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的曲調,遠古的器樂,神韻音樂烘托於當今中西方音樂技法的精湛結合。

神韻交響樂團的創作內容和表現手法,以中華五千年的輝煌文明為依託,別具匠心,蘊含深意。神州的悠久歷史、中華音樂的廣博以及中國傳統樂器的特質,都生動而奇妙的體現在神韻音樂的旋律中,從而產生了深刻的藝術感染力。

精妙的中國音樂

中華傳統音樂,歷經數千年的變遷,其音樂理論體系和音樂機構制度已趨於完善,而且發展出多種多樣的樂器,成為人類社會的寶貴文化遺產。另一方面,中國五十多個民族形成了各自的音樂特色,這些都為藝術家的創作提供了豐富的源泉。

據《神韻音樂》宣傳片介紹:「被稱作神州的華夏大地上,神傳文明磅礴而多彩。從三皇五帝時的古樂,到先秦的鐘罄樂;從西周、春秋時的《詩經》、《楚辭》,到漢時的樂府;從隋唐的歌舞大曲,宋代的詞調音樂,元朝的戲曲雜劇,到明清進一步繁榮的民歌、小曲、說唱,以及地方聲腔的發展、京劇的產生⋯⋯各個朝代的音樂形式大不相同,曲調豐富而古樸,底蘊各異而雋永。」

《新唐書》記載了唐朝樂舞的興盛。「太常寺」是專司音樂的機構,人員一度多達上萬人。當時唐朝的音樂分為十大類,稱為「十部伎」,包括「燕樂」和「清商樂」兩種中原傳統音樂,另有由外國傳入的音樂類別。這「十部伎」後來分成坐著演奏的「坐部伎」和站著演奏的「立部伎」。「立部伎」的樂手最少為六十四人,多則達一百八十人。有人說,它就是最早的「交響樂」。

在明朝,明太祖朱元璋的九世孫朱載堉首創十二平均律,後傳到西方。現在的西方音樂體系,正是以此為定律基準。十九世紀德國物理學家赫爾曼·馮·亥姆霍茲在所著的《論音感》中寫道:「中國有一位王子名叫載堉,力排眾議,創導七聲音階。而將八度分成十二個半音的方法,也是這個富有天才和智巧的國家發明的。」

除了理論體系、機構制度和各式樂器以外,中華音樂還體現了中國文化中天人合一、萬物有靈的宇宙觀。

《禮記・樂記》中寫:「樂者,天地之和也」。「德音之謂樂」。古漢字的「藥」(藥)來自『樂』(樂)。可見,中國古人就知道,好的音樂可以治病,而現代醫學也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神韻藝術團作曲家和演奏家淨弦女士解釋:「比如說,宮、商、角、徵、羽,其實跟中國的金、木、水、火、土這五行有關係。宮是對應著土,它對應的人體器官是脾胃。聽宮類的音樂使人安詳,可以利於你的脾胃。角音屬木,可以疏通你的肝。過去的時候,讚揚美德的聲音,那叫德音雅樂,使人體器官,各個方面協和,它實際上就是有個治療的效果。現代的音樂很多是那種靡靡之音、噪音,那就是亂的,刺激你的感官,對你身體是有殺傷力的。神韻要求不用現代手法的東西。」

正是得益於洪大文明的基奠,神韻的音樂,匯合了古樸、純淨,迸射溫暖人心的力量。

東京觀眾丸山克彥說:「特別是中國樂器演奏的時候,我整個身體就像觸電一樣,感覺太幸福了。」 德國社會名流Marlis Shafi女士觀看神韻晚會後,提到了其中的音樂部份。她說:「音樂的震動使身體達到一種平衡,今天我親身感受到這一點。幾周以來我的精神壓力很大,這個音樂真的讓我的身體重新回到了平衡狀態,非常舒服。」

《神韻音樂》宣傳片(來源:神韻藝術團官方網站)

中國古代樂器

中國的傳統樂器種類眾多。「八音分類法」根據製作材料將古代樂器分為金、石、土、革、絲、木、匏、竹八類。比如金音,包括編鐘等鍾類樂器;革音,包括鼓;絲音,指絲弦類樂器,像古琴,而簫、笛、管等屬於竹音。傳統樂器的製作材料都是源於自然,其文化內涵與西方迥異。

神韻藝術團演繹中華文化,所選用的民族樂器有二胡、琵琶和一些打擊樂器,比如鑔、中國鼓、碰鈴、磬、鑼等。

二胡被稱作「兩根弦的小提琴」,音色動聽,音域寬廣,表現力驚人。而琵琶呢,清朗柔美,是刻畫江南秀色的最佳選擇,其特點也是西方樂器無法比擬的。神韻作曲家運用二者來表現細膩迴轉的情緒,營造出不同尋常的韻味,延伸聽者的遐想。

