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時體重不滿4斤。醫生說我養不活,當時就允許媽媽再生一個。果然,我很小就每天流鼻血,喉嚨裏總是腥腥的血的味道。每天我都要帶著爸爸給準備好的一個個小棉球塑料袋和雲南白藥上學。我的課本上,衣服上,枕頭上,被子、床單上都留下了斑斑血跡。我還有嚴重的遺傳性鼻竇炎,視力、記憶力也極差。 

7歲那年,我因七竅流血住進醫院,那時才知道我得的是白血病。我不停的住院、轉院,家裏也為了我花了很多錢……後來一位算命先生說我只能活到13歲。因為身體極度虛弱,太陽底下站立10分鐘,我就會暈倒。內臟從裏到外的難受,感覺血流不上來,全身發麻,出不來氣。常年伴我長大的是各種藥物和激素。我一感冒,身體裏噴出的都是濃濃的藥物的味道。 

到了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我無法正常走路和呼吸。學校離我家很近,我經常被人抬回家或者直接抬到附近的醫院。那時,我對人生極其悲觀,性格極其脆弱,覺得活著沒意思。 

為了加強身體素質,我專門到武館去練武術。但越練身體越差,一熱身跑步就暈倒、全身抽筋。後來還練過一些氣功,但都無濟於事,反而更糟。 

7歲那年,我第一次失學了,是因為白血病,總是去住院。唯一讓我忘記煩惱的時候就是畫畫。這也是天生的。我喜歡把心中對生命美好的嚮往用彩色蠟筆到處畫。如雨後佈滿彩虹的大地生機盎然的景象等等。 

大約是1997年底的一天,媽媽給我聽法輪大法師父的講法錄音帶,師父的聲音非常年輕,聲音洪亮、清澈、有穿透力,我頓時感覺很舒服。一共14盤的《濟南講法》錄音帶,我用了一個星期聽完,每天聽完後和媽媽一起學動作,這一個星期裏,我沒有再流過一次鼻血! 

我的左臂在三歲的時候摔斷過,我發現煉第二套功法的時候,我的胳膊能舉半個小時。不知道甚麼時候我的鼻竇炎不見了。一個快走入生命盡頭對人生沒有任何希望的小女孩,被李洪志師父撈回來一條命。我媽媽經常說,沒有師父沒有大法我活不到現在!是師父救了

我!從此我告別了各種藥物和激素,體會到了沒有病一身輕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