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披頭散髮、不修邊幅的動物,一身厚重的毛髮,還頂著兩根彎彎的角,讓一名從英國自助回台灣的單身女子為牠著迷不已,如此神奇的動物,不禁讓人好奇牠究竟是何方神聖?

披頭散髮的高地牛,竟然擄獲遊客的心。(羅秀文)
披頭散髮的高地牛,竟然擄獲遊客的心。(羅秀文)

壯闊高地 高地牛家鄉

來英國旅居之前,有一名從英國自助旅行返台的女性友人,與大家分享的不是途中的豔遇,而是一隻憨厚大牛。我當時看了照片,不禁捧腹大笑,怎會有長得這麼喜感的牛啊?而這也埋下日後我到英國追高地牛(Highland Cow,或Highland Cattle)的種子。

充滿喜感的蘇格蘭高地牛。(網絡圖片)
充滿喜感的蘇格蘭高地牛。(網絡圖片)

充滿喜感的蘇格蘭高地牛。(網絡圖片)
充滿喜感的蘇格蘭高地牛。(網絡圖片)

位於英國北方的蘇格蘭,大致可分北部高地和中南部低地。顧名思義,高地(Highland)的地勢較高且壯闊,但氣候寒冷、大小湖泊密佈,這裏的湖泊在當地都稱為Loch,其中尤以傳說有水怪出沒的尼斯湖(Loch Ness)最著名。尼斯湖長約38公里、深750米,橫跨高地數個城鎮。想要搭船找水怪,通常會將高地首府茵佛尼斯(Inverness)列為第一站,這裏也是國人較熟悉的景點。

我們是在7月下旬前往蘇格蘭高地,明知不會有水怪現身,但也入境隨俗的搭船遊尼斯湖。靠近碼頭處,有一群貪吃的水鴨和優雅的天鵝,圍繞在旁向遊客們乞討食物,於船駛離碼頭時,仍有不死心的水鴨用力拍著翅膀「啪、啪、啪」地尾隨。到了尼斯湖的中央,船東把吵雜的摩打關掉,此時水面平靜無波,回望出發的碼頭,已經變得相當渺小。這座傳說中有水怪的大湖,像是默默地守護著周遭的山林,只有在船舶駛過的時刻,水面才會激起波紋與浪花。

美麗的尼斯湖水面平靜。(網絡圖片)
美麗的尼斯湖水面平靜。(網絡圖片)

尼斯湖遊湖之際,跳上船的貪吃鴨。(喬伊斯)
尼斯湖遊湖之際,跳上船的貪吃鴨。(喬伊斯)

想也知道,尼斯湖一遊當然沒看到水怪,倒是見到貪吃的水鴨,藉此感受高地湖泊的大器與壯闊無邊。離開熱鬧的茵佛尼斯後,我們驅車開往更北邊的天空島,途中經過無數個不知名的湖泊,這裏湖水較淺,周圍則是平緩的山丘,遠望有點像是湖泊依偎在丘陵的懷抱裏。幾乎平靜無紋的水面,看起來清澈見底,撈起湖水沖洗雙手,冰涼的溫度直達心底,彷彿內心的雜物也隨之洗去。

這裏真是百分百的純淨自然,原來,憨憨的高地牛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成!

高地牛就是在這樣純淨自然的天地下長成。(喬伊斯)
高地牛就是在這樣純淨自然的天地下長成。(喬伊斯)

個兒大膽小 只能遠觀

由於女性友人說過,高地牛隨便在路邊就可以看得到,所以我們遊玩蘇格蘭的前幾天,都沉浸於高地的純淨自然裏,並沒有刻意找牛,直到旅途即將結束,這才驚覺,「怎麼一隻牛影都沒有?」當時,我們正徜徉在天空島,因而決定於此展開「尋牛計劃」。

向遊客中心的服務人員說明了尋牛的來意後,她迅速地在地圖上圈出幾個「牛出沒」的位置。二話不說,我們立即帶著地圖找牛去。但說也奇怪,沿路開往幾個標示的村落,都沒有看到半隻。雖然有些失望,車子仍繼續前進,說時遲那時快,眼前突然冒出幾隻疑似高地牛的動物。不過因為這裏的牧場主人常會將羊、馬或牛一起放牧,因此遠看,有時候難免會「指馬為牛」,所以只能走近仔細地觀看,才能正確判斷。

我們將車子停妥後,再往回走,由於路邊的雜草、荊棘叢生,這段幾百米的路途走起來隔外遙遠。好不容易走到柵欄邊,定睛一瞧,那混在羊群裏的黑色動物,有著濃密的瀏海及彎彎的尖角,顯然就是高地牛沒錯了。不過,這幾隻大牛,居然比小羊還沒膽,越喊牠,這老兄躲得越遠。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害羞的高地牛始終躲在草叢裏,僅以牛尾示人,我們也只好垂頭喪氣地離去。

在告別蘇格蘭的當天,離開下榻旅館前,兩人不死心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還是想再試試能否遇到高地牛,沒想到竟意外獲知好消息。旅館人員幫我們問到在愛丁堡的同業有圈養高地牛,「不過只有3隻喔!還是要看嗎?」我們點頭如搗蒜,因為,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這家佔地不小的旅館。旅館外偌大的草地上圈養著3隻高地牛,不過我們卻遇上同樣的窘境,內向的高地牛躲在老遠的樹下低頭啃草,絲毫不理會一旁的不速之客,所以也無法近距離觀察。在等了近一個小時後,只好悻悻然離去。尋牛計劃宣告失敗,無奈地踏上歸途,但若要勉強說有甚麼收穫的話,就是看到一隻拖著美麗尾巴的孔雀吧。

高地牛是蘇格蘭最受歡迎的動物之一,我們事後才得知,只要是參加高地旅遊團,都會安排觀賞高地牛,不僅可以近距離接觸牛,還能親手餵牛吃草呢。雖然這次大老遠跑到高地追牛不成,不過如果有機會再到蘇格蘭,我還是願意再去追尋這可愛的大傢伙!

轉載自《我把英國變好玩了——追牛、賞鳥、尋鬼記》/ 華成圖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