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華盛頓特區的美國國家美術館正在舉行「美國收藏——十八世紀法國繪畫展」(America Collects Eighteenth-Century French Painting),這場為期三個月的特別展歷經五年籌備,展示了全美各大博物館的頂級法國繪畫作品,以新古典主義和洛可可風格為代表,其中也包括由拿破崙長兄約瑟夫和蓬帕杜夫人等重要歷史人物的收藏作品。

《彈奏七絃琴的少女》,現藏於辛辛那提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彈奏七絃琴的少女》,現藏於辛辛那提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1815年,拿破崙的長兄約瑟夫·波拿巴(Joseph Bonaparte)逃亡美國,他帶來了大批自己收藏的經典畫作,並多次送展,著力推廣法國文化。新興的美利堅共和國隨之興起了一股追崇法國藝術的風潮,十八世紀法國繪畫作品一度成為了美國名流雅士爭相收藏的目標。

《謹慎》,這幅作品是畫家的肖像畫,風格詼諧幽默,在同時代作品中並不多見,現藏於史賓塞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謹慎》,這幅作品是畫家的肖像畫,風格詼諧幽默,在同時代作品中並不多見,現藏於史賓塞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據說,美國人對於落難的約瑟夫提供了熱情的幫助,這令他十分感動。1839年,約瑟夫離開美國時,將諾埃爾·尼古拉斯·考佩爾(Noel Nicolas Coypel)的代表作《誘拐歐羅巴》(The Abduction of Europa)送給了托馬斯·菲茨西蒙斯(Thomas Fitzsimons)將軍,這幅作品也在本次展覽中展出。

《阿德萊德夫人肖像畫》,長2.72米、寬1.85米,現藏於路易斯維爾速度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阿德萊德夫人肖像畫》,長2.72米、寬1.85米,現藏於路易斯維爾速度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策展人Yuriko Jackall表示,十八世紀正逢啟蒙運動興起,新興的哲學思想引領了法國革命,也影響了美國獨立戰爭。十八世紀後半期,包括本傑明·富蘭克林、湯姆斯·傑佛遜等在內的美國政要與法國政界密切往來,美法兩國關係緊密,互為盟友。也是從那時開始,美國人對收藏法國繪畫產生了興趣。

洛可可風格名畫《捉迷藏》,現藏於托雷多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洛可可風格名畫《捉迷藏》,現藏於托雷多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本次展出的68件作品,依照各自的題材和風格,被分為了八個主題,包括貴族畫像、道德、愛等,其中第一個展廳以「羅曼蒂克洛可可」(The romantic rococo)為主題,展示了「洛可可」風格代表人物——蓬帕杜夫人的畫像和她的多件收藏品。畫像由蓬帕杜夫人最喜歡的畫家弗朗索瓦·布歇(Francois Boucher)創作,畫中的蓬帕杜夫人一手捏著打開的腮紅盒,一手持小巧的腮紅刷,身著蕾絲花邊禮服,神態嬌嗔,雍容華美。蓬帕杜夫人是法國國王路易十五的情婦,更是十八世紀重要的收藏家和風尚引領者,她所推崇的風格就是今天被稱之為「洛可可」的藝術流派——多以柔和的色彩和彎曲的線條,表現娛樂或愛情的主題。

洛可可風格作品多以遊戲娛樂為主題。圖為《貝蒂納侯爵家的孩子》,現藏於伯明翰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洛可可風格作品多以遊戲娛樂為主題。圖為《貝蒂納侯爵家的孩子》,現藏於伯明翰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卡普拉羅拉別墅》描繪了意大利鄉間景色,這幅作品由拿破崙長兄約瑟夫·波拿巴帶到美國。畫作寬1.33米、長3.09米,現藏於費城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卡普拉羅拉別墅》描繪了意大利鄉間景色,這幅作品由拿破崙長兄約瑟夫·波拿巴帶到美國。畫作寬1.33米、長3.09米,現藏於費城藝術博物館。(美國國家美術館提供)

十八世紀,法國藝術家開始關注人類和自然,在創作上投入更多感性表現,以細膩洗練的筆法刻畫人性情感;到十八世紀後半期,新古典主義興起,追求理想、傚法古風,更以提供大眾美德教育為己任。無論是人物肖像還是風景靜物,都傳達出莊重深邃的美感。◇

本次法國繪畫展位於國家美術館西館一樓,展覽將持續至8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