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在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通過瑞士諾華製藥公司(Novartis)治療白血病的基因療法Kymriah一周後,法國生物製藥公司Cellectis的基因療法UCART123臨床試驗就因導致患者死亡而被FDA叫停。

這位78歲的母細胞性漿細胞樣樹突細胞腫瘤(blasticplasmacytoid dendritic cell neoplasm,BPDCN)患者僅僅在接受治療9天後,就因為該療法導致的嚴重副作用---細胞因子釋放綜合症以及4級毛細血管滲漏綜合症而死亡。該患者在接受治療前出現癌症復發和皮膚病變。 

除了母細胞性漿細胞樣樹突細胞腫瘤之外,UCART123的另一項用於治療急性骨髓性白血病的臨床試驗(acute myeloid leukemia,AML)也被FDA叫停。此前有一位58歲的女性患者曾參與該臨床試驗,並且在接受治療後也出現了細胞因子釋放綜合症以及毛細血管滲漏綜合症,但在重症監護室裏接受搶救11天後情況出現好轉。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和諾華公司的CAR-T基因療法相比,Cellectis公司的通用性CAR-T療法並非從病人體內提取自身T細胞、並對此進行基因編輯使其具有攻擊癌細胞的能力,而是通過改造其他捐獻者的T細胞,再輸到病人體內。採取這種方法的考慮在於,通用型CAR-T免於為每一位病人「量身定做」,便於管理和生產。但是目前看來,這種方法的風險仍遠遠大於「個人化」的CAR-T治療。 

Cellectis不是首家在基因療法試驗中導致病人死亡的公司。之前,美國Juno Therapeutics的JCAR015臨床試驗就曾導致多人死亡。雖然FDA後來允許Juno繼續開展二期臨床試驗,但這項療法卻再次導致患者腦水腫死亡,最終導致Juno被要求停止一切試驗。另外,Kite Pharma的KTE-C19在今年4月底也出現1例患者死亡。 

據專家分析,根據以往的案例,Cellectis公司可能很難再得到FDA的批准進行臨床試驗,除非他們可以提供更加具體可行的方案保證患者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