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一條來自香港的報道令人震驚:據一位親共社團領袖林生透露,今年4月23日,中共為滋擾法輪功遊行,竟然付出高達1,000萬港元的「維穩費」。林生的消息來自深圳國安的高層朋友。據說,除了發給參與者每人500-600港元以外,還購置大量物資,如統一服裝、旗幟、板凳等,另有更多錢進入親共組織頭目的口袋。

林生指,這筆錢是從「維穩費」支出。中共打壓法輪功的經費不設限,「花多少報多少」。因此,有的在港親共社團長期配合江澤民集團,騷擾破壞法輪功的講真相活動,就是為了賺「維穩費」。據說,參與4月23日滋擾的福建幫某頭目,從福建國安部領到了200萬港元。

中共明目張胆的欺壓善良民眾,美其名曰「維穩」,主要使用軟禁、監視、圍堵、暴力侵犯等種種不法手段。「維穩」對象大多鎖定訪民、維權律師和異議人士等。其中一個「經典」便是「維穩」陳光誠。

從2005年8月至2012年5月,陳光誠家人一直遭受山東省沂南縣政府極其嚴格的暴力監視。在東師古村,陳光誠家院周圍是一個監視點,村外還有兩個監視點,三個監視點共有五六十人24小時全天候、常年看守。陳光誠說,從縣裏、鄉裏到村裏,看守他們一家的有村、鄉、縣幹部,有民兵、警察、還有「其他」人,總共好幾百人。普通看守的工資是每天100元,比當地打工「來錢快」。

據報道,2008年,當局用於陳光誠一家的維穩費約為3000多萬人民幣,這一數字到2011年便超過6000萬。依此計算,幾年來單單為了「對付」陳光誠,維穩費就已超過了2億元,而這還不包括雙堠鎮、沂南縣、臨沂市、山東省四級官員到北京賄賂上層官員的錢。

偌大的中國,被「維穩」工具壓迫的豈止一個陳光誠?2012年5月,上海律師鄭恩寵向媒體披露,自2006年6月5日他出獄以來,中共上海市委、市政府每年至少平均動用了420萬人民幣用以軟禁、打壓他和他的親屬。

中國學者蔡慎坤曾撰文指出,維穩巨額投入的背後,是瘋狂的腐敗。「每一個安防監控項目,被各路蛀蟲吞噬的資金遠高於50%!你或許想像不到,價值千元的攝像頭被賣到10萬元!這就是中國特色維穩本質,叫喊不穩的真實目的不過是為了攫取揮霍更多的維穩經費,因而中國陷入了一個維穩的怪圈,越喊不穩越有錢,越有錢越不希望穩定,一大批吃維穩飯的人,不斷地製造敵人尋找敵人,甚至視許多的弱勢群體為不穩定因素,通過冤假錯案大規模的強拆,讓這個社會充滿了仇恨和動盪。」

中國社科院社會問題研究中心主任于建嶸曾表示,一些維穩經費是完全可以避免的額外支出。「比如為了攔截一個上訪群眾需要花費上萬元,這筆錢如果用於解決上訪群眾的問題已綽綽有餘,這樣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把資源白白浪費掉了。」

今年3月2日,路透社記者Philip Wen從北京發出報道,講述了內蒙古多倫縣村民王鳳雲的上訪經歷。因為地方政府強徵土地,為了討回公道,王鳳雲九次進京。然而,多倫縣政府拘捕並指控王鳳雲及其丈夫、父親「尋釁滋事」。政府在法庭上出示證據指出,五年來,為了「勸阻」王鳳雲上訪,他們花費了33.5萬元人民幣,包括加班監視費用、「額外安保」費用以及十個工作人員的伙食費。這份文件證明,王鳳雲的行動「極度有害」。王鳳雲維權不成,反成「被告」。

再看中共江澤民集團對法輪功的鎮壓。據「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調查,在迫害法輪功最初幾年裏,平均每年耗去中國近四分之一的財力。2001年2月27日,江氏集團就一次性撥款40億元人民幣,用於在建築物上安裝大型監視儀器監控法輪功學員。2001年12月,又一次性投入42億元建立轉化法輪功學員的洗腦中心。在天安門一地部署搜捕法輪功學員,每天開銷達到170萬到250萬元。此外,還有數百萬人被僱為迫害效力。這些開支還不包括向告密者提供的金錢獎勵,以及向海外派遣特工和收買海外媒體、組織等開銷。

目前,中國是世界上貧富差距最大的國家之一。在鎮壓法輪功等「維穩」項目上耗費的巨額國民收入,本應用以改善人民的生活,卻被用來迫害各個階層的好人。這不僅令國民經濟蒙受了巨大損失,也在精神道德方面重創中國社會。

「爾俸爾祿,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難欺」。中共之「維穩」,維持的是專制政權的穩定,打擊的是億萬名要求正當權利、維護正義的百姓。此種「維穩」,傷天害理。那些助紂為虐、參與「維穩」者,做的是虧心事,發的是不義財。巨資「維穩」,突顯「刮民黨」的本質。迫害良善,罔顧民生。中共不除,中國和中國人民怎會有光明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