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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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原天津市政協副主席、前公安局局長武長順被控六宗罪,一審被判死緩,終身監禁不得減刑。武長順有「津門武爺」之稱,天津在中共江澤民集團鎮壓法輪功運動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當年包括武長順在內的天津市政府設局製造「天津事件」,並鼓動法輪功學員到北京上訪解決問題,進而引發震驚中外的「4.25」法輪功萬人和平大上訪,成為江澤民鎮壓法輪功的藉口之一。

本報採訪當年親歷「天津事件」的一些法輪功學員,發現該事件背後鬼影憧憧,包括武長順當年所在的天津公安局在其中的設局作用;而武長順的最終下場也是冥冥之中的報應。

唯一被判死緩的「首虎」終身監禁不得減刑

5月27日,武長順案一審宣判,涉及「貪污罪」、「受賄罪」、「挪用公款罪」、「單位行賄罪」、「濫用職權罪」、「徇私枉法罪」,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宣判強調,在其死刑緩期執行二年期滿減為無期徒刑後,「終身監禁不得減刑、假釋」。武長順當庭表示服判,不上訴。

隨著武長順被宣判,「十八大」以來落馬的31個地方「首虎」全部被判刑,而武長順是「首虎」中罪名最多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判死緩的老虎。他還是繼中共前雲南省委書記白恩培後第二個被判死緩終身監禁的部級老虎。

武長順落馬後,大陸媒體紛紛對其進行大起底,武長順還被指貪得無厭,黑白兩道通吃;從其家中抄出贓物足足裝滿12輛貨車;有4大警花情婦及6個私生子。

財新網起底文章稱:「武長順在天津政法界經營44年,根深樹茂,關係眾多,勢力不亞於其前任老上司宋平順、李寶金。」

此前也有陸媒披露,習近平在中紀委一次會議上談及武長順案時說:(天津)有個武爺,天津的停車場都成他們家的了,無法無天……十八大後還這麼瘋狂,前所未聞。

2006年夏,原天津市檢察長李寶金案發;一年後的6月3日,時任天津市政協主席的原天津市政法委書記宋平順「自殺身亡」。武長順曾為他們兩人的事件協助調查,隱身了一段時間。陸媒披露,武長順之所以能化險為夷、青雲直上,與周永康的庇護分不開,時任中共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周永康以北京奧運安全為由將其保下。

武長順落馬時間點 指向迫害法輪功的敏感日

武長順落馬時間點是2014年7月20日。而15年前的1999年7月20日,正是中共江澤民集團發起對法輪功團體殘酷鎮壓的日子。

根據武長順的官方公開簡歷,他在天津公安系統工作44年,其中擔任過11年的天津市公安局副局長兼公安交管局局長和11年的天津市公安局局長,關係網龐大,並在天津有「武爺」之稱。

武長順落馬後,財新網於10月發表《武長順起底》文章,描述其落馬時間7月20日,並接著指出關鍵時間段:「從1999年至2014年7月,武長順先後任天津市公安交管局長、市公安局長。是津門的風雲人物。」

1999年和7月20日這兩個時間節點是武長順生命中的重要時間點,冥冥之中也指向跟鎮壓法輪功有關。

武長順和其上司宋平順所領導的天津市公安局直接介入了當時的「天津事件」,並進而引發了「4.25」法輪功萬人大上訪事件。

宋平順與武長順上下級領導關係長達23年,2003年宋平順卸任天津市公安局長時,由武長順接任。在中共鎮壓法輪功的過程中,公檢法聽命於江澤民,製造了大量冤假錯案,不遺餘力地迫害法輪功學員。

據法輪功官方網站明慧網報道,武長順曾親自坐鎮指揮,並派人到天津靜海縣蹲點迫害法輪功學員。2006年12月,天津市公安局長武長順在與200位的士司機(信息員)對話會上宣稱,2007年還要增加的士司機信息員3,000人,對提供有效信息者給予獎勵,獎金最高2萬元,並給全市的士司機下發了一本《信息工作手冊》,將法輪功列為主要收集信息的目標。

鬼影憧憧的天津事件  導致「4.25」萬人上訪

震驚中外的1999年「4.25」事件,萬名法輪功學員前往北京和平上訪。(明慧網)
震驚中外的1999年「4.25」事件,萬名法輪功學員前往北京和平上訪。(明慧網)

震驚中外的1999年「4.25」事件,萬名法輪功學員為爭取自由煉功的權益,前往北京國務院信訪辦上訪。國際社會讚譽為「中國上訪史上規模最大、最理性平和的上訪」,卻被中共肆意歪曲成「圍攻中南海」,成為江澤民集團在「7.20」發動鎮壓法輪功運動的藉口。

「天津事件」起因

「4.25」事件最初起因是天津教育學院在其創辦的《青少年科技博覽》雜誌上刊登了中共科痞何祚庥的一篇污衊法輪功創始人、醜化法輪功修煉者文章《我不贊成青少年練氣功》。

