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中共已宣佈暫停從北韓進口煤炭,但似乎未能有效打擊北韓的購買力。英媒報道,中國4月和5月對北韓出口依然保持強勁,特別是中國對北韓汽車、食用油、船用發動機、橘子和番茄的出口都增加了。 在北韓7月4日試射洲際導彈後,美國總統特朗普在5日發推文說:「中朝兩國間的貿易在第一季度增長了將近40%。中國就是這樣和我們合作的,但我們不得不試一試!」他對中朝間的貿易增長表達了失望。 

特朗普的一席話,引發外界對中朝貿易的新一輪聚焦。 

7月10日,《金融時報》梳理了中朝貿易情況。今年2月,北京宣佈暫停進口北韓煤炭。中國海關的數據也顯示,自2月份禁令實施以來,中國沒有從北韓進口煤炭。 

首季中朝貿易增長37.4%

但是中朝貿易第一季度的數據顯示該禁令只產生了有限的影響。據中共海關總署今年4月份公佈的數據,第一季度中朝貿易進出口值確實增長了37.4%,其中出口增長54.5%,進口增長18.4%。

北京《環球時報》上星期發文稱,中共商務部最新公佈的數據顯示,4月和5月的中朝貿易額已經下降,說明中國停止進口北韓煤炭對兩國貿易造成了影響。

但是《金融時報》援引海關的數據表示,中國對北韓出口,僅2月出現低值約10億人民幣,但3月至5月均顯示高值,都超過20億人民幣;顯然北韓的購買力比外界以為的要強韌,只是中國對北韓的進口處於低值。

中國4月份曾拒絕北韓船隻進入。《金融時報》就此質疑:是否有其它船隻私下裏成功進行了煤炭貿易,卻沒有計入官方的海關數據中。還有一種可能是,北韓繼續向包括俄羅斯在內的其它地區出口煤炭,並用賺取的現金從中國人的手裏購買商品。

石油和石油產品,以及鋼廠需要的焦炭是北韓進口量最大的商品。 

中共未完全執行國際制裁

《金融時報》引述數據說,中朝兩國之間的焦炭、鐵礦石和鋼鐵貿易量非常符合衛星圖像顯示的北韓破舊鋼鐵廠的生產活動。

路透社引述一名外交人士的話報道,北京並未完全執行現有對北韓的國際制裁措施,並反對更為嚴厲的制裁舉措,如石油禁運、禁止北韓航班入境和勞務輸出、禁止中資銀行和其它企業與北韓開展業務等。 

從2006年到2009年期間,中國每月向北韓出口約5萬噸原油。從2010年至2012年,這個數字下降到每月約4.4萬噸,到2013年又出現反彈。之後,中國不再發佈對朝原油出口的數據。 

《金融時報》看到的一份採購清單中包括至少從2009年起朝方就在進口石化產品,其中許多可用於製造化肥(這意味著它們也可用於製造爆炸物),或者可用於混合發動機燃料。 

煤炭出口減少 汽車食油增

2011年以前,中國每月對朝燃料出口量穩定地保持在略低於5,900噸的水平。那一年,北韓燃料進口貿易出現自由化跡象,因為月進口量發生了波動,在2011年大幅上升,但在2012年至2014年期間又有所下滑。 

2017年北韓燃料進口量也出現下滑,似與中國停止進口北韓煤炭密切相關。煤炭禁令出台後的幾個月內,北韓採購的中國成品油顯著減少。 

如果燃料貿易下降,同時煤炭出口收入減少,那麼,《金融時報》質疑,在過去幾個月,中國對北韓出口值的增長是靠甚麼在支撐?根據中國海關的數據,汽車、食用油、船用發動機、橘子和番茄的出口都增加了。

美日韓再促北京發揮更大作用

上星期在漢堡G20峰會召開前的一次會晤中,美國總統特朗普、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和南韓總統文在寅一致認為,聯合國安理會應做出對北韓實施「更嚴厲制裁」的決議,敦促北京發揮「更強大」的作用。 

但俄羅斯阻撓了聯合國機構發表的對朝聲明。中共官媒重申對北韓的制裁不應影響與平壤的正常貿易活動。 

此前,聯合國安理會7月5日針對北韓試射導彈召開緊急會議,法國及美國欲對北韓實施新的制裁。但中共表示反對針對北韓的一切武力方案。 

美國駐聯合國大使黑利(Nikki Haley)特別提到,北韓的貿易9成依靠中國。她警告:中國和其它國家若繼續與北韓做生意,違反安理會決議,他們與美國的貿易可能面臨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