中國的器官捐獻

根據《活摘 十年調查》的錄像,2011年2月25日,江蘇省《揚子晚報》報道,「據江蘇省及南京市器官捐獻試點工作新聞發佈會消息,自去年3月成為全國10個人體器官捐獻試點市之一以來,南京整年來沒實現一例器官自願捐獻,而且在過去的20年內,南京也僅有3人捐獻了器官組織。」

「追查國際」在2015年12月6日至17日期間,分別調查了北京、上海、天津等大城市的紅十字會器官捐獻機構,了解2015年的器官捐獻情況。調查結果顯示:「北京市紅十字協會值班職員說,紅十字會捐獻系統正在籌建,還沒開始」;「天津市紅十字會工作人員說,從2003年建庫(器官捐獻庫)到現在捐了170多個」;「上海市紅十字會器官捐獻工作人員說,從2014年開始到2015年,全上海市器官捐獻成功的只有5例」。而河北秦皇島和河南濮陽器官捐獻辦公室都向調查人員表示,目前(調查時)還沒有成功一例。

2013年2月25日,中國紅十字會常務副會長趙白鴿透露,中國自2010年3月人體器官捐獻試點工作開展以來,截至當年2月22日,共實現捐獻659例,捐獻大器官1804個。

據陸媒2014年4月3日報道,黃潔夫說:「我國每年約有30萬名患者需要器官移植,而每年器官移植手術僅1萬例左右,供需比為1:30,美國等西方發達國家為1:3,中國面臨嚴重的器官短缺問題。」

2014年12月19日,黃潔夫以中共前衛生部副部長身份到台灣親自推銷「兩岸器官移植平台」,擬將中國大陸器官「出口」到台灣。

2015年8月黃潔夫公開向媒體表示,中國器官移植的費用「跟世界相比是最便宜、最可及的,而且是高品質的」。

2015年11月18日,《北京青年報》採訪黃潔夫,他說,作為器官捐獻中兩個最重要的部門,紅十字會與國家衛計委於2014年3月1日共同組建的國家器官捐獻與移植委員會形同虛設,「至今都未開過一次會議」。他還提到一個細節:「2012年,在國務院支持下成立的中國人體器官捐獻管理中心,16個編制,局級單位。但由於兩部門協作管道不暢、權責不清,至今中心工作運轉不太好。」

上海「澎湃新聞」2016年8月16日報道,中國大陸人體器官供需比為1:30(美國為1:4、英國為1:3),遠遠無法滿足患者需求。目前中國人體器官的捐獻率僅為0.03/100萬,與全球器官捐獻率最高的西班牙相比,相差1000倍。與此同時,中國每年需要器官移植的人超過150萬,並且每年以10萬人以上的速度遞增。在這些眾多的等待者中,每年只有幾千人有幸接受器官移植。

不僅黃潔夫本人出爾反爾,現實和數據對比,矛盾百出:一方面,中國的器官捐獻嚴重不足,另一方面,大陸似有取之不盡的器官供體,多到要招攬國際客戶,甚至勞煩黃潔夫親自促動外銷。這一番情景,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視像:《活摘 十年調查》

數字與真相

《華郵》一文似有意助中共洗白活摘,但卻無法迴避海外獨立調查報告的發現,也不得不提及去年美國眾議院一致通過的譴責中共活體摘取良心犯器官的343號決議案。

《華郵》聯絡了天津第一中心醫院的公關部主任魏國新(音譯),對方指有關使用法輪功學員的器官之說為「荒唐」,可是,有關該中心進行的移植手術的數據,以及外國病人的數量,她卻未能回應。

文章稱,黃潔夫和他的盟友反駁外界有關活摘的指控。他們認為,中國憑藉經濟和技術的實力在世界崛起,已經與昔日的非法行徑絕緣。黃潔夫說,在過去,「經濟利益驅動著不法行徑。」報道引述西方移植專家的話說,如果中國真的進行了比美國還多許多倍的移植手術,不可能沒有相關信息泄露出來。

為了支持其觀點,作者引用了美國一家健康信息公司Quintiles IMS從中國得到的數據。由於器官移植病人必須終生服用免疫抑制劑藥品,Quintiles IMS的資料顯示,在全球免疫抑制劑消費量中,中國的用量和中共官方公佈的、中國進行的移植手術數量是相符的。

對此佐證,一位海外醫生投書反饋,指出了IMS數據中可能存在的問題。他說,「在不同國家,不同藥品的價格存在差異,以及病人的存活率不同,依靠免疫抑制劑的銷量來估算器官移植量會產生變數。以中國在全球免疫抑制劑消費量中所佔的比例來證實其所實施的移植數量,忽略了這些變數的存在。」