該文發表後,很多獲悉此事的法輪功學員覺得有義務向該校雜誌編輯部澄清事實,並要求消除此文章造成的惡劣影響。因此,從4月18日至23日,部份法輪功學員陸續前往天津教育學院反映實情。

法輪功學員李先生介紹了他當年親身經歷的「天津事件」,他從官場朋友那裏得到官方當時統計數據,最多的時候,前往天津教育學院的法輪功學員有6千人。

另有當年親身經歷的法輪功學員表示,天津教育學院22日已給回覆稱,之前不了解法論功,聽了法輪功學員反映的情況很感動,承諾儘快更正,挽回影響。但23日,有學員就聽到現場便衣私下說:「上面下來命令了,不允許更正。」校園內法輪功學員仍在耐心等待答覆,但明顯感覺現場氣氛開始越來越不對勁。

宋平順離場後  大批警察進校暴力清場

據明慧網上法輪功學員回憶,23日下午4點半開始,校門外來了大批穿制服警察,陸續進入教育學院。天黑前有幾輛轎車駛進天津教育學院,其中人員包括時任天津市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宋平順。當時武長順是他的手下,任天津市公安局黨委副書記、副局長兼交通管理局黨委書記、局長。

在他們走後,晚上8點不到,大批防暴警察衝進教育學院,把法輪功學員分片包圍住,連踢帶踹拽起來就往車上扔。警察還揮動警棍,大喊著驅趕人群,很快人群就被驅散了。

李先生介紹,「那天天津大批的防暴警察都進去要清場,他們把天津教育學院的大門左右兩側都給封死拉上了警戒線,只留出一條人行道,讓教育學院裏的人往外走。最初他們動用武力,將人一個個的往外連拖帶拽的,甚至打人,到後來大部份學員都自己往外出了。」

還有當時在場的天津法輪功學員回憶,天津警方白天用錄像機、照相機拍攝在天津教育學院的法輪功學員,特別針對當時在現場協調、維持秩序的學員,這些學員在清場前一個小時就被便衣一一綁架了。

只好到天津市委反映

被趕出教育學院的法輪功學員朝天津市委方向去,在市政府門前的小花園及花園對面和市委周圍所有的人行道上,都站滿了法輪功學員,但沒有堵塞交通。

當時市委大樓裏有人出來要找法輪功學員代表談話,現場的學員一致要求政府釋放被非法抓捕的法輪功學員,更正天津教育學院雜誌上的不實之詞,還法輪功清白。

李先生介紹,「我們就站在馬路的對面,警察在這邊我們在那邊,就這樣一直僵持,我們就等著天津市政府能有一個回應。後來天津市政府就出來一個人,這個人甚麼身份到現在我不知道,他就說你們這個事,天津市政府已經解決不了,因為北京公安部已經在插手,你們去北京上訪吧,就是他說的這一番話。」

還有當時在現場的法輪功學員表示,到市政府也是警察讓去的,他們還好幾次給扣帽子,站著說「圍攻」,坐著說「示威」,折騰到後半夜,回家沒車只好走回去的。

天津設局法輪功上京請願

4月24日,聽說天津市政府只放了一部份學員,一些當地法輪功學員又趕到市政府想繼續要人,但市政府不讓去,他們只好在市政府附近的海河邊,但那裏也到處是便衣,警察也不讓法輪功學員停留,驅趕著學員。他們說:這裏解決不了問題,做不了任何解釋了,要想解決問題,只有找直轄市的上級部門反映,你們去北京吧。

當時有些外地的法輪功學員也說:我們大老遠趕來就是要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天津不給解決問題,要我們去北京中央反映,那就去吧。

就這樣4月25日,發生了震驚中外的「4.25」事件。有法輪功學員表示,「如果4.25那天,問題不能得到解決,相信後面上訪的法輪功學員會更多。不是我們一定要去北京,是政府引導我們去的,迫使我們去的。」

李先生表示,「儘管我沒有直接拿到證據,但是我敢斷定的是武長順肯定搗鬼了。因為那時候市委書記是張立昌,宋平順是公安局長、政法委書記,武長順是公安局黨委副書記,他們都是一條線上的。武長順跟宋平順、張立昌他們是有一種陰謀的,他們跟中央政法委的羅干都是串通的,這個我百分之百肯定。」

他認為23日警方清場還有一個可疑之處:「因為天津教育學院和天津市政府相隔著並不是很遠,在天津教育學院周邊的道路很多都被警察用警戒線給封死了,馬路兩邊都有人行道,但只給留了一面的人行道,出來的人只能沿著警察給留出來的那條小道走,但那條小道只能走到天津市政府。雖然當時我沒有直接聽到警察或便衣鼓動法輪功學員去天津市政府,但我覺得這種做法就是引導人們去天津市政府。」

他進一步解釋:「因為我們到天津市政府是比較早的,後面陸陸續續有那麼多人,可是我們到那的時候,警察都在天津市政府門口都是胳膊挽著胳膊那樣的排成一個鋼鐵長城那樣的陣勢,所以我估計這個可能他們有人在設局,就像4.25北京一樣,他們引導你去甚麼甚麼地方,這個是非常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