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年初起,在保監會主席項俊波落馬之前,財金高官曾經一度齊聲警示。其中,外管局局長潘功勝3月下旬說過:「部份企業借蒐購海外足球俱樂部轉移資產」。新聞注意到,4月以來,媒體報導側重點名了「人和集團」。

潘功勝炮轟「金蟬脫殼」的企業,特指負債率已經很高了,卻再借一大筆錢去海外蒐購的公司。而蒐購英超赫爾城俱樂部不成,又試圖入主英冠雷丁俱樂部的人和集團,據披露的財報,旗下核心項目──在香港上市的人和商業(控股),從2013年至2016年,連虧4年,前3年赤字合計達78.51億,2016年上半年更是巨虧145億。

人和商業連年巨虧,標誌著「中國最大地下商城營運商及開發商」在全國各地打造的地下商城沒落。而當初出面一手創立人和地下商業帝國的,是被喻為「防空洞商業之王」的哈爾濱富商戴永革。

據報道,將中國各地在文革時代修建的人民防空工程用作商業開發,興起於90年代。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多次視察多地部隊時指出:「地下工事很重要」。因而防空洞大發利市。愛題字的江澤民,甚至還親筆題寫了「哈爾濱市人防地下商業街」的街名。

據報道,戴永革創立的人和商業,於1991年底、1992年初發跡於哈爾濱,從此以後,就在全國各地將地下防空洞改裝成商場賺錢。

目前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戴永革其實是「慶親王」曾慶紅的兒子曾偉的代理人。

據稱,戴永革在幕前負責商業運作,而防空洞工程的取得與軍事相關的,就由曾偉幕後操縱軍方審批程式,以此將「防空洞模式」的地下商場不斷複製到中國各個城市。「防空洞商城」席捲全國。到了2008年,人和商業在香港交易所掛票上市,曾偉的妻子蔣梅隱身持股。

據境內境外諸多報道顯示,在中國大陸,戴永革在前台,曾偉在後台的「地下」產業,除了「防空洞商城」,還有各地一些專為中共高官洗錢的地下錢莊。新聞可見,前一陣子官媒集中曝光報道。

此外,也是坊間盛傳的,全國各地的地鐵工程,包括前一陣子鬧出風波的西安地鐵,以及國企高管外逃的的長沙地鐵等,這些開往腐敗的地鐵,幕後總包頭還是戴永革人和系的人和置業。

習近平上任十八大之後,人和集團「地下商業帝國」開始土崩,迄今陷入「空心城」的魔咒。這不啻象徵其後台曾慶紅、曾偉父子的處境。

走投無路的人會不顧一切,何況在中共官場被指非常陰險的曾慶紅。王岐山因打虎而頭頂光環,也因為山東魯能案這一宿仇,曾慶紅老早就想置王於「死地」。十九大之前的激鬥看來是不可避免了。◇