他寫道:「在IMS的數據中,有一些來源具有不確定性。在全部的9,239家醫院中,只收取了2,272家擁有100張病床以上的醫院的數據,這一比例僅佔醫院總數的24.6%,其所調查的藥房,也只是135,000中的5000所,比例為3.7%。單單據此抽樣,得出了全國的數據。而且還有一點,許多中國的醫院設有官方和非官方兩個藥房,主要是為了避稅和抽取其他灰色收入。IMS沒有涉及非官方藥房部份。在中國,官方公佈的數據通常經過人為操控;製藥工業欠缺監控和控制。如果中國的醫院或政府想要把經過操控的數據提交給IMS,完全有可能。關鍵是,在中國,缺乏透明度。」

事實上,中共的數字從來都沒有可信度,不管是經濟增長,還是器官移植。建立在相信中共官方數據之上的結論無疑是虛幻的。

由於中共的信息封鎖,尤其是對活摘器官相關資訊的嚴厲管控,很多人、甚至包括維權律師都可能不清楚或難以相信活摘器官的存在,這並不令人驚訝。外界更難以清楚的知道被活摘器官的法輪功學員的確切數字。但是根據中國器官移植的總體規模、器官移植等待的超短時間和迫害法輪功前後器官移植數量的對比,人們可以合理推測,活摘數量是驚人的。

今年6月22日,大衛・喬高、伊森・葛特曼和大衛・麥塔斯聯合發佈了中共強摘人體器官的最新調查報告。這份約24萬字的報告是基於對中國數百家移植醫院的調查,引用了2,300多條參考文獻,取材包括媒體報道、大陸官方宣傳材料、醫學期刊、醫院網站、以及大量被刪除的網頁存檔。報告對大陸移植醫院的器官移植手術量、病床周轉率、移植專業人員數量、技術培訓、政策法規、政府資助項目等進行了深入分析。最新調查發現,中國的器官移植具備「按需移植」的特徵,雖然缺乏有效運作的器官捐獻系統,卻一直有著充足的器官供應。

報告顯示,中國發生的實際器官移植數量遠遠超過官方公佈的數字。三位聯合作者估計,中國器官移植手術數量每年約為6萬至10萬例。在過去15年中,在大陸,估計進行了大約150萬例器官移植手術。

大衛・麥塔斯指出,大陸器官移植數量猛增和迫害法輪功的時間契合。他說:「中共1999年開始迫害法輪功,器官移植數量在2001年飆升。」

自2000年以來,美國的肝移植總量大約為每年6千例,而這個數字不過是中國幾家醫院的移植量總和。大陸中山一院副院長何曉順曾告訴陸媒,「2000年,全國的肝移植比1999年翻了十倍,2005年又翻了三倍。」有「中國肝膽外科之父」的吳孟超在2011年對媒體說:「肝臟移植我們現在做的數字是全世界最多」。

美國有1億2千多萬自願捐獻器官的人群以及發達的全國網路,可是,據2007年美國衛生部的報告,在美國器官移植平均等待時間為:肝移植2年,腎移植3年。而大陸器官移植另一個令人震驚、極為可疑的現象,就是超短的供體等待時間。中國肝移植註冊2006年度報告中提到,在當年實施的肝移植手術中,26.6%、即1150例的肝移植是急診手術。也就是說,找到供體的時間只有幾天甚至若干小時。

種種證據和跡象指明,唯一的解釋便是:在大陸存在著一個地下的龐大器官供體庫,供各移植醫院按需取用,移植對象是付得起高價的客戶,為官方牟取暴利。大衛・麥塔斯曾表示,中共鎮壓法輪功學員的政策是「經濟上截斷,名譽上搞臭,肉體上消滅」。活摘器官正是肉體消滅的一種手段。眾多法輪功學員在看守所接受體檢和驗血,就是為器官配型作準備,沒有其他的解釋。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經過10年的持續追查,包括對5名中共政治局常委、1名軍委副主席、政治局委員、國防部長、前解放軍總後勤部衛生部長等,對中國865家器官移植醫院的上萬通電話調查,對9500多名移植執業醫生的幾十萬份公開媒體報道、醫生論文、醫院網站備份和數據庫資料的多輪搜索和分析論證,共採集到兩千多個電話錄音證據,獲取了上萬條資料證據,證實: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是江澤民下令中共主導的國家系統犯罪。

在追查國際的電話調查中,中共原總後勤部衛生部部長白書忠親口供出:是江澤民直接下令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中共前國防部長梁光烈也承認:中央軍委曾開會討論過軍隊醫院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情;中共原政治局常委李長春聽到「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話題後,馬上回答「周永康具體管這個事,他知道。」

結語

十餘年來,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等良心犯器官的罪行早已曝光,而且已經被海外獨立調查員和「追查國際」等人權組織證實。活摘器官,並不止是「財富與權力的遊戲」,而是越過道德底線、喪盡天良的反人類罪,盡現中共迫害集團的野蠻、殘酷,是參與犯罪的各級人員的洗刷不掉的恥辱。在此罪行面前保持沉默者,都無異於同謀。如果為活摘的罪犯開脫,豈不是拋棄良知、無視公義?中共的暴政史早已證明,專制政權的信誓旦旦的背後,總是掩蓋著令人震驚的真相。希望《華郵》能夠辯明是非,不要再為邪惡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