在神韻交響樂團的演出中,西方管弦樂器雄渾奔放,大氣舒展。在恢宏合奏的襯托下,古老的東方樂器作為領奏或獨奏出現,猶如清泉流淌,優雅宛轉,頗有畫龍點睛之妙。

深厚的文化內涵

神韻音樂的曲目都是神韻作曲家們的原創,主要是為了配合神韻舞蹈而作。這些作品取材於中國五千年的歷史經典和民間故事,以各民族、各地區的音樂譜曲,呈現恢復傳統的主題。此外,神韻交響樂演出還包括神韻歌唱家的表演。歌唱家們使用傳統美聲唱法演唱原創的中文歌曲,表達關於人生真諦的反思。歌詞傳遞的信息超越了民族、種族和文化的界限,深受好評。

神韻音樂涵蓋了多層面的文化內容和哲思。觀眾們在聆聽交響樂時,不僅可以欣賞美好的旋律,還能夠藉由樂曲的引領,踏上時空和心靈的旅途。

例如,交響樂《創世》,描述了久遠之前眾神在天堂受到更高層次的創世主的召喚,從天而降、開創人類文明。波瀾壯闊的管弦樂精準的詮釋了蒼穹的浩蕩、創世主的洪恩。《敦煌夢》根據《大唐雅樂》的五音創作,講述在絲綢之路上,一位石窟中的雕匠於夢中獲得神佛的啟示,醒來後一揮而就、雕刻出佛像和飛天。

《雪山歡歌》把觀眾帶到西藏高原,傾聽青年男女向神獻上虔誠的禮讚。低沉的長號和嘹亮的小號,襯托出雪域的蒼茫以及藏民的豪放。民族舞曲《手帕舞》幻化出一個個亮麗的手帕,在台上飛轉。歡快的嗩吶,是東北姑娘的舞步。而琵琶的纖細清淡,綻放奇美的《優曇婆羅花》,吟詠三千年的傳奇。

神韻的樂聲,飽滿靈動,再現穿越古今的畫面:天國的殊勝,仙界的雍容,古戰場驚濤拍岸,當代都市正邪對峙。悠久歷史,風土人情,歷歷在目。

人權活動家、美國天主教大學客座研究員陳光誠讚歎,神韻音樂將中國的歷史如長河般貫通起來。他說:「過去我們單純學歷史的時候,都是一朝一代有其特色,而這場演出把每個朝代的淳樸、善良,自然的東西提純出來,融匯在音樂裏,通過我們傳統的樂器和西方交響樂把她結合起來,從很寬廣的一個音域當中,你能夠領會到一個長遠的歷史就像一條河流一樣,把她貫通起來。」

2016年9月,神韻交響樂團首次蒞臨台灣,受到台灣各地交響樂迷和神韻粉絲的熱烈歡迎。台灣桃園市文化局局長莊秀美表示,神韻交響樂團在這迷茫的世紀,以中西方樂器合璧的方式,演繹五千年文化底蘊,具有特別的時代意義,也為人類指引新的方向。

神韻交響樂團宣傳片(來源:神韻藝術團官方網站)

藝術家的使命

神韻藝術團的宗旨是復興幾近失落的中華正統文化。神韻的音樂家們肩負重任,全力以赴。

神韻交響樂團的小提琴演奏家鄭媛慧談到,神韻音樂喚醒了人們對神的信仰,讓人即刻感受到莊嚴和雄偉。她說:「傳統的中國文化正在慢慢消逝,但是我相信,從真正中華傳統中醞釀出來的音樂,就像神韻的音樂,仍然能在任何觀眾群中產生共鳴。雖然我們的曲目是當代創作的,但是他們給人的感覺是更靠近古老的中國。對我來說,這種音樂喚醒了當年佛家和道家思想以及古人對神的信仰——是一種非常神聖的感覺。」

神韻交響樂團的指揮米蘭・納切夫先生說:「我對自己參與神韻感到極其自豪。⋯⋯我也為我們在復興中國傳統文化(包括音樂)而驕傲,就像我們面對六十年代的文革所應該做的那樣。那時候,不僅中國傳統文化被幾乎摧毀,我最欣賞的西方古典的作曲家、詩人、小說家和畫家等也遭到破壞,真的,他們的作品也被摧毀了。這是對人類的犯罪。短短的幾年中,世界上多少世紀的藝術遺產被摧毀了。」

觀眾們反饋,神韻音樂不僅帶給人撫慰與寧靜,同時展現了輝煌和雄偉,令人震撼。神韻交響樂團的短笛演奏家陳纓表示,這來自於神韻獨一無二的音樂形式與內涵。展示傳統、正統中華文化之美好,是每一位神韻音樂家的心願。陳纓說:「我們的作曲家領悟到華夏傳統文化精神,更牢記要展現音樂藝術的神聖、純美,所有的創作都是本著這樣的回歸傳統的初衷,因此神韻音樂充溢著純正能量。」

中華五千年神傳文化的長河,閃耀著取之不盡的智慧和靈感。神韻的美妙樂音,舒展源遠流長的千年芳華,傳遞慈悲的啟迪。

附:2017年神韻交響樂團演出曲目及時間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