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施針後,劍龍先生說:「其實,你的病我治不了。但是有幾句真言,『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你可以常常默念,對你的身體會有幫助。」

「劍龍先生,您真是說笑了。哪有唸唸幾句話,癌症就能好的。」安歌苦笑起來,覺得西人真是太天真,太過於迷信中國了。

「我的師父說,『真善忍』這三個字是宇宙的特性,宇宙中的萬事萬物,都是由『真善忍』組成的。

當你念動這三個字時,我的理解是,你就會和宇宙形成共震共鳴,你的身體就會處於宇宙正能量的主宰中,你的身體也就會越來越光明。而病魔是陰性的東西,它就不敢再在你的身體上停留。否則,它就會被來自宇宙的正能量清除。中國人常講:『心誠則靈』。事已至此,你何不試一試?」劍龍先生把他自己有限的理解,講給安歌聽。

「好,我聽您的!」安歌聽著他用蹩腳的中文,講著中國的諺語,去開導中國人,一時不免覺得好笑,但是心裏能感受到對方的誠懇和善意,真的是在為她好,便沒有疑問地全部接受了。

此後,安歌就常常地念動真言,有時她的哥哥也會和她一起念。

她在念動真言時,身體常常是陣陣冷風嗖嗖往外衝,尤其,左肺葉常年的鬱結,逐漸地被一股能量打散。很多次她在念的時候,左肺葉的部位會冒起一層的汗珠。

自從患癌後,安歌就再也沒有做過劇烈地運動,平常走路,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一天,安歌對著大海高喊:「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她使那麼大的勁兒喊,竟然一點也不累,好像渾身有了使不完的勁兒。

劍龍先生的理解沒錯,安歌真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和宇宙形成共鳴。發自內心的喜悅充滿心中的世界。

開心的安歌,拿起一段拉船的麻繩,開心地跳起來。燦爛的心情,猶如燦爛的太陽,照亮著自在喜悅的大地。哥哥驅車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他好久沒有看到妹妹這麼開心地,無憂無慮地跳了。

安歌來到歐洲後,哥哥每一次帶她去檢查,一看拍出的片子,整個左肺葉的陰影即覆蓋他們的笑臉。

安卿就不再帶她去拍片了。但這次看到安歌快樂地跳著,心中的音符,也歡樂地跳動著。他非常想要看一看醫院的拍片結果,要眼見為實,他才會把心頭的那點兒陰影,全部去掉。

醫生看著片子,有些奇怪不解地說:「真是抱歉,上次我們拍錯了。您的妹妹左肺葉沒有癌變,只是慢性的支氣管疾病。但……也不能小覷!」

醫生拍錯了?思維在大轉向中,帶動著人迅速地改變現實。安卿聽著醫生的解釋,確定安歌已遠離了癌症。但還是不放心,又帶她到其它的醫院,還是同樣的結果。

這時他真的相信了,妹妹已從癌症中解脫了。

冰島的謎底

在中共黨魁江澤民訪問冰島之際,中使館花錢雇了很多華人前去歡迎。安卿已定居國外多年,對中使館的作秀,早已諳熟。他帶著妹妹去開開眼,順便去撐他的鐵友——劍龍先生。

安歌順著哥哥手指的方向,在和平抗議的人群中,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那個光頭——劍龍先生,正舉著橫幅靜靜地站在路旁,抗議中共黨魁迫害法輪功。

那威嚴的面容,是那麼的熟悉。她見過,安歌忽然想起來,她曾在夢裏見過,正是那條巨大的龍。頭上的龍角像是無比鋒利的刀劍,在天地之間遨翔著。

「對,就是他!」

不過,夢裏看到的可是龍呀?

在黨魁的車隊到達時,剎時響起「停止迫害法輪功」的呼聲,這呼聲如雷貫耳,響徹天際。安歌聽到後,頓感疲憊的身體,瞬時一震,舒展了幾分。

適才,明明陽光燦爛。而此時,卻是一團陰雲密佈。這本是電影才會出現的景象,現場的人通過自己的眼睛都看到了。此時此刻,人們眼中的冰島,充滿了黑色和詭異。

安歌想,若沒有法輪功團體,那明亮柔和的黃色渲染世人的心際,冰島真的要被黑暗所覆蓋。

巴黎鐵塔

安卿要去法國談生意,帶上妹妹一同去「浪漫之都」。很早之前,安歌就想去巴黎的埃菲爾鐵塔,想了解個究竟,這渾然的一塊鐵物,為何成了巴黎的坐標。

項目談妥後,他們直衝閃亮的蒙田大道和香榭麗捨大街購物。沿途領略世界頂級奢侈品,享受高級餐廳的誘人美食。

琳瑯滿目的櫥窗飾品,來往穿梭的行人,像是飄在巴黎街上的一股風,人還沒有看清楚,但眼睛已經抓拍那些時尚的配件,留下定格的瞬間。這些都讓安歌不停的滑動手機,抓拍街景,這足以成為她向國內姐妹們炫耀的資本。

最後,他們拖著疲憊的身軀轉到埃菲爾鐵塔,一邊是搖曳浮動的時尚風情,一邊卻又是令人振動的另一番風景。

來自中國大陸的遊客,在埃菲爾鐵塔前,對這塊渾然的鐵物,似乎並無幾多興致。反而是不約而同地駐足在法輪功的真相展板前,靜靜地看著,有時又會忽然變得十分踴躍。

巴黎鐵塔,這渾然佇立的奇塔,像是大寫的一個「人」字,頂天立地,氣宇軒昂地聳立著;又像是一座豐碑,見證著時代的風雲,留下長貫滿天的正氣和精神。

王子的惡作劇

泰國王子今日抵達,劍龍先生帶人前去接機。

王子下車後,就習慣性地挺胸抬頭,逕直前走。

劍龍先生稍後下車,清點行李。但看到王子頭也不回地逕直往前,就順口提醒了一下:「王子,您的行李還在車上呢?」

王子依然頭也不回,對著空氣高聲嚷到:「你派哪個僕人送到我的房間吧!」口氣依然是不容置疑,不容忤逆。

王子含著金勺出生,習慣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他的父王無力對他進行震撼教育,因管不了性情乖張的王子,總為他大傷腦筋,才決定把王子「流放」到克島上磨磨脾氣的「稜角」。

劍龍先生和國王約定,王子的房間只安排在露天的野外,就是一頂斷了幾根撐架,曬得發白的舊帳篷。不為他提供一切電玩電子用品。平日所需,一切都需要自己動手,也就是:自己上山打泉水;自己劈柴,生篝火;自己煮食兒養活自己。

兩個字「獨立」。

王子看著自己的「睡房」——一頂隨風顫擺的帳篷時,差點崩潰。執意要打電話給他的父王。
電話那頭是他父王愛子心切,且又苛令的聲音。一通電話還沒傳完話音,就被王子直接摔在了草地上。